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深認(rèn)真的看著回憶的葉慕,總覺得她能夠想起來什么重要的東西:“然后呢?”
“然后……我進洗手間,本來一直在想那個問題,可是,我一抬頭看到那個紅西裝的女人,我嚇的全部都忘了,我只顧著出來,后來就撞上了那個男人?!比~慕的回憶就到了這兒斷住了。
她總覺得那里不太對,可就是想不出來那里不對。
好像那一個驚嚇,讓她忘掉了好多事。
“聽起來也是很刻意。”莫深點頭,淡淡露出一抹笑容說了如此一句。
葉慕一愣,不太明白莫深說的是誰:“我嗎?”
“不是,我說那個老板?!蹦顡u了搖頭,把自己的理解告訴葉慕。
葉慕在他們面前崴腳,那是因為葉慕和莫深對他們好奇。那正好葉慕去洗手間就遇到了紅西裝的女人,還碰巧要出事的時候讓那位老板救了,也是巧合。
這些事,如果不仔細(xì)想沒什么,可是一仔細(xì),想要覺得都是碰巧發(fā)生,幾乎很難吧,何況莫深還知道點什么。
莫深說起這個,葉慕好奇莫深今天知道的一切了:“對了,你為什么要頂住包廂里的人啊,是有什么事?還是他們有問題?”
莫深拉著葉慕坐到沙發(fā)上,他總覺得說起這個話題,要說許久,還是坐下來慢慢說:“我今天讓嚴(yán)起去查了查,問題還是蠻多的?!?br/>
“什么?”
“我找了你之前所說的視頻,但是監(jiān)控都被處理了,你第二天看到的紅西裝視頻也刪除了。”莫深還是相信葉慕是真看到,而不是因為太過緊張看錯什么的,畢竟當(dāng)時吉安也在場,她們不可能兩個人都看錯了。<>
葉慕皺著眉頭,多問了一句:“那視頻是又消失了,還是其他的?”
“應(yīng)該是被換了,總是那個時間段,沒有任何反常,甚至沒有人出現(xiàn)在樓梯里。”這個才是絕對奇怪的地方吧。
那天按照葉慕和吉安的說法,有不少人在走廊,怎么可能一整天沒有人出入呢?
所以,事情只能有一種情況。前幾天,那個紅西裝女人應(yīng)該也是出現(xiàn)的,他們怕露出破綻,并沒有用前段時間的監(jiān)控,而是單獨剪了一段,完全露不出任何破綻。
不得不說,他們對這種事情,真的是異常的熟悉,做事干脆利索,一點點問題都不留。
但很可惜,就是因為對自己太自信了,才露出一點小尾巴。
莫深想著,那個紅西裝的女人,嘴角露出一抹笑容:“但很可惜,之前的視頻里,那個女人即使被刪了,但還是沒有刪干凈?!?br/>
“在那兒出現(xiàn)了?”提到這個問題,葉慕有些緊張的詢問。
“在頂樓的監(jiān)控里,雖然被刪了,可放慢還是有兩秒鐘的鏡頭出現(xiàn)了?!蹦羁催@個總是異常的快速,他能夠輕易的看出那兒有問題。
頂樓?
也就是說,這個人,不止盯過葉慕,還盯過頂樓的人?還是,這個人實際上住頂樓呢?
葉慕還沒有問出這個疑惑,莫深就替她解答了:“我讓嚴(yán)起查了一下,這家酒店,頂樓有一間套房是不出租了,里面住的應(yīng)該是酒店的老板或者老板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