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妙啊,這個人很不妙?。 薄?br/> 與明縱衣一墻之隔,穿著青春版神父裝的宮隱神色嚴(yán)肅。
【“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就是那個跟蹤狂啊,他就是那個纏繞別人的惡靈啊,這毫無自知之明的家伙是怎么回事啊,這已經(jīng)不是懺悔懺悔就能當(dāng)成無事發(fā)生的情況了,而且他根本沒有懺悔的意思!”】
宮隱額頭上凝聚起汗珠。
【“怎么辦,遇上真貨了,本來只是想看看有沒有自爆不可見人往事的笨蛋,沒想到遇到了個這么麻煩的家伙......”】
就在宮隱不安的時候,明縱衣再次開口了,他緩緩道:“在我的精心照顧下,她是不會感冒的話,那就只能是惡靈了,但是,惡靈看不見也摸不著,我也對付不了,唉,要是惡靈也像那些覬覦齊姑娘的登徒子一樣就好了,只要把刀子......”
木板對面的聲音忽地停止了,宮隱微微瞇起眼睛,小半天后,對面才傳來一個幽幽的聲音。
“神父啊,我想,我應(yīng)該也是個需要懺悔的人,您說,神會原諒我嗎?”
宮隱漫不經(jīng)心道:“我想不行吧。”
“是嗎?”對面那深沉的聲音再次響起,“那么,作為聆聽了我秘密的人,神父先生也需要付出一點(diǎn)東西,好讓我相信你能保密呢?!?br/> “哦?”目前階段的確還是天下第一的武神隨意笑道,“你說說看,我看看自己能不能給你。”
“比方說......”深沉的聲音緩緩道,“神父先生的性命。”
【“你他媽的一定想象不到你到底踢到了一塊多硬的鐵板。”】
宮隱心中吐槽一句,面上卻掛上了隨意的笑容,一身武神內(nèi)息也開始涌動。
“啊,你有本事的話就————”
他的話沒能說完,對面的聲音忽然一變,變成了一個宮隱很熟悉的少年音。
“你一定想象不到你踢到了一塊多硬的鐵板......剛才,宮大哥心里應(yīng)該在想這個吧,不,感覺太有禮貌了,宮大哥應(yīng)該會更沒素質(zhì)一點(diǎn),加一個‘他媽的’?”
“......?”
宮隱愣住了,一種新婚之夜掀開嬌妻蓋頭看見一張國字硬漢臉的巨大震撼支配了他的大腦,讓他好半天都說不出話來,一直到明縱衣掀開了中間那塊隔著兩人的木板。
“怎......怎么是你!”
宮隱此刻終于反應(yīng)過來,他本來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動手了,沒想到跟蹤狂兼殺人狂搖身一變,忽然變成了明縱衣!
明縱衣笑道:“當(dāng)然是我,怎么可能真有人做出那種事呢......雖然還想再和宮大哥聊一會,但是,再這樣下去的話,宮大哥就要動手了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