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冷!”
“廢廢廢廢.......廢話!現(xiàn)在可是嚴冬,這里又這么高,藏太祖當年說過,海拔每升高一千米,氣溫就降低六度,那這能不冷嗎!”
“師父,您老神功蓋世,這衣服能給弟子我穿嗎?”
“徒弟啊,你們年輕人火氣旺,這受凍一下也沒什么大不了的......脫!給我脫口牙!”
“我到底是犯了什么病,大晚上的來這里等......那兩個人到底什么時候才出來?”
“阿嚏!”
“我警告你嗷!別靠我太近,我可沒有龍陽之好!”
“不是,這位兄臺,我也沒有,只是你身上這羊皮襖......媽的,穿這么多衣服來登天關(guān),你心不誠??!”
十二月三十一日凌晨的絕山山巔可謂是群魔亂舞,許多武夫自覺身強體壯,不畏嚴寒,于是紛紛登上了天關(guān)。顯然他們低估了這嚴冬臘月的殺傷力,一個個都被凍得要死要活,但要他們回會武城拿些厚實衣物穿上,一個個又都是不愿意的,麻煩不說,還丟了占好的位置,更主要的是太沒面子了。
畢竟在武夫界,不依靠太多外物,裸裝登上天關(guān)也算是一種表達對前輩高人敬仰的方式,算是一種特殊的武夫文化。如果一個武夫穿得嚴嚴實實,帶上各種登山裝備登上天關(guān),那在千年后,可是要被人吐槽為‘隔天就來大姨媽’的。
男人嘛,死要面子活受罪,大多數(shù)武夫抱著來都來了的想法,就在這里死磕了下去。
在這漫長的等待中,魏瀚海與宮本隱人始終沒有現(xiàn)身,倒是天邊露出了一抹魚肚白......天亮了。
......
相比于早早就去了天關(guān)的武夫,此刻還留在會武城的武夫們就顯得從容不迫,明縱衣和薄雪來到一樓,點了不少吃食,打算為可能持續(xù)一天的罰站做著準備。
正當他們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著之時,一個輕浮的聲音響起。
“怎么,你們兩個背著我在這里吃獨食?”
聽到這個聲音,二人心中一喜,急忙望去,來者不是宮隱又是何人?
宮隱穿著一身平常的黑色勁裝,在桌邊坐下,雙手不客氣抓向桌上饅頭的同時嘆息道:“真是的,我還以為和魏瀚海的約戰(zhàn)會更有點人氣呢,結(jié)果這進了會武城,就沒看到幾個人,怎么搞的這是......”
“......”
聞言,明縱衣不禁扶額,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心中實在很同情那些在絕山呆了一晚上的武夫們。
一邊的薄雪幽幽道:“要不你猜猜人都在哪?”
“......?”宮隱有些不明所以,“什么意思?”
最近逐漸有進化成謎語人趨勢的明縱衣用一種相當神棍的語氣說道:“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宮隱斜眼道:“我生平最恨有人說話說一半?!?br/> 薄雪淡淡開口:“你上次不是說生平最恨別人喝酒時用內(nèi)息祛酒意嗎?”
“我生平有許多最恨。”宮隱懶洋洋道,“恨天恨地恨人恨己,你們都給我小心點,別撞到我的槍口上......話說藏太祖這話到底是什么意思,槍哪來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