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半個月,張凡一直在做出發(fā)前的準(zhǔn)備工作。
自從兩個人去了一趟府衙回來之后,年熙靜幾乎天天給張凡打電話、發(fā)微信,有話沒話非要聊天不可。
張凡心中稍微感到緊張。
看來這妞有點“上道”。
以后,越發(fā)的不容易把她甩開了。
真的沒辦法!
也只好陪著她東聊西聊,偶爾還被她約出去吃頓飯。
年豐端對年熙靜的監(jiān)視還是那么嚴(yán)格,這些來往,年豐端肯定是看在眼里。
奇怪的是,年豐端并沒有出手阻撓。
張凡相當(dāng)不解:難道,年豐端改變了主意?
這一天,是年熙靜的生日。
張凡從來沒有給別人過生日的壞習(xí)慣,不料卻被年熙靜給賴上了,非要張凡帶她去買禮物。
考慮到兩個人在京城肩并肩逛街,有點不倫不類,無論遇到雙方誰的熟人,都顯得尷尬。
張凡便開車帶她去鄰近省城,買了一件挺昂貴的鉆石戒指送給她。
給她戴上戒指時,張凡嚴(yán)正聲明,這不是結(jié)婚戒指,只不過是朋友之間的禮物,告訴她不要想多了。
張凡這句話倒也沒有刺激到年熙靜,她反而樂呵呵的問張凡下一段有什么打算?如果有什么旅行的計劃,她也要跟著一起去。
張凡一聽就懵登了。
這美女就是奇怪,越是美女越是有一種預(yù)感,你心里有什么事兒沒說出來,她就已經(jīng)猜到了。
張凡臉上稍微有點憤怒,變得不自然起來,支支吾吾的正在想著怎樣來搪塞她,年熙靜已經(jīng)離奇地發(fā)怒了。
“吞吞吐吐的,肯定心里有鬼,是不是真的有旅行計劃要帶著美女去?”
“你瞎猜什么呀?”
“沒有的話,為什么要瞞著我?”
張凡看到她水豆腐一樣的臉蛋兒,禁不住心中一陣憐惜:
自己要是真的偷偷摸摸去了海上,十天半個月或者一年半年不回來,這妞在家里還不犯病急死?
別人急不死,年熙靜真的會急死,她是那種把情當(dāng)命的傻女孩。
看來……必須要告訴她旅行的事?
告訴她,她會不會要求同去?
張凡猶豫不決。
心里有一百個草泥馬地奔跑。
年熙靜伸出手,狠狠的揪住他的臉,“快點交代!給你機會你要珍惜呀!”
張凡一狠心,只好如實交代,把自己的海上旅行計劃托盤說出來。
不過,還是留了最后一點秘密,并沒有講和香子和琉球仙山的事。
年熙靜相當(dāng)奇怪,眨著大眼睛,叫道:
“原來你處心積慮的找那張明朝的海圖,就是為了研究什么海盜藏寶的事兒!”
“當(dāng)然是,當(dāng)然是了?!?br/> “為什么非要用明朝的海圖?”
“因為那時的海圖上能夠標(biāo)出的海島才最有可能有航行經(jīng)過,才可能藏寶嘛?!?br/> 年熙靜搖了搖頭,“我還是感到奇怪,總感覺到這里有點糊里糊涂的事兒,你肯定是有些秘密瞞著我!不過,那也不打緊,因為,你必須帶我同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