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菲菲雖然是在抱怨不能正常工作,但是,她臉上卻洋溢著幸福的笑容。能讓心愛的男人養(yǎng)著,也是一件幸福的事,何況,她現(xiàn)在不用和孩子分開。
自從林菲菲當(dāng)了母親以后,她真的離開孩子一天都不行。只要離開時間一長,她就會擔(dān)心孩子吃喝的問題,恨不得去那兒都帶著孩子。
葉慕看著她滿臉的笑容,很想配合的笑一笑,但是葉慕笑不出來。
“對了,你剛剛想說什么?”林菲菲記得葉慕剛進(jìn)來時說什么有事要和她說。
葉慕輕笑搖了搖頭:“沒什么,只是想來和你聊一聊?!?br/>
“真的?”
“嗯?!?br/>
現(xiàn)在讓葉慕和林菲菲訴苦,葉慕也說不出來。林菲菲這么高興,葉慕不想把自己的負(fù)面情緒帶給林菲菲。
葉慕在這兒陪著林菲菲和孩子待了一會兒,很快就離開了。她開車回家后,沒有回客廳,也沒有詢問孩子,自己一個人去花園。
她坐在花園秋千加上看著日落,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整個人都是放空的狀態(tài)。
“太太,你沒事吧?”傭人在花園里穿梭了幾遍,見葉慕始終坐在那兒,擔(dān)心的過去詢問。
葉慕擠出笑容搖了搖頭:“我沒事,你忙吧?!?br/>
葉慕不愿說,傭人自然不好問什么。
傭人走后沒有多久,她身下的秋千晃動了兩下,感受到自己身后有力,葉慕轉(zhuǎn)身看了看,莫深正站在她的身后,推了兩下秋千。
“你怎么來了?”葉慕幾乎是下意識脫口而出問,根本就沒有考慮。<>
莫深拉住秋千椅,反問她:“怎么不進(jìn)屋,自己跑這兒待著?”
“我想透透氣……”葉慕轉(zhuǎn)過身子,兩只手抓著秋千椅兩端,穩(wěn)固自己的身體不讓它晃動。
莫深拉著秋千椅,碩長的身子將她堵在了秋千椅之間:“是嗎?”
葉慕低頭不說話,嘆了一口氣:“我今天去打了潘秋卉一巴掌,現(xiàn)在正擔(dān)心她會不會報復(fù)我……”
“這樣?!蹦钜稽c(diǎn)都不吃靜,只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
其實(shí),葉慕心里早已經(jīng)有答案了。她知道潘秋卉肯定會報復(fù)自己,但她沒有做好防范的準(zhǔn)備,還有,她該怎么以牙還牙,她完全不知道。
“好像我做的這件事在你的預(yù)料之中?!比~慕挑了挑眉,懷疑的看著莫深。
莫深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回答:“不是在預(yù)料之中,而是這件事你做,不奇怪?!?br/>
“是嗎……”
葉慕自言自語說出兩個字,她自己是覺得蠻奇怪的。她還算了解自己,她總覺得自己不像是會做出這種事的人。
葉慕低頭想著,莫深的手已經(jīng)送到了她的面前:“手給我?!?br/>
“做什么?”葉慕抬頭問他。
“回家?!蹦钪徽f了兩個字,看著明顯情緒很低的葉慕,又說道:“我倒是有個辦法可以提供給你,好讓你能以牙還牙。”
“……”
葉慕盯著莫深看著,她怎么覺得莫深是存在她精神里的一根思想呢,她想什么莫深都知道,就連她想怎么做,莫深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