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個張凡果真有那么三兩把刷子的!
“張醫(yī)生——”歐陽闌珊欲言又止,表情恰似初戀少女,有幾分羞射,有幾分為難,更多的是崇拜和敬仰。
“張醫(yī)生——”門家慶有幾分尷尬地道。
張凡傲然從嘴角露出一絲冷笑:“門總若是相信趙神醫(yī)的話,我也無話可說。不過,我建議門總最好派人私訪一下,趙神醫(yī)治死治殘了多少患者!”
“你,你血口噴人!”趙老爺子叫道。
“閉上你的老嘴!”張凡道,“一個吳犬吠日的小丑,你也敢狡辯?”
“……你……”趙常龍敢怒不敢言了,那次吳犬吠日出了大糗,若是被張凡當面揭穿,豈不丟了面子,壞了名聲?
“張凡,”林巧蒙偷偷觀察,發(fā)現(xiàn)門家慶臉色大變,心中明白事情已經(jīng)有了轉機,便“趁火打劫”地對張凡說:“咱們回去吧。治病這種事,可不是上趕子的買賣,那么多患者排隊等你,你何必在這里浪費時間!”
“林姐說得對,這里有趙神醫(yī)在場,實在是用不到我?!睆埛惨稽c頭,便與林巧蒙一起走出房間。
“家慶,快去追呀!”歐陽闌珊捅了捅門家慶。
門家慶猶豫了一下,沒有動:畢竟,走廊里那么多手下人,若是被手下人看見他們的老總在低三下四地求一個醫(yī)生,那豈不掉了身價!
而且,他心里還有一個自信:我是首富!張凡為了錢,一定會找借口自動回來給公子看病的。
歐陽闌珊見門家慶不挪窩,急急地對保鏢道:“還愣著干什么?把他追回來!”
“是!”保鏢答應一聲,跑出門去。
門家慶把手里的方子往地下一甩,“趙神醫(yī),我門家慶也略懂中醫(yī),你這方子里有馬兜鈴、關木通,還有天仙藤,這些都是傷腎的中藥材!你難道不知道嗎?我提醒趙神醫(yī),以后請不要拿別人的兒子開玩笑!”
趙老爺子彎腰撿起方子,卑躬屈膝地說:“門總,我方子雖然是醒酒方,但是卻經(jīng)過我移植改進的,想必對公子的病有效呢!”
“哼,你還指望我相信一個醒酒的方子?做夢呢!”
由英萬萬沒有想到事情的變化如此之快,他不甘心就此認輸,試探著說:“門總,明天上午——”
“合作的事往后放一放吧,我知道由總你也很忙,那我就不留了,請先回吧?!?br/> 門家慶說完,沖秘書道:“送客!”
由英還想說什么,高大的秘書走上前,伸手一推一攔,直接把由英給搡到了門邊,道:“請由先生和趙神醫(yī)自重!我們董事長不希望別人打擾的時候,你最好明智一點!”
說完,把二人推出門去。
而此時,那個被歐陽闌珊派出來的保鏢已經(jīng)乘電梯跑到一樓,他馬上發(fā)現(xiàn)正張凡和林巧蒙的身影,便大聲喊道:“張神醫(yī)請留步!”
一邊喊,一邊沖大廳里眾多保鏢一揮手。
張凡和林巧蒙剛剛走到酒店大門,正要拉開門,忽然幾十個保鏢圍了上來。
“有什么不對的嗎?”張凡沖保鏢道。
“門總要你留下來?!北gS口氣極沖,命令道。
他是門家慶的貼身保鏢,平時跟著門家慶,牛逼慣了,對于任何人都不放在眼里,何況是江清這么一個小城市里的一個小醫(yī)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