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碩和老頭在院子里好好的聊了起來。
老頭聽著聽著開始入神。
兩人交談,就需要找個相互契合的節(jié)奏點。
節(jié)奏點找不好,對方就不會進入你節(jié)奏當中,談到最后,哪怕你口吐芬芳與花露水,也絕對不可能談出什么結(jié)果出來。
江碩后來還得知了老頭是退伍軍人,說話更帶了一絲的敬重。
老頭不是傻子,當然能感覺到面前青年的真誠。
在得知了江碩是咚咚創(chuàng)始人兼董事會顧問后。
老頭徹底興奮了。
抓著江碩問:“小江啊,你們這咚咚上,對面和我說話的是真人嗎?”
江碩笑道:“當然,不是人難道還是鬼啊。”
“哦,我說呢?!?br/>
“那我可以相信了,明天我就給她打錢過去,小玉可憐啊?!?br/>
“老公死了,好不容易拉扯大了兩個孩子也不認她,你說人怎么會這么狠吶?!?br/>
江碩正色了不少。
問了老頭很久后,心里尋思著,這不就是網(wǎng)絡(luò)詐騙的套路嗎?
留了個心眼兒。
…
沈益君是真西八蛋疼。
本來在會所里嫩模好好的。
結(jié)果好了,忽然接到了一個朋友的電話。
電話里直接開口:“君哥啊,你這是得罪那一路神仙了啊,人家讓你帶著人去道歉。”
沈益君剛開始不當回事,一嗓子吼了回去:“我沈益君西八字典里有道歉兩個字嗎?”
“95年開始,我就帶著一票小弟巷戰(zhàn)出了今天的地位,誰不知道我沈益君臉上一邊寫著個好字,另外一邊寫著個狠字?”
掛了電話。
后來他老婆也打電話過來了,他同樣吼:“我西八臉上寫著好狠知道不?”
他合作伙伴打電話過來了,他回道:“平日里沒注意我兩寫著好狠兩個字?”
“我發(fā)家史你難道不知道?”
他業(yè)務(wù)相關(guān)的人打電話來了:“當今社會,只有好狠的人才能夠生存下去,無需你們擔憂。”
不過,掛了各路來電后。
他心里開始嘀咕了:這道上放話讓老子兩小時內(nèi)趕到道歉的人,是誰?
難道比老子還狠?
邊上女人手指在他胸膛口畫圈圈,嫵媚無比:“沈哥,我喜歡你狠勁兒?!?br/>
“要不,你再狠我一次好不好?!?br/>
“真覺得我狠?”沈益君很得意。
“當然,沈哥,我…”
“叮叮叮…”
手機又響了,火冒三丈的起身,但看號碼后,馬上慫蛋。
身上的狠勁兒一瀉千里,對著嫩模打了個噓的手勢,顯然電話那頭的人他十分忌憚。
小老般的恭維姿態(tài)放耳邊,話都生怕自己說重了。
那老爺們說話酥麻酥麻的:“敬愛的李總您好…”
“好,好你妹!”
“剛是不是有人給你打電話都被你吼回去了!”
“老子不管你在哪里,一個半小時內(nèi)給我馬上趕到指定地點!”
“西八!老子都快被你個狗東西害得要跑路了,這是誰知道我和你有這層關(guān)系的!”
“我現(xiàn)在在往那邊的路上去了,你馬上給老子過來?!?br/>
“你西八是怎么惹了章公子這尊神像的!”
電話那頭的李總非常的急躁,憤怒。
沈益君整個人木了。
“什么情況,章公子?李總,那個章公子啊?”
李總電話內(nèi)天雷咆哮:“京都章姓人家,你給老子往最頂天頭上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