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莎!”
“沙莎!好久不見嘍!”
“海龜美女喲,瞧,這一身名牌,就是不同!”
一邊喊著,一邊把沙莎扯過去,混進(jìn)她們的人堆里。
女生相見,就是這個樣子,親熱得不行,大家抱成一團,你拍拍我的細(xì)腰,我貼貼你的臉蛋,我說你屁股長胖了,你說我胸圍被老公給愛大了三號……
一片怪叫連連,像一群久旱遇水坑的鴨子,忙不迭地擺著尾巴。
“沙莎,這位帥哥是你新歡?”一個女生眼里發(fā)亮地指著張凡問。
“我老公嘛!”沙莎得意地一扭頭,“小凡,你,快過來跟大家見個面?!?br/> 張凡很不自然,頓了一下,說:“姐姐妹妹們,我叫張凡,沙莎的老公?!?br/> “帥鍋,快到這邊來……喜歡死你了!”
一群美女放過沙莎,尖著著,如潮水般沖過來,擠擠擦擦地圍在張凡身邊,這個跟他握手不放,那個扳扳他肩膀,對這個鮮亮的小鮮肉極為喜愛,好像一群母老虎抓到一只羔羊,恨不得一口吞了。
醫(yī)科大學(xué)原本就是女多男少,所以今天來聚會的十來個人,都是女生,只有張凡一個雄性,而且長得帥氣高大,引得一群雌性興奮異常,內(nèi)分泌比平日旺盛了不止一倍,她們不斷發(fā)出尖叫聲,以便吸引張凡的注意力。
“張凡可是我的金龜婿,好不容易才釣來的,你們可不許跟他劈腿。”沙莎緊緊地挽著張凡,生怕別人搶去似的,把幾個女生笑得前仰后合,屁都笑出來了。
“沙莎,可見到你了!”
一個尖利的叫聲之后,走進(jìn)包房一位光鮮壓場的女人。
所有的人都把目光投過去。
她穿一件露肩敞背黑色晚禮服,肌膚在燈下閃閃發(fā)光,胸前兩峰之間,吊著一串晶閃閃的項鏈,碩大無比的紅寶石項墜兒,向周圍宣示著不凡和高貴。
“聞歡歡,是你,你好。”沙莎神色相當(dāng)勉強地伸出手,跟她握了一下,馬上松開。
緊接著,女人們紛紛沖上來,極為熱情而尊重地跟聞歡歡打招呼,那表情好像看見的不是同班同學(xué),而是她們的老師,相當(dāng)?shù)匦⌒陌徒Y(jié),似乎對她充滿崇拜和羨慕。
沙莎的臉色沉了下來。
張凡打量過去幾眼,感到聞歡歡的身材和相貌屬于中等偏上,無法與沙莎媲美,便小聲問:“沙莎,看樣子,你好像對她不太感冒?”
“死敵!大學(xué)五年,我兩人斗了五年!”
“什么原因?”
“沒什么原因,成績、顏值、家庭,哪一樣她都比不過我,她就是一心要翻身,要碾壓我,天天跟我找碴兒?!鄙成劾餄M是痛苦和仇恨的回憶。
張凡哼了一聲:“看來,她的嫉妒心相當(dāng)強?!?br/> 正說著,那些人已經(jīng)跟聞歡歡打完了招呼,大家紛紛落座。
沙莎拉著張凡剛剛坐下,聞歡歡見狀,故意擠到沙莎身邊坐下,似乎不經(jīng)意地捏了一下胸前的紅寶石項墜,皮笑肉不笑地道:“沙莎,怎么不在海外混了?以沙莎的能力,不可能是混不下去了吧?”
她早已經(jīng)聽說沙莎被豪門司寇家給棄了,“低看你一眼”的意思幾乎溢于言表。
這個場合里,無非就是斗富比美。沙莎長得比她美得多,但她胸前這一顆百萬級別的紅寶石,足可以讓她碾壓沙莎于無言之中了。
在她看來,沙莎混得很不如意,被拋棄后找了個新男友張凡,一看就不像是名門大家出身的公子哥。
她相當(dāng)慶幸,把張凡跟她的夫家暗暗對比,感到有天壤之別。
“混不下去倒不至于,不過,肯定沒歡歡姐混得好……看歡歡這顆項墜,價值至少百萬,可見歡歡姐已經(jīng)成為京城上層社會的交際花了?”沙莎表面平靜,暗中譏諷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