第185章詭異的金山寺
先前的陰霾,在此等氣氛下,暫時一掃而光。
但此事留下的夢魘......也許會糾纏一生。
高鐵正在飛馳在后面的軌道上。
一個身穿乘務(wù)員制服的男子,在隧道口擺上了一圈警示告牌后,化身小金人,,飛起一拳砸在了隧道口,強橫的蠻力灌注其中。
“轟隆”一聲。
土石爆炸,煙塵漫天,隧道口被他震塌,將此地閉合。
而后,他拍了拍手:“這下應(yīng)該不會再有列車經(jīng)過此地了吧!”
另一邊。
范安站在隧道口,右腳猛地一踩。
驀然,如蠻像踏地,“轟隆”又一聲,地面開裂,洪波涌起,竟掀起一陣巖漿大浪。
炙熱滾燙的巖漿糊滿了隧道口,滾滾熱浪向四方散開。
接著,范安掌中黑氣一吐,一股陰風(fēng)拂過,滾燙的巖漿瞬間凝固,化作熔巖。
深埋在山中的尸骨殘魂,已經(jīng)被鬼貘喚醒,以后說不定會出什么幺蛾子。
范安便和葉知秋將其兩邊封鎖了,至于第八節(jié)車廂里的慘狀......
兩人都沒又去處理,還是等官方部門的人來干吧......畢竟他們是專業(yè)的。
這一點,范安深有體會,自己搞出的幾次血腥場面,都是他們洗的地。
接著,兩人匯合。
“官方部門什么時候到?”范安詢問道。
“大概三到五分鐘!”葉知秋回答。
“艸,這么快,那干嘛還要封鎖隧道口?”范安忍不住嗆聲道。
“先前在高鐵上束手束腳的,打得我很憋屈,所以必須活動一下筋骨,發(fā)泄一下心中郁悶,范兄你也是知道的,一些郁悶的事情在心里憋久了,可是會......”
葉知秋摩挲著下巴,再次打開話匣子,嘚啵嘚啵說個不停。
看著廢話連篇,從發(fā)泄郁悶的話題,扯到高血壓糖尿病上的葉知秋。
范安扭頭,直勾勾的看著他,罕見的露出一絲獨屬于邪靈的......陰森詭譎的笑容。
空氣突然安靜了。
范安滿意的收起笑容,再次變回古井無波的死人臉,飛速離開此地。
他還是不想和官方的人撞上,萬一又遇到愣頭青,自己可是要殺人的。
葉知秋呆滯片刻,緩過神來,連忙跟上。
“呼呼......”
葉知秋一邊走著,一邊摩挲著手臂上的雞皮疙瘩,吐出涼氣。
剛剛他只覺得一股涼意從尾椎骨炸起,沿著脊柱大龍,直沖天靈蓋。
“范兄,我剛剛感覺你好像要吃了我,又好像要突然偷襲我,又好像要算計我......”
片刻后,他下定結(jié)論道:“反正總覺得你對我抱有極強的惡意?!?br/>
“你的感覺沒錯?!狈栋驳馈?br/>
“不是吧,咱們可是鄰居,俗話說,遠(yuǎn)親不如近鄰......”
葉知秋又嘚啵嘚啵了起來。
“你有點跳脫??!”
“在如此殘酷的世界里,太嚴(yán)肅會把人逼瘋的,多笑笑......呃......至于范兄你嘛......還是不要笑了,嚴(yán)肅一點好!”
“話說,你咋不去做單口相聲,可真是太屈才了!”
“是嗎?我也這么覺得,英雄所見略同!”
......
在官方部門的人到來之前,兩人愈行愈遠(yuǎn)。
金山寺又稱澤心寺,龍游禪寺,江天禪寺,唐以來人們通稱金山寺。
寺廟依山而建,殿宇樓閣,遠(yuǎn)觀近視只見金碧輝煌的寺塔而不見山體,故有“金山寺裹山”之說。
這些都是范安從網(wǎng)上看來的。
“金山寺在杭城嗎?”范安詢問道。
據(jù)他所知,叫這名字的寺廟屬實不少。
“是的,不過杭城金山寺一般不為人知。大家知道的,喜聞樂見的金山寺都只是旅游景點,供一些游人玩樂,去禮佛上香而已?!?br/>
葉知秋說道:“真正鎮(zhèn)壓妖魔的場地,哪是一般人能隨意參觀的?”
“說的倒也對!”范安頷首。
跟著葉知秋七拐八繞,靠著不靠譜的導(dǎo)航幾經(jīng)折轉(zhuǎn)......
最終,在范安的火眼金睛下,終于發(fā)現(xiàn)在一處云霧繚繞的山頭,殿宇樓閣遍布,一抹金光沖天。
兩人這才找對了位置。
“我也是第一次來,這導(dǎo)航不太給力!”葉知秋抱怨道。
范安則并不理會。
山門口,有兩個和尚盤坐于此,獨自念著佛經(jīng),拈動著佛珠。
至于神通是何,未免節(jié)外生枝,范安沒去觀察。
有葉知秋這位半個官方人帶路,兩人暢通無阻的進(jìn)入了寺廟里。
范安持著木雕,眼觀鼻鼻觀心,鎮(zhèn)定自若的走著。
金山寺很空曠,有些昏暗,與之前在外面所見到的金碧輝煌有些迥異。
又幾經(jīng)轉(zhuǎn)折,除了山門外,整個法堂、天王殿、鐘樓......都沒見著一個和尚。
“雖然不是旅游景點,可這也太冷清了!”
葉知秋摩挲著下巴,有些納悶。
“去大雄寶殿看看吧!”范安提議道。
云霧籠罩的金山寺有些昏暗,不見太陽隱隱有些晦暗。
先前在外看到的那抹金芒,便是從大雄寶殿所蓬勃出來的。
“也對,也許是在開會也說不定!”
葉知秋笑道:“畢竟和尚最喜歡念經(jīng)了?!?br/>
隨著兩人靠近大雄寶殿,隱約間有誦經(jīng)聲傳出。
越是靠近,誦經(jīng)聲越是明顯。
“唵嘛呢叭咪吽......”
誦經(jīng)聲......聲聲入耳。
范安極不舒服,頻繁地掏著耳朵,甚至關(guān)閉了聽覺,想要阻斷聲音來源。
但和尚們的誦經(jīng)聲如跗骨之蛆,深埋于腦海中,消散不去。
突兀的,范安想要摘掉腦袋扔下山去,他敲了敲自己的腦門,頗為無奈。
“范兄?范兄你怎么了?”
葉知秋也發(fā)現(xiàn)了他的異狀。
范安敲了敲腦殼:“這群禿驢的念經(jīng)聲怎么還能顱內(nèi)循環(huán)呢?”
他不再前往大雄寶殿,扭身就走。
“要去你自己去吧,我若再靠近一步,非得暴走不可!”
見范安離開,葉知秋也沒了興致:
“那算了,一幫和尚也沒啥好看的,我們?nèi)ダ追逅?,把木雕解決了吧!”
旋即,兩人起身進(jìn)入風(fēng)雨長廊,朝后山而去。
那里有一座古樸高塔,整個金山寺除大雄寶殿外,就它最為雄偉。
不過......
對比西湖上,重建的龍國首座彩色銅雕寶塔,在外貌上卻是不值一提。
猶如土房子和現(xiàn)代的小洋房之差。
兩人順著風(fēng)雨長廊,直奔后山。
按照范安和葉知秋的想法,這種煉靈鎮(zhèn)魔之地,必定是重重護衛(wèi),步步設(shè)防把守才對。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