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傍晚,清辭回到房里還在想著這個事情。
只要一想到君離時間緊迫,心里便有些亂遭遭的。只是,龍?zhí)痘⒀ǎ傄リJ一闖。
忽然窗口有異動,“誰?”能躲過君離的暗衛(wèi),在這別院中出入自由,想必靈階必不會低。
人影一閃而過,迎面過來一支細箭,清辭頭一歪,箭嗖的一聲末入窗欞,箭頭插著一張紙條。
四下張望,已看不到人影,清辭咂舌:好快的身手。
拔下箭頭,展開紙條,只三個字:兵器鋪。
清辭下意識地便想起昨日那家兵器鋪,走的時候那老人意味深長的眼神。
那個盒子……。
帶著杜若,徑直去了那家兵器鋪。
這次來,看起來和上次差不多,但清辭總感覺有些怪怪的,說不上來是什么。
一見清辭,立刻有人迎了上來請到了內(nèi)院。
走過幾座回廊,四周安靜下來,鳥鳴聲清晰可見,和前頭的喧鬧成強烈對比。
清辭心中涌起一陣別樣的情緒,帶著十分的警惕。
進了屋,帶路的人恭敬地退了出去,清辭回過眼,斷定剛剛那人靈階不比她低。
辰州,還真是臥虎藏龍。
屋內(nèi)是那天那個掌柜。
老人依然和顏悅色,見清辭來,笑意更深了些,他看了一眼杜若,又看了看清辭。
“你在外頭等我?!鼻遛o略略側(cè)目。
杜若看了一眼坐著的老人,垂目道,“是?!北阃肆讼氯?。
“坐?!崩先送慌宰隽藗€請的手勢。
清辭并不扭捏,走向一旁,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