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珂兒來看許暉,主要是受了秦羽茜的委托,當時在現(xiàn)場,她被大哥連拖帶拽給弄回家,跟大哥大吵一架,氣的把自己關在房間里哭了半個晚上。
秦羽茜的個性其實很強,犯起倔來誰也弄不住,結果連第二天連火車都不坐了,搞得的秦羽豐被父母臭罵一頓,十分狼狽,實在沒辦法,只好委托魏少輝看看許暉的情況。
以魏大少的操性,根本就沒怎么重視,到了醫(yī)院后就給秦羽豐回了一條六個字的消息,“沒啥事,死不了。”
秦羽豐沒轍,拿著手機給妹妹看,這六個字橫在面前還不如不看,大哥指望不上,秦羽茜只好委托劉珂兒。
‘只好’,就是說明沒有其他辦法了,其實秦羽茜已經(jīng)敏感的察覺到劉珂兒對待許暉的態(tài)度大有不同,至于何種不同,說不清道不明,但她天然就有了一種緊張心理。
從初中到高中,劉珂兒的高冷是出了名的,所有類型的男生在劉珂兒的眼里都一樣,高的、俊的、帥的、有才華的等等,追過劉珂兒的不在少數(shù),人家根本就沒拿正眼瞧過。
到了補習班則稍微好一些,劉珂兒能跟幾個看得順眼的男生聊聊天,交個朋友,但依然有種拒人千里的感覺。
只有袁翔,像個狗皮膏藥一般一直甩不掉,劉珂兒從苦惱到隨其自然,經(jīng)歷了一個很復雜的心里過程,但絕不意味著接納袁翔。
后來聽說還有個叫歐陽的,也不知道當時的劉珂兒是種什么心態(tài),只交往了短短十幾天就引出了一連串的事情,到最后許暉都被扯了進去。
是不是就從那個時候開始的呢?秦羽茜沒去過‘桃李天下’補習班,不少事兒都是斷斷續(xù)續(xù)聽別人或者劉珂兒自己說的。
也就是在聽著好朋友說這些事兒的時候,秦羽茜的緊張心理油然而生,并且越來越明顯。
劉珂兒在描述許暉的時候,沒有絲毫那種距離感,但對待別的男生,這種距離感,或者叫不自知的輕慢、冷漠的語氣就很明顯,即便是袁翔也不例外。
如此不同,讓秦羽茜緊張,而且只可意會不能言傳,生怕一不小心就表露出來,暴露自己的小心眼,也會傷了好朋友,但她更不愿意那種不好的感覺和所設想的事情成真。
這種矛盾和煎熬的情結,即便是車窗外西平車站早已遠去,也始終縈繞在秦羽茜的腦海里。
許暉又出院了。
不知為什么,這次出院的感覺相當好,神清氣爽,躺了半個月終于滿血復活,似乎腦子里隱隱約約的某些包袱也被他一股腦的扔到了醫(yī)院里。
出院的當天,許暉就投入到忙碌中,先去了丁家村的柳葉街,那里是未來綜超的城北倉儲配送中心,城東還有一個,但柳葉街這邊的首先開工,大年初八就開始了。
臨時租用的辦公室不大,小二樓,條件相對簡陋,但也已開始辦公,東拼西湊的自家兄弟,再加上外招的人,總共有小二十個,目前正在接受統(tǒng)一的崗前培訓,緊接著還有更專業(yè)的細分崗位培訓,有些骨干要送到金州實習一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