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縱衣?lián)u搖頭,跟了進去,院子里有兩間屋子,看起來是一間書房一件臥室,如今書房還亮著燈光,三人對視一眼,決定先把這母女控制住,于是往著書房而去。
這三個混混對師家的力量沒有絲毫認知,又對孤女寡母下手,可謂是又蠢又壞,如若是屈沉,指不定要和他們講一番大道理,明縱衣可沒這興致。他袖子一甩,狂暴的氣流不由分說地將這三人卷了起來。
“啊?!”
“怎么了?!怎么了?!”
“什......?!”
在這三人的角度看來,這一幕簡直是令人恐慌,這走著走著,一股暴風忽然憑空出現(xiàn),將三個加起來能有四百五十斤重的壯漢給卷飛,這不是見鬼是什么?!
明縱衣隨手一揮,將這三人丟出了院子,只聽‘嘭’的一聲,三人重重落地,頓時哀嚎一片。
明縱衣對力道的把控尤為精準,這一下不會要掉他們的命,但會讓他們難受很長一段時日。
“有鬼!有鬼??!”
瘦弱男子被嚇得不輕,雙腿不停地打顫,但好在沒有發(fā)軟,當下強撐著站起身來,大聲怪叫著一撅一拐地跑遠了,把那兩位所謂的哥哥留在了原地。
另外兩人也被摔得七葷八素,身上多處骨頭遭受重擊,按理來說應(yīng)該是動彈不得才是,可他們同樣被嚇得亡魂大冒,硬是從身體里擠出了一點力量,哭嚎著逃走了。
此時已經(jīng)入夜,雖然夜色不深,但平民老百姓的夜晚一向缺少娛樂活動,此刻睡覺的睡覺,造人的造人,那些被吵醒的,也是瑟瑟發(fā)抖地躲在被窩內(nèi),不敢出來看看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唯有一個例外。
‘吱呀’一聲,書房的門被推開,一個穿著灰色布衣,臉上施了些粉黛的中年女子走出,她化得是丑妝,但依稀可見其中的風韻猶存,眉目間與羅宴有著幾分相似,顯然是羅宴的生母。
她推開門,面色很是平靜,頭上戴著一支看似平平無奇的發(fā)簪,但明縱衣何等眼力,一眼便看出這是件殺人利器。
【“孤女寡母,隴州巨匪又有不少仇家在,難怪如此。”】
明縱衣輕嘆一聲,萬道內(nèi)息散去,顯露出他的身姿,他穿著一身白衣,如今正隨著散去的內(nèi)息輕輕飄蕩著,簡直如同謫仙一般。
羅母原先是懷著不低的警戒走出來的,但見到這樣一幕,竟不禁呆立當場,心想這怎么可能是鬼呢,分明是神仙才是。
當然了,明縱衣既不是鬼,也不是神仙,他輕聲開口,說道:“羅夫人,我為令子一事而來。”
“......”羅母怔了好半天,這才緩緩開口,或許是因為太過震驚,連用詞都顯得尤為粗糙,“你......是誰?”
明縱衣的相貌再夸張,也不至于使一個中年女子如此失態(tài),只是他在深夜中穿著一襲白衣,周圍又萬籟俱靜,這一特殊的場景著實給他添了不少濾鏡。
明縱衣沒有遮遮掩掩,報出了自己的身份。
“我是明縱衣,羅夫人有聽羅宴提起過我嗎?!?br/> “明縱衣......”羅母一怔,“你就是明縱衣......羅宴沒有和我說過你,但,我聽說過你?!?br/> 談及此處,羅母的眼神黯淡下來,或許是想到了羅宴,但,這眼神很快被她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