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忽然,明縱衣感到了一股極其隱晦的殺意,刺得他遍體生寒,明縱衣當(dāng)即警覺起來,往四處掃去,但周邊三人神色如常,讓他不禁揣摩起來。
【“難道鴉在旁偷窺嗎,那應(yīng)該被宮大哥發(fā)現(xiàn)才是......不過宮大哥如今傷勢未愈,他又手段眾多,發(fā)現(xiàn)不了也正常,不過他這針對我的殺意是什么意思......”】
明縱衣驚疑不定間,薄雪淡淡開口。
“進來吧,在外面說話像什么樣。”
薄溪應(yīng)了一聲,推門走進,她穿了一身翠綠的裙子,墨色的長發(fā)微微隨風(fēng)飄蕩身形單薄,如弱柳扶風(fēng),令人心生憐惜,臉色略微蒼白,打了些腮紅以作遮掩,粉白映襯之下,更襯得清麗絕俗。
師鳳兒扶渺沐玲薄溪四人雖然是差不多的年紀(jì),但前三人都只能給明縱衣妹妹的感覺。
薄溪向幾人一一問好,屈沉和明縱衣她自是認識的,至于宮隱,她雖然沒有見過,但已經(jīng)數(shù)聞其名,當(dāng)下微微躬身,說道:“這位就是宮大哥吧,我家的兄長勞煩您照顧了。”
這話只是正常的開場白而已,但一聽到能占便宜,宮隱立刻起了精神,嬉笑道:“哎呀,還是你這個當(dāng)妹妹的有數(shù),你家大哥啊,嘖嘖,給我添了多少麻煩!”
“他的話當(dāng)個屁放掉就可以。”薄雪神色絲毫不變,“飯吃了嗎?”
“剛與王掌柜談完生意?!?br/> “那就坐吧。”
剛才薄雪吩咐下人為鴉準(zhǔn)備了一個座位,但對方過來連一筷子都沒動過,為薄溪做了嫁衣。
薄溪應(yīng)了一聲,動作輕柔地坐了下來。
因為薄溪的到來,眾人先前的話題不得不中止,轉(zhuǎn)而嘮起了一些有的沒的的家常,薄溪靜靜聽了一會兒,隨后抓住一個空檔,柔聲問道:“厄州是窮苦之地,來到這邊是千難萬險,明公子為何要到這邊來呢?”
面對這個問題,明縱衣陷入了片刻的沉思,一般人如果沒事,的確是不會到厄州這鬼地方來的。
宮隱反應(yīng)極快,在瞬間就開始傳音調(diào)戲薄雪,他擠眉弄眼道:
【“我要是明縱衣,我就說是想見你,特意來了一趟厄州?!薄?br/> 這句話效果拔萃,瞬間打出了一萬點暴擊破甲傷害,薄雪的神色陰沉下來,直勾勾盯著明縱衣。
“這個啊......”明縱衣斟酌片刻,回應(yīng)道,“其實是來拜訪一位老前輩,他討厭和人打交道,所以住在厄州山脈里?!?br/> 這理由有些強行,就算是為了隱居,也沒必要住到這種鬼地方,不過練武的瘋起來比玩藝術(shù)的還要神經(jīng)病上許多,不管是什么樣的奇怪癖好都有,這作為一個借口,也勉強算是說得過去。
薄溪輕聲道:“住在厄州山脈嗎......如果是為了遠離人群,的確是個好選擇?!?br/> 她沒有過多糾結(jié)于這個話題,轉(zhuǎn)而問道:“那,明公子打算在這邊小住一段時日嗎?厄州雖然是窮苦之地,但也有一些名勝在?!?br/> 【“哎呦!”】
逐漸洞悉薄雪弱點的宮隱第一時間在傳音中拱火。
【“薄雪,你妹妹啊,好像是對人家小明有什么想法啊,哎呀,雖然不愿意承認,但這小子的風(fēng)采的確勝過我那么小幾分,我要是女人的話,我也喜歡他,嘖嘖,有哥哥要沒人要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