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金元的語氣很是冷淡,顯然不怎么歡迎藏霞......這反應(yīng)倒也正常,藏霞封鎖了徐武遇害現(xiàn)場的消息,除了唐宋元之外,沒人知道徐武的死相如何,穆金元如果是無辜的,此刻定然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成了最大嫌疑人。
藏霞老神在在,從容地說道:“穆前輩難道真不知小女子前來是為何事?”
“哼......”穆金元自然不可能不知道藏霞是為了何事而來,但他的身份實力與昨天那幫人有著不小的差距,如今也顯得不太配合。
他大刀闊馬地坐下,冷聲道:
“有什么話要問的,盡快?!?br/> 藏霞面對微笑,不急不緩,像是開了個零點七五倍速,動作雖然優(yōu)雅,但卻能把急性子的人氣掉半條命。
“穆前輩何必如此匆忙,莫非內(nèi)寰宇真經(jīng)當(dāng)真如此奧妙無窮?!?br/> 穆金元的反應(yīng)很是冷漠,語氣中充斥著高高在上的俯視,像是成年人不耐煩地敷衍這小孩子。
“如果你要說的都是這些廢話,那這場本就沒什么意義的談話還是盡早結(jié)束吧,老夫的時間寶貴,沒空陪你玩游戲。”
藏霞道:“穆前輩覺得小女子是鬧著玩的?”
“在這說話之前,你不妨看看自己剛才做了什么?!蹦陆鹪淠?,“從我回應(yīng)門衛(wèi)到你來到這里,足足過了二十三息,可見你步伐之緩慢,還有這奇怪又不方便行動,只為了凸顯個性的裝束,見面后那無意義且幼稚的試探,甚至連帶著的人都是和你一樣乳臭未干的小鬼,我不得不蔑視你的行動力,質(zhì)疑你的能力并嘲笑你的天真,如果要玩破案游戲,回去找你的家仆陪你玩,不要在這把一切弄成笑話!”
【“龜龜......”】
明縱衣暗自驚嘆,這穆金元的攻擊性有點強(qiáng),上來就罵————不過話說回來,多吃了幾十年飯,罵起人來就是不一樣,這通話要是拿來罵越大人或者阿玲,估計腦袋都要給干冒煙,可惜......找錯對象了。
“呵呵......”
藏霞面帶微笑,從容平靜。
“穆前輩,小女子現(xiàn)在還叫你前輩,那是給你留幾分顏面,小女子乃是承顏莊主之命,秉公辦案,如何行事,那得看小女子的想法,穆前輩若是對小女子接手此事有什么意見,那也該去找顏莊主才是?!?br/> 她頓了頓,姿態(tài)依然輕松寫意。
“哎呀呀,這人近花甲,一事無成,眼看著身體老去,肉身腐朽,內(nèi)息呢,也跟嫁出去的姑娘一樣,慢慢留不住了,自詡有點身價,但兩日前頂著太陽站在廣場上,那也是一聲都不敢吭,只能看著小女子在臺上講話,這人生呢,已經(jīng)過完了最精彩的四分之三,到頭來成了什么?”
相比于穆金元直截了當(dāng)?shù)墓簦叵嘉裨S多......不過屬實是委婉錯了地方,不該委婉的地方委婉了,該委婉的地方卻沒委婉。
明縱衣心里門清,如果他是第一天和藏霞接觸,此刻大概也是云里霧里,但經(jīng)過昨天一天的配合,他已經(jīng)習(xí)慣藏霞的潛臺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