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到了......?”】
宮隱一愣,他分明已經(jīng)逃出來了才是,對方不可能沒察覺,怎么,難道是這幫人的情報落后了那么半天?
不等他細(xì)想,旁邊的酒客便接道:“哦?這事有進(jìn)展了?”
最先開口之人冷笑一聲,有意壓低了聲音,但他喝了不少酒,已經(jīng)不那么能控制音量,加上宮隱身為武夫,聽力驚人,還是聽到了他們之間的談話。
“那張員外家的事,知縣能不上心嗎?!”
“慎言......不管怎么說,這抓到人了就算是好事,這賊人是什么來歷?”
“是個外地人,聽說是有點武藝在身上,具體怎么樣我也不清楚,反正證據(jù)是找齊了,張員外家的侍女也確認(rèn)了人,不出錯的話,是要拉到城里斬了?!?br/> ————在武朝,只有皇帝才有資格判處他人死刑,這是武朝太祖定下的律法,但他乃是傳說,精力充沛,身體無憂,一日能處理八九個時辰的公務(wù)。其他皇帝可不比他,尤其如今的皇帝身體不好,沒有這么多時間精力,于是,一些判決被下放處理,像是這些作奸犯科的,由地方太守審判無誤后就可問斬。
【“......”】
宮隱在一邊皺起了眉頭。
他原以為,這黑鍋會被甩到他頭上,那甩就甩吧,無所謂,他搖身一變從野人變成青年俊杰,鬼抓得到他,可如今看來,這縣令似乎是又找了個替死鬼......
雖然這兩人的談話中有提到張員外家的侍女確認(rèn)了行兇者,但宮隱想也知道,才過去了那么一夜,這知縣的動作如果能快成這樣,昨日就不用抓他來頂包!
【“這么一看,這‘確認(rèn)’一說,實在不妙。”】
想到昨日那疑似幕僚的年輕聲音所說之話,宮隱心中咯噔一聲,意識到這事可能比他想得要復(fù)雜。
【“這外地人應(yīng)該和我一樣,也是被冤枉的,這可怎么辦......”】
宮隱在大天羅魔教見過了太多齷齪,但這并不代表他也變成了一個那樣的人。
他眉頭緊皺,有心想管此事,但如今他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都難保,更別說和這些地頭蛇硬碰硬了,尤其對方還代表著公家。
就在此時,宮隱聽到背后響起腳步聲,這聲音由遠(yuǎn)及近,速度也變得有些急促,顯然是沖著他來的。
宮隱的警惕性很強(qiáng),時刻感知著周圍的變化,因而能察覺到這一點,但受限于缺少江湖經(jīng)驗,應(yīng)對方式比較憨批,當(dāng)下直愣愣地轉(zhuǎn)過了身,看向來人。
“哦?我看背影就覺得很像,沒想到真的是你,看起來我們挺有緣的?!?br/> 出現(xiàn)在宮隱身前的不是他人,正是身材矮小但神采飛揚,自有一番氣質(zhì)在其中的藏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