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秘密,只有辛西姆一個人知道。要說有第二個人,那當然是死去的特多;
一天前,年豐端在濱海的一個別墅里,秘會假特多真辛西姆;
雙方達成了一個秘密協(xié)議:
年豐端以自己的人脈和商業(yè)資源,幫助r國礦業(yè)公司擴大在大華國的業(yè)務(wù),擠壓并最終完全驅(qū)逐r國石油公司的勢力范圍;
作為回報,特多向年豐端提供了一個b國在大華國的財富埋藏地點,并且承諾以小型中子炸彈消滅張凡……”
……信息到此突然中斷。
張凡一愣,撓撓頭皮,暗罵:怎么……到關(guān)鍵時候給掐了?
掐就掐了吧,聽到的這些已經(jīng)夠猛料了!
好厲害!
竟然密謀用中子彈殺我!中子彈,那一彈得多少錢?得動用多少力量?扔顆中子彈,可不像扔顆手榴彈那么簡單……麻地,這伙人太瞧得起我張凡了!怎么不弄顆原子彈?
張凡仍然定肯看著年豐端。
這老家伙,張凡對他恨之入骨,卻又有些投鼠忌器,年熙靜的淚眼時常令張凡對年豐端無法下決心……而年豐端卻每一天都不想讓張凡活到明天,只有殺了張凡,他在商斗中才能贏,只有張凡不存在了,他的女兒才能忘掉這個壞小子!
過了許久,只見年豐端忽然向一偏,脖子一挺,身子從座位上斜了下來。
噢?
張凡定睛一看,吸了一口氣:這老小子有點不對頭!
年豐端的頭歪到了一個可怕的角度,身子從側(cè)面向下傾,向下傾,然后失去平衡,一頭栽到了過道上……
掙扎著,四腳如蟻一樣掙扎著,卻叫不出聲來,樣子十分可怕。
坐在他身邊的秘書發(fā)現(xiàn)了,急忙站起來,彎腰一把扶住年豐端,想把他從地上抱起來:“年總,年總你怎么了?”
這秘書大概是個酒色之徒,身上有肉沒力,用力抱了兩下沒把年豐端抱起來。
“快來人,老板出事了!”秘書高聲喊道。
聞聲,經(jīng)濟艙里沖過來四條大漢。
他們是年豐端的便衣保鏢,秘書的呼喊,他們以為年豐端遇刺了呢,呈戰(zhàn)斗隊形,從兩個過道向商務(wù)艙包抄過來。
見年豐端暈倒,幾個人忙把年豐端抱到座位上。
年豐端緊閉雙目,呼吸急促,臉色蒼白……
幾個人束手無策,又掐人中,又摁手腕,亂來一通。
艙里這一鬧騰,空姐聞聲趕過來,問明了情況,馬上回到播音室。
不一會,喇叭開始廣播:“現(xiàn)在商務(wù)艙內(nèi)有一位乘客突然暈倒,急需醫(yī)生……”
叫了幾遍,艙內(nèi)沒動靜。
張凡端坐不動,但心里卻在矛盾著:救還是不救?
救,真是不情愿??!
不救……
在商言商,在醫(yī)言醫(yī),若是想搞死年豐端,并非難事。何必在這種情況下袖手旁觀?
醫(yī)道就是醫(yī)道。
再說,要是能把年豐端救過來,也許能把剛才斷掉的信息接上來呢,畢竟,那個秘密地點地址具體在哪里?
沒有地址的寶藏之地,跟沒有一樣。
張凡慢慢站了起來,“我是醫(yī)生?!?br/> 年豐端平時警惕性極高,身邊的保鏢定期更換,以免被仇家收買。
眼前的這四個保鏢都是新?lián)Q的,所以都不認識張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