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塊年終獎,意味著這些學(xué)生回去后,可以幫家里解決太多的問題。
家境不好的,可以買了過年的臘魚臘肉,備了年貨。
家境好的,可以意味著他們拿著錢瀟灑一個寒假。
呂文德邊上聽的更加郁悶。
望著宋曼寧的樣子,他氣不打一處來。
心道老子難道不是為了你,才和我桃園三結(jié)義的碩哥把關(guān)系鬧翻的嗎。
結(jié)果好了,你反過頭來和碩哥和好了,我卻還被人給拒之門外。
江碩這時候夾著一塊排骨,塞進了嘴巴里,回頭望著他。
“你怎么還在這里啊,不太好吧,我們在吃飯你邊上站著?!?br/>
十幾雙眼睛盯著呂文德。
弄得這家伙顏面無存,恨不得找個地縫里鉆進去就好。
實在沒臉待下去了,憤而離開。
他走了后,淺淺邊上一本正經(jīng)的說:“江,江碩,原諒呂文德好不好。”
“他,他挺可憐的?!?br/>
邊上一個緊身褲學(xué)姐說:“想起來,這家伙是挺可憐的?!?br/>
“昨天我還看到了他在包子鋪跟前轉(zhuǎn)悠,如果不是那個老板足夠警惕,我懷疑這家伙真的會偷包子不可?!?br/>
“堂堂的財院第一集團公司零售部總經(jīng)理,混成了這樣,令人看著都心酸?!?br/>
薇薇學(xué)姐說:“那也是他自找的。”
“干嘛要欺負我們小碩碩啊,他不欺負小碩碩會有今天嗎。”
緊身褲學(xué)姐們是江碩的忠實后援團,對于他們而言。
只要是和江碩吵架了的,那都是在欺負她們的小碩碩,都應(yīng)該要被她們譴責(zé)。
也不管是什么原因,更加不管是不是江碩輸贏。
宋曼寧也有些于心不忍的說:“江碩,你們不是兄弟嗎,怎么你這人這么鐵石心腸呢。”
“你不原諒他也就算了,你還阻止我們介紹給他。”
“是不是太過分了點。”
江碩抬頭就懟:“你心疼啊,那你接受呂文德啊。”
“矯情什么?!?br/>
“我…!”宋曼寧無言以對,沒有了聲音。
江碩繼續(xù)道:“那是我自己的事情,你們誰也不要管,我自己心里有數(shù)?!?br/>
院子里再也沒有了人敢說話。
個個低頭,一聲不響的吃。
吃了飯后,江碩離開了超市。
下午科目三考試,估計又要忙活一下午。
不過也好,總算是熬到頭,路上跑一跑,駕照就可以拿到手上。
宿舍內(nèi),呂文德還是很生氣。
可生氣歸生氣,腦海里總是會不由自主的冒出鄭學(xué)峰賤吃排骨的畫面。
一出現(xiàn)這畫面,他肚子就餓得發(fā)暈,不停鬧騰著。
躺在床上他在想著。
要不,老子去食堂里兼職去,這樣下去不行啊。
真會餓死去!
可我堂堂一財院第一零售集團總經(jīng)理,居然去了食堂打工,那以后同學(xué)們看到了會怎么想我?
不行,爺是有骨氣的人!
正當(dāng)他自己想入非非的時候,宿舍外邊走進來了一個人。
打了一份飯。
看得出來非常的豐盛。
走進來后望著床上的呂文德:“兄弟,咱們可以聊聊嗎?”
呂文德側(cè)過身看清楚了是任一禾后,臉馬上就黑了下來。
“聊你妹,出去?!?br/>
任一禾似乎早就知道了這結(jié)果。
也不氣惱的坐了下來:“聽說你沒有吃中飯,所以我特意在貴賓樓給你打了一份飯過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