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玩笑話過后,二人進入了正題。
面對薄雪,明縱衣沒什么可隱瞞的,將師良籌與自己的交易說了出去。
薄雪聽完全程,面露意外之色。
“看來,師家遠比我了解絕世天才的成長曲線......當真能打?”
明縱衣笑道:“如若不能,我又怎么會應下?”
“如果真的能打,那師家倒是選了個好時機。”薄雪輕聲道,“如果你的實力再強點,師家的投資或許就不那么重要了,如果你的實力弱上一點,那即便是有著師家的保護,也根本不可能將這天賦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真是挑了個好時機。”
如果明縱衣是傳說,很多事就都不重要了,而如果明縱衣不是宗師,哪怕是有著師家的保護,也有不少人能強殺他,所以薄雪有此感嘆。
當然,最優(yōu)解其實是讓明縱衣和宮隱一樣成為師家的女婿,可惜暫時沒人做到這點。
明縱衣輕輕點頭,說道:“師家做事總是很巧妙?!?br/> 在很長一段時間內,明縱衣都是將師家作為假想敵的,因為屈沉就是這個態(tài)度,認為遲早要和師家做上一場,才能真正解放師青環(huán)。
結果......七百年師家,長盛不衰,不是沒有理由的。
“師家應該想讓你成為他們的女婿?!北⊙┑溃斑@何嘗不是一個好選擇呢,師家那邊就沒有你喜歡的女孩嗎?”
明縱衣沉吟道:“嗯......暫時還不想考慮這些。”
聞言,薄雪微微點頭。
“善?!?br/> “但,如果真的來了,我覺得也沒必要抗拒。”
“你這意志不堅定的小鬼......”
“什么?”
“沒什么?!?br/> 明縱衣的話題很快被過掉,二人討論起了宮隱之事。
“薄大哥你覺得,宮大哥為什么忽然發(fā)出這請柬?”明縱衣摸摸下巴,琢磨道,“這該不會是其他人冒用他的名號發(fā)的吧,畢竟宮大哥自離開扶桑后,一年半多一點反應都沒有,有些膽大的人冒用一下也不奇怪......該不會是你吧?”
明縱衣說著說著,發(fā)現(xiàn)面前的薄雪就是能做出這種黑心事的人,目光頓時犀利了起來。
“什么亂七八糟的?!北⊙├涞?,“我才沒空去做這種蠢事......那東西應該是宮隱自己發(fā)的,他身為天神山的劍帝,總有一些手段在?!?br/> “可,宮大哥為什么要這么做?”
“誰知道呢。”薄雪目光幽幽,“要說理由,給你找出個十個八個來都不是難事,但,沒有證據(jù)的時候,空想這么多也只是憑空多添煩惱?!?br/> “我倒是不介意聽一聽,這漫漫長夜,找些煩惱來活動大腦也不失為一個好選擇。”
“哼......”
薄雪沉吟片刻,開口說道:“魏瀚海......這個人的野心一直是很大的,從小到大都如此,他是個徹頭徹尾的野心家,當年黎厭還活著的時候,他就悄悄在大天羅魔教中拉起了一支屬于自己的班底,后來擊敗黎厭之后,更是想同宮隱聯(lián)手奪取天下。當然,現(xiàn)在他意識到這是不可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