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知道閨蜜齊音對陳風有想法,但為了救母親,慕容雪別無辦法。
親一下就親一下,又不會少塊肉,慕容雪暗暗這么想著。
齊音的神情,有幾分古怪。
在她想來,陳風提出這種要求,是對慕容雪有感覺,而不是對她。
念及此處,齊音小聲道:“那你們?nèi)ソo阿姨治病吧,我……我先回學校。”
說完,齊音匆匆離開。
“小音,你聽我說,我……”
“不用管。”陳風拉住慕容雪。
慕容雪有些生氣:“都怪你,當著她的面跟我說那條件做什么?”
“我是故意的。”陳風道:“我跟齊音沒有做戀人的可能,與其讓她越陷越深,不如讓她長痛不如短痛?!?br/>
“你不覺得有點太殘忍了?”
“殘忍嗎?你想多了。”陳風道:“她對我,頂多就是因為我救過她一次,在她面前展示過身手,所以有點崇拜有點心動罷了,知道沒可能發(fā)展為戀人后,她頂多也就失落一晚上而已?!?br/>
“這倒也有可能?!蹦饺菅┤粲兴?。
“走吧,去看看你母親?!?br/>
“嗯嗯,對對,趕緊走吧。”
慕容雪急忙帶路。
約莫半個小時,慕容雪帶著陳風進了她的家門。
陳風看了看,慕容雪的家很大,是一套私人宅子,看起來有些年頭了,內(nèi)部古香古色,給人一種典雅感,各種家具一看便價值不菲。
“小雪,你媽媽在房間,現(xiàn)在你爸爸在按著她,你快去安撫一下。”
一個老人對慕容雪說。
“爺爺,我馬上就去。”
“等等,這位是?”老人審視的看了看陳風。
“爺爺,他叫陳風,是醫(yī)生?!?br/>
慕容雪道。
“好吧,哎,這情況就是中邪啊,看什么醫(yī)生,看不好的?!崩先藝@氣。
慕容雪沒有多言,帶著陳風進母親臥室。
一進臥室,陳風便看到一女人在床上不斷發(fā)出低沉的嘶吼聲,雙眼通紅。
一男人使勁抱住女人,滿頭大汗,但顯然有點控制不住。
“小雪,快來幫忙。”
男人見慕容雪進來,急忙開口。
“爸,我……”
“放開她。”陳風嚴肅開口。
“你是?”男人看了眼陳風。
“爸爸,他是醫(yī)生,你聽他的吧,先放開媽媽?!?br/>
慕容雪急忙道。
“放開她,她會亂打人的?!蹦腥说馈?br/>
“沒事,我在這里,她打不了,我能救她?!?br/>
陳風嚴肅道。
“爸爸,你就聽他的,我們試一試?!蹦饺菅﹦裾f。
“那……那好?!?br/>
男人小心翼翼的放開女人。
慕容雪的母親一被放開,立馬就要沖向陳風這個生人。
“小心。”
慕容雪下意識的提醒。
“你們別動,我不會有事。”
陳風道。
接著,陳風盯著慕容雪的母親,沉喝一聲:“坐好?!?br/>
一聲低喝,慕容雪的母親瞬間嚇了一大跳,而后竟是乖巧的坐在床沿上,用恐懼的眼神盯著陳風。
這一幕,當即便讓慕容雪父女兩心驚。
要知道,在這之前,可是沒有任何人能震懾住母親。
陳風走到慕容雪母親面前,上下打量,最后視線,落在慕容雪母親的耳垂上。
“這位女士,叫什么名字?”
陳風問慕容雪的爸爸。
“林萍,我叫慕容才?!?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