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縱衣與有一點悔改之心但不多的沐玲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好半天后,吃飽了的沐玲總算開始關(guān)注起其他事來。
“說起來,你剛才去做什么了?為什么知道我和宮隱的事?”
明縱衣露出復(fù)雜的神色:“......說起來太復(fù)雜了,還是別講了?!?br/> “......?”
沐玲有些不解,吃飽了的她一向不缺少好奇心,當(dāng)下纏著明縱衣道:“聽起來很有意思,給我講一講嗎!”
“不行?!泵骺v衣斷然拒絕,懺悔屋中那些話,他聽了已經(jīng)挺過分的了,再講給別人,那是萬萬不可的,但,明縱衣面對‘吃飽了的沐玲’的經(jīng)驗實在太少了,殊不知這樣的拒絕只會激起沐玲的興趣。
“這神秘的模樣,莫非有什么天大的秘密!”
“快告訴我!”
沐玲發(fā)動了纏人大法,在這過程中,明縱衣深刻地了解到讓她吃飽實在不是個好選項。
“哦?這不是明公子嗎?”
就在此時,柔和的聲音在旁響起,明縱衣抬頭望去,竟然是前不久才見過的薄溪,對方笑意盈盈,頭上別著一朵紫荊棘。
她自然地落座,笑道:“真巧啊,只是想來吃個飯,沒想到又遇見了?!?br/> 明縱衣干笑道:“是啊......挺有緣的?!?br/> 沐玲的追問和與明縱衣的獨處都被薄溪打斷,一時間心情不太好,當(dāng)下望了薄溪一眼,說道:“是薄小姐啊......這是打算和我們一起吃飯嗎?”
薄溪笑道:“既然遇到了就是緣分,小師妹這邊有什么不方便的嗎?”
“我才不是你的小師妹!”沐玲氣勢洶洶地喊了一句,心頭莫名不痛快,不想和薄溪和明縱衣待在一起,這兩人明明都只是十六七歲的年紀(jì),但一個從小顛沛流離,一個從小接受各種教育,相比于同齡人而言成熟的不像話,給人十分般配的感覺。
————相比之下,和這二人同年齡的沐玲就像個小孩。
沐玲有心發(fā)難,但書到用時方恨少,事非經(jīng)過不知難,她畢竟不是滿身心眼子的宮斗女,一時又怎能想出什么招了,直到薄溪頭上的那朵紫荊棘引起了她的注意。
“咦......”
沐玲回想起紫荊棘的花語,計上心頭,當(dāng)下咳嗽一聲,說道:“我說啊,薄小姐,那個紫荊棘......是別人送給你的嗎?”
“這個嗎?”薄溪微笑道,“當(dāng)然是了,如果是自己買的,插在頭上未免太尷尬了?!?br/> 眼看對方上鉤,沐玲面露喜色,當(dāng)下拉高聲音進一步道:“薄小姐知道這紫荊棘意味著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