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雪頓了頓,又說道:“當(dāng)然,這些都只是明面上的東西,經(jīng)歷西域一行后,你應(yīng)該也能感覺到,地圖殘片沒那么簡單?!?br/> 明縱衣點(diǎn)點(diǎn)頭,他的確有這樣的感覺......絕對不止是‘財(cái)富’那么簡單,里面一定藏著更深的秘密。
忽然,明縱衣想到了什么,疑惑地開口問道:
“可,如果這東西這么重要的話,為什么當(dāng)初荊姑娘會打賭輸給宮大哥一份地圖殘片呢?如果是我的話,絕對不會拿那個來賭的?!?br/> 聞言,薄雪自然地移開了眼神。
宮隱斜眼注視著薄雪,說道:“被這家伙騙過來的,他假裝自己手里也有一份地圖殘片,然后以此和荊姑娘打賭,荊姑娘有著必勝的信心......你懂的?!?br/> 薄雪抬頭望天,淡淡道:“被欲望吞噬的人,自然會被欲望背叛?!?br/> 宮隱攬住明縱衣的肩膀,小聲道:“我就欣賞這人做局搞人還能一副心安理得,別人上當(dāng)了就是她活該的模樣。”
明縱衣小聲回應(yīng)道:“宮大哥你這欠錢不還,別人借你錢就是他傻的英姿也不差薄大哥幾分?!?br/> “你小子!”
薄雪沒有理會二人的竊竊私語,他淡淡道:“我還有一些能說的東西,關(guān)于那個黑衣男子施展出的璀璨經(jīng)奧義式,我也有點(diǎn)想法,但這里不是適合長談的地方,而且我也不想再說第二遍。恰好你們太玄山不日就要舉辦開派大典,你肯定要回去,我和宮隱也跟著去一趟吧,和屈沉一同商量下未來的對策?!?br/> “為什么不想說第二遍?”宮隱有些被害妄想癥的味道,追問道,“是怕說謊糊弄我們時兩次發(fā)言前后不一出矛盾嗎?”
薄雪神色冷淡,敷衍道:“你要這樣想我也沒辦法。”
宮隱眉毛一挑,皮笑肉不笑著開口:“......不知道為什么,聽到這句話我就很火大?!?br/> 薄雪沒有理會宮隱,他看向明縱衣,平靜道:“本來想看看你的武藝到底進(jìn)展到何種地步了,可惜如今在師家,不方便動手,我想,我們也早些日子啟程吧,這里對我而言實(shí)在不算什么好地方?!?br/> 明縱衣神色一肅......正如同當(dāng)初他奪魁后,屈沉就告訴了他許多事,如果說那是屈沉給他的試煉,那么現(xiàn)在,就是薄雪給他的試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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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薄雪的建議下,三人很快離了搖光城,望著隴州的新太玄山而去。
如果是從隴州下星州,那是很方便的,直接乘船從溫江一路下來就完事了,反之則麻煩上許多,好在如今距離七月十二日還有好一段日子,三人也并不著急。
在離開星州后,三人沿著官道一路前進(jìn),行至一處后,薄雪喊停,領(lǐng)著二人拐了小兩里地,進(jìn)入了一處無人的荒林之中。
“就這里吧,如果搖光師家真的耳目通天,能通過這里的交手痕跡發(fā)現(xiàn)些什么,那我也認(rèn)了......明縱衣,讓我來考??夹D愕奈渌?,沒問題吧?”
“薄大哥盛情相邀,我又怎么會拒絕?!泵骺v衣點(diǎn)點(diǎn)頭,走入荒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