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聲音,宮隱驚喜地回過了頭去,風(fēng)度翩翩的俏公子手握折扇,儀態(tài)從容,正似笑非笑地望著他這邊,不是藏秀又是何人?!
————如果他不是一米六的話,這一幕就完美了。
“藏兄!”
宮隱喊了一聲藏秀,聲音中有著驚喜,但話一出口,他便想起了在對方房間里找到的肚兜,一時間又有些煩躁起來,擔(dān)心自己離開大天羅魔教后交到的第一個朋友是個淫賊什么的。
藏秀自然不知道宮隱心中閃過了這么些亂七八糟的念頭,他大踏步來到此處,先是對宮隱笑了笑,其后將目光投在屈沉身上。
“果然是你!”
屈沉微微點頭。
“藏兄,你我真是有緣?!?br/> “這緣分我情愿不要好,當(dāng)日你們真是害苦了我!”
藏秀雖然不知道宮隱與這二人發(fā)生了什么,但他聰敏機靈,光是感受一下場中的氣氛,再配合著風(fēng)盛湖的最后一句話,就能把事情猜個八九不離十。
“害苦是個什么說法?!憋L(fēng)盛湖不甘寂寞,他淡淡道,“你如果不要,完全可以丟了它?!?br/> 如果是宮隱,此刻定然是被這句話懟得啞口無言,可藏秀何許人也,他呵呵笑道:“這么說,你丟了它,你是不要了?”
“那時我是不要了?!?br/> “不要就是不要,何來這時那時?”
“非也,非也,這天下不是一成不變,我只是順勢而為罷了?!?br/> “那不如我們看看......誰才是勢吧?”
藏秀看起來火氣不小,三言兩語之間,就使得場中的氣氛發(fā)生了變化,屈沉連忙出來打圓場。
“二位,以和為貴。”
他的話術(shù)等級不高,這圓場打得不好,但他畢竟與藏秀是舊識(雖然不那么舊),風(fēng)盛湖又需要他的戰(zhàn)力,二人便都賣了個面子,沒有繼續(xù)吵下去。
藏秀一屁股坐到椅子上,他瞇起眼睛,說道:“你們先前談了怎樣的條件?”
宮隱勉強提起了一點注意力,說道:“基本只談了一同到這,剩余的,可以交給藏兄你自己判斷?!?br/> “那就好?!?br/> 藏秀投去眼神,淡淡道:“五千兩,你走怎么樣?”
他剛才那句話聽起來很像是氣話,但如今看來,似乎也帶著一點認(rèn)真的意思。
五千兩,這絕對是一個相當(dāng)驚人的數(shù)字,雖然說能掏出五千兩的人不算少,但有幾個能像是藏秀這樣不和家中的長輩商量,隨意一句話就決定這么一大筆資金的去留?
風(fēng)盛湖神色不變,說道:“五千兩,這未免少了點?!?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