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的最后,是閱后即焚四字。
明縱衣收起信,神色復(fù)雜。
屈沉能打他是知道的,一個封山小門派里藏著的隱藏boss,有點離譜,但只要不是太玄門的仇家,基本也都能勉強接受。
宮隱能打,也說得過去,搖光師家最神秘的贅婿,試問,上一代最杰出的天驕之一,搖光師家的明珠師飛仙,怎么可能愛上一個普通的男人。
至于薄雪......哪怕當(dāng)初屈沉曾說薄雪去挑戰(zhàn)過天關(guān)幻境,明縱衣也很難接受對方也是個高手的事實,因為薄雪看起來就是個隨時都會咳死的病秧子。
直到此刻,他不得不接受這一事實。
“明公子?!币慌缘睦瞎芗议_口了,在確定明縱衣已經(jīng)看完信后,他問道,“少主讓我問一句,信上的內(nèi)容可與實際相符?”
明縱衣點點頭,然后反手將信撕成了小紙條,丟到了一邊用于取暖的三角銅爐之中。
老管家神色平靜,幾乎每個人看完薄雪的信后都是這么個反應(yīng)。
【“這么一看我當(dāng)初的信不對勁,起碼應(yīng)該搞成開封后不能還原的模樣,恒空師傅缺少行走江湖的經(jīng)驗,不會被人騙走看了那封信吧......”】
明縱衣后知后覺,有些擔(dān)心起來。
薄雪在信中點名魔佛之事,是因為他沒看到明縱衣的信,聽到的全憑恒空一張嘴,擔(dān)心自己被騙,因此留個后手以作確認。
明縱衣同樣在信中點名了魔佛之事,甚至還明確表示西域佛教需要屈沉,他擔(dān)心薄雪不相信恒空的話,因此在信中寫明一切,如今看來實在欠缺考慮......好在因為海難遺失了,應(yīng)該沒人看見。
【“吃一塹長一智,看來以后寫信得注意一點......”】
薄雪在信中幾乎沒有點明姓名,西域號稱‘魔佛’的家伙也有不少,除非膽子特別大,不然一般不會猜測到兩百年前消失的不死魔佛身上,明縱衣自此算是吸取了教訓(xùn),以后寫信都注意了不少。
“明公子要離開厄州嗎,還是在王府小住幾日?”老管家徐徐地說道,“若是在王府小住,最好也避免外出,這是少主的意思?!?br/> 明縱衣大概能理解,恒空來淮玉城的事估計是瞞不住的,那個神秘組織能夠打穿西域佛教的防線,往絕天絕地之所中投入大量血肉,想來也是手段通天,查到恒空的行蹤不算難事,這段時間可能還有些人停留在淮玉城中......等等!
明縱衣忽然反應(yīng)過來,按照城門口擺茶攤的中年男子所說,在他之前就有個人打探淮玉王府的位置,莫非......
【“等等......那這組織的人來的也太慢了,這個速度連灰都吃不到啊?!薄?br/> 一個有能力打穿西域佛教防線的組織搞不到一條大船,非要花這么多時間在橫穿厄州山脈上,明縱衣是不信的,就算這是第二波的增援,橫穿厄州山脈的時間都夠船跑好幾趟了,怎么也不至于現(xiàn)在才來,而且如果是第二波增援,第一要素應(yīng)該是和同伙會和,而不是問淮玉王府在哪,怎么,想去開無雙?
仔細思考之后,明縱衣覺得問路者應(yīng)該不太可能是神秘組織的人,那......會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