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薄歌云緩緩閉上眼睛,羅宴這番話是什么意思,已經是顯而易見了。
他緩緩直起身子,一身接近干涸的神威內息再次涌動,他如今的狀態(tài)已經極為糟糕,再動手會有性命之憂,但當命運發(fā)起挑戰(zhàn)時,被挑戰(zhàn)者別無選擇,許多人不明白這個道理,只是一昧的逃避,于是只能在最后時刻吞下屬于他們的苦果。
不過,薄歌云這邊是放棄說服羅宴了,羅宴可還沒放棄。
“我不知道你為什么要對他動手?!绷_宴舉著指虎,低聲道,“他不是個會輕易和別人結下死仇的人,停手吧,或許你認為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但實際上你還有路可走?!?br/> 就像我一樣......最后這句話,羅宴沒有出口。
“其他的路嗎?!?br/> 薄歌云呢喃一句,沉默許久,最終只輕嘆一聲。
“我早就已經無法回頭了......”
羅宴雖不明白薄歌云的具體情況,但聽到薄歌云這句話,他心中也清楚二人是沒什么可談的了,當下不再言語。
二人各自擺好架勢,但誰都沒有率先動彈,小巷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若真要說有什么動靜,大概是羅宴周身波動開來的灼熱內息。
望著羅宴周身蕩漾而開的至陽內息,薄歌云猩紅的瞳孔中閃過一抹復雜的情緒,這天下有成千上萬門功法,可羅宴用的偏偏是至陽神功。
偏偏是這門被紅塵郎創(chuàng)造出來,遺骨也會卻沒用的功法。
【“或許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但......”】
下一刻,神威內息噴涌而起,薄歌云沖向了羅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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搖光城,西城區(qū),師越二家的交戰(zhàn)還在繼續(xù)。
越年依靠無惑神功的強功能性與宮隱僵持不下,但始終是找不到近身的機會,內寰宇真經沒有用武之地。
【“這樣下去不行......!”】
宮隱這邊暗傷發(fā)作,心中焦急,越年這邊又何嘗不急呢,宮隱雖然暗傷發(fā)作,但完全沒在臉上表現出來,無惑神功的內息一向是最不頂用的,在越年看來,他根本耗不過宮隱。
紫袍男子那邊本來能打出一點優(yōu)勢,但宮隱出場之時偷襲廢掉了他半只手掌,如今能勉強壓制越大人就不錯了,根本不指望能做到更多。
轟!
兩人各出一掌,掌勁噴涌之下,激發(fā)縱橫經奧義式的無惑內息與轉換內息性質為爆發(fā)的四野內息在空中碰撞。
越年身上兩門功法都可以算是四野祭的上位功法,但這并不代表他一定能碰的過宮隱,無惑內息與四野內息僵持了一瞬,其后被沖散,直直朝著越年沖來。
這毫無作用,就沖著兩股內息在半空中僵持的那個瞬間,就足夠越年把這種招式躲上千百遍,他輕松一個閃身,避開了還留有余力的四野內息————不貼身短打的話,遠攻武技基本只有消耗和牽扯的效果,除非實力差距極大,否則是分不出勝負的。
但,這次和先前有些許不同,越年閃身躲過攻擊還未來得及調整好狀態(tài),身前忽然一股惡風撲面,宮隱的拳頭已經到了身前!
他居然選擇主動貼身短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