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二合一)
整個大會武場一片死寂,因為眼前這一幕的奇幻讓他們不知該用什么語言去形容。
剛才發(fā)生了什么呢,可以這么說,云居天生挨了明縱衣一下狠的,但沒敗,還能再戰(zhàn),隨后第一回合結(jié)束,第二回合開始,這也是奇幻的開始。
在這整個第二回合內(nèi),明縱衣只做了三件事。
第一件事,閉眼。
第二件事,睜眼。
第三件事,后退了一小步。
而云居天生呢?
他施展出了自己的殺招,悍然發(fā)起了最后的突襲,其氣勢之兇猛,令人膽戰(zhàn)心驚,可令誰都沒能想到的是,云居天生居然踏入了自己飛刀的攻擊領域之中,在最后的那一刻,飛刀擦著明縱衣的肩頭飛過,在云居天生快要斬擊到毫無防御架勢的明縱衣之時,這把刀惡狠狠捅來......把他自己給秒了!
換言之,明縱衣幾乎是啥也沒做,是云居天生自己打敗了自己!
這飛刀術本就有許多不穩(wěn)定,要說是一個初學者,犯下這樣的錯誤似乎也不難理解......但云居天生何許人也,他這些日子來挑戰(zhàn)神州各派弟子,掃蕩無敵,更是依靠這招擊敗了高他一位的劍鬼,如今怎么可能犯下這種低級錯誤,讓自己被自己的招式給斬掉?
更別談明縱衣那詭異的姿態(tài)......他先前已經(jīng)展現(xiàn)出了相當程度的實力,即便云居天生的突襲氣勢嚇人,明縱衣也不可能被嚇的無法做出任何應對來,可他就是閉上眼睛在那干站著,直到最后一刻才稍微退了那么一小步,也就是這一小步,讓云居天生被他自己的絕學所敗。
整件事簡直是詭異無邊......除了認為是云居天生自己的失誤外,也有不少人認為是明縱衣暗中出手。
可,明縱衣到底動了什么手腳,根本沒人說得出。
他們甚至連不負責任的猜測都給不出一個......完全無法想象明縱衣是做了什么。
沐玲的‘大師兄你快去救他’說到一半,硬生生被卡斷,她目瞪口呆。
“什么......大師兄,這是發(fā)生了什么?”
屈沉淡定道:“不知道啊,宮兄你知道嗎?”
宮隱摸摸后腦勺,憨厚道:“我也不知道啊,應該是那扶桑人自己沖昏頭了吧?!?br/> “是這樣嗎......”
別說是太玄門這邊,在那短暫的沉寂之后,會武場各處都響起了激烈的討論聲。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肯定是那個扶桑人失誤了,否則根本說不通,肯定是他失誤了!”
“你這種話,騙得過自己嗎......”
雖然戰(zhàn)斗結(jié)束時,明縱衣開口對云居天生說了一句話,告知了自己的真正手段,但那時黃沙漫天,風聲呼嘯,就算是屈沉和宮隱這種修為也未必能聽清,何況是場中的其他人,此時此刻,他們只覺得荒唐與不可思議。
“勝負已分!”
主持人終于回過神來,急匆匆宣布了結(jié)果,天兵閣的醫(yī)護人員立刻涌來,抬走了云居天生,臨走前還不忘用一種復雜的眼神掃上一眼明縱衣,仿佛是在看什么妖魔鬼怪。
隨著明縱衣的退場,主持人也趁機宣布了第三場的交戰(zhàn)人選。
前人榜第一的林臻對戰(zhàn)現(xiàn)人榜第一的寧修竹......這本來也該是一場話題度較高的戰(zhàn)斗,但場中所有人都沉浸在剛才那一戰(zhàn)云居天生莫名其妙的落敗中,等到大多數(shù)人都回過神來時,主持人已經(jīng)在宣布這一場的結(jié)果了。
毫無疑問,勝者是現(xiàn)人榜第一的寧修竹。
戰(zhàn)斗結(jié)束得相當爽快,迄今為止,寧修竹完全展現(xiàn)出碾壓級的實力,哪怕是放在群星璀璨的上一代,以他這樣的實力也完全有資格提前鎖定魁首之位,但隨著今天這一戰(zhàn),明縱衣的名聲徹底妖魔化,原先認為他能奪魁的人僅有那么一小撮,可今日之戰(zhàn)后,一切都變得不同了,一大堆人認為他是紅塵郎轉(zhuǎn)世。
這說法聽起來離譜,實則比太祖轉(zhuǎn)世稍微靠譜那么一點,畢竟紅塵郎是真的貫穿了近千年的武夫史,千年來都有他的傳說流傳。相比起來,藏太祖雖然說什么要從天陵中歸來,但五百年過去了,愣是連個人影都沒有。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屈沉心中微微一動。
薄雪曾說,鴉一行非常配合,事情順利到讓他都有些難以接受的地步。
【“難道說......”】
屈沉心中冒出一個可怕的猜測,仔細一想,明縱衣的心智異常成熟,有著超乎常人的忍耐力與集中力,根骨悟性更是驚世駭俗......
【“......”】
望著回到座位上的明縱衣,屈沉眉目間閃過一絲憂慮之色。
【“希望不是如此吧......”】
——————
“怎么做到的?”
明縱衣一回到座位,沐玲便貼了上來,她雖然平日里不怎么修行,但多少也算個武夫,自然對明縱衣的手段好奇無比。
“操光啦?!泵骺v衣小聲回應,“我平時在太玄門這樣訓練,你都看不到的嗎?”
“操光和他自己撞上去挨自己刀有什么關系啊?他肯定知道自己刀的軌道啊!”
沐玲這好像思考了但還不如不思考的發(fā)問直接讓明縱衣戴上痛苦面具,他嘆息一聲,欲言又止,最終嘆息一聲,道:“......和你說了也是白說?!?br/> 沐玲勃然大怒。
“別把人看扁了!你說出來我肯定會懂的啊!”
“如果你該懂的話,聽到操光就應該懂了。”
明縱衣在旁邊坐下,同時望向場中,和沐玲閑話的功夫,場中的戰(zhàn)斗就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寧修竹今日很是反常,似乎是沒了講垃圾話的心思,一上來就以雷霆之勢秒殺了林臻,但凡看到這一幕的人,都不得不在心底暗嘆一句人榜第一亦有差距......
“操光武技,確實詭異無邊?!泵骺v衣這次發(fā)揮實在離譜的過分,就連宮隱都開始眼饞了起來,他湊了過來,笑嘻嘻道,“要不要考慮把這門武技流傳下來?。俊?br/> 武夫大多會留下自己的傳承......相對于血脈的延續(xù),武夫通常更注重技藝的傳承,在他們看來,留下自己的道統(tǒng)比傳宗接代重要的多,這是獨屬于武夫的社會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