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秀用女人的聲音面無表情地回應(yīng)道:“不,我是男人?!?br/> 事到如今,宮隱自然不可能再相信這種話,他尷尬地笑了兩聲,說道:“這不能怪我吧......你裝得太好了。”
聽到這話,藏秀也不禁疑惑了起來,她皺著眉頭,問道:“你......當(dāng)真看不出來?”
此時宮隱也反應(yīng)了過來,藏秀先前說宮隱‘羞辱’她,當(dāng)時宮隱一頭霧水,如今看來,應(yīng)該是藏秀誤以為‘宮隱看破她性別但故意裝作不知道來調(diào)戲她’,認(rèn)為這是羞辱。
這么一想,宮隱急忙道:“看不出來,我真的沒看出來!是藏......姑娘你隱藏得太好了,屈兄你說是不是???”
“是嗎?”屈沉一愣,“我倒是第一次見面就認(rèn)出來了......”
藏秀神色一冷。
“是啊,屈沉的話,應(yīng)該是不會說謊的,他這樣的人都能一眼看出來,你與我相處幾個月,卻說不知道,你果然是在羞辱我......”
平心而論,藏秀的男裝能力的確不算太強,像是屈沉這種敏銳的人,一下子就能察覺出來,即便是比較遲鈍的,其實也會心生懷疑,畢竟聲音姿態(tài)身高等因素都值得懷疑。
“誤會!”宮隱則辯解道,“真的是誤會?。 ?br/> 他在大天羅魔教中長大,那里面各式各樣的人都有,三百六十斤滿身橫肉的女人,或者一米五八十斤身材嬌小皮膚白皙的男人,有些人看著是男的,其實是女的,有些人看著是女的,其實是男的,因此,他雖然也覺得藏秀比較奇怪,但卻從來沒有懷疑過她的性別,畢竟在大天羅魔教內(nèi),假定他人的性別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
藏秀面無表情道:“那你倒是說說,有什么誤會?”
宮隱腦袋實在頭疼,想不出該怎么跟藏秀說明大天羅魔教里的事,但他腦袋靈光一閃,忽然就想出了應(yīng)對之策。
“因為我相信你?。 ?br/> 一旁被藏秀那句‘他這樣的人’給攻擊到的屈沉聽到這句話,暗自搖頭,覺得這實在太敷衍了,怎么看都不像是個理由,正想說上兩句,藏秀卻給出了回應(yīng)。
“是......是嗎?”藏秀扭捏了起來,她低下頭,雙手背在身后,單腳點著地面,這是一個相當(dāng)少女的動作,“你這么說的話,我,我就原諒你吧?!?br/> 屈沉:“(°ー°〃)”
“搞什么,拿個行李要用這么久嗎?”
正當(dāng)此時,在外等待屈沉拿回行李的風(fēng)盛湖走了進(jìn)來,第一眼就被宮隱的模樣給驚到了,當(dāng)下微微挑起眉頭。
“怎么了?我才走掉沒多久吧,怎么給打成了這樣?”
宮隱干笑兩聲:“這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