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笑了一笑,沒有再說什么,在兩個代理總裁的陪同下,來到了大廈的小會議室。
不大一會兒功夫,十幾個董事全都小跑著進來了,一個個累得氣喘吁吁,看上去精神非常緊張,一進會議室全都對著張凡微笑著點頭,走過去跟張凡握手,握手時都是躬著身子,雙手握住張凡的一只手。
張凡也沒有太過裝逼,跟他們一一握手,寒喧一下。
然后大家坐下來,開始第二輪談判。
關(guān)于談判的原則,張凡心中有數(shù),按照周韻竹搞的協(xié)議內(nèi)容進行。
說是第輪,其實是為了遮羞,確切說是重啟談判。
現(xiàn)在的事情是禿子頭上的虱子明擺著。
張凡很少說話,全都是對方代理總裁和幾個董事在講。
他們無非是在對張凡解釋,關(guān)于這個藥方事件是一個大誤會,藥方的所有者肯定是天健公司,南天通藥對此次事件,向天健公司作出鄭重的道歉,希望天健公司能夠不計前嫌,不再追究南天通藥的責任。
張凡看看對方已經(jīng)完全投降了,也不再痛打落水狗,便痛痛快快的跟對方簽了和解協(xié)議。
和解協(xié)議的大致內(nèi)容是,抗疫藥物的所有權(quán)是天健公司的,南天通藥收回此前的說法,但為了不使這個藥品下架給患者帶來影響,經(jīng)雙方商定,南天通藥從今天以后作為天健公司的代加工一方,生產(chǎn)出來的藥歸天健公司所有,由天健公司批發(fā)監(jiān)督銷售,南天通藥公司只作為合作方,負責加工此藥,而天健公司付給南天通藥加工費。
協(xié)議簽訂之后,周韻竹馬上從京城派來了大批的各專業(yè)骨干,接收了藥品的銷售。
至于已經(jīng)上市銷售的那些藥品,仍然歸南天通藥所有,利潤當然也歸南天通藥。
事情結(jié)束之后,南天通藥方面請?zhí)旖∵@邊的人喝酒。
天健這邊來的人都感到非常奇怪,南天通藥的人怎么這樣謙卑呢?
好像有什么把柄攥在我們董事長張凡手里。
有幾個人悄悄的問張凡。
張凡笑而不答。
說實在的,其中的原因只有張凡一個人明白,但此事無法解釋,越解釋越糊涂,還不如就此罷休。
酒席間,張凡站起身去洗手間。
沒想到南天通藥的代理總裁也跟了出去,來到洗手間。
兩個人站在那里,一邊汩汩地放水,一邊小聲說話。
“張總,天意,此事是天意啊!”
“不能那么說,還是總裁和幾位高管明事理講義氣而己?!睆埛残÷暤男Φ?。
代理總裁雙手抖了抖余孽,提上褲子,向洗手間門邊看了一看,然后小聲的說道,“張總,我有一件事情相求,不知張總能不能答應,若是張總能夠答應,我有200萬酬謝費,張總您看怎么樣?”
張凡假裝什么都不明白,皺了皺眉頭,“總裁有什么事情盡管說吧,我能做到的肯定做,做不到的也沒辦法?!?br/> 代理總裁又是小心的向洗手間的門看了一眼,“張總,有件事情可以說是天知地知我知,我估計張總也知道。”
“什么?”
“張總,我這背上不知道為什么,前天早晨醒來,有點不舒服,我對著穿衣鏡一看,可不得了,上面寫著幾個大字:坑人藥方,拿命抵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