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廝殺!
十個擂臺,一千個少年,最后只有十個人可以留下。
淘汰率高達百分之九十九點九。
每個擂臺只有一個幸運兒可以拜入終南丹宗的門下。
一百人,一個擂臺,同場競技。
無情的命運只會偏向運氣與實力兼具的少年,然而,誰會是這個幸運兒呢?
趙健深吸了一口冷氣,無論如何,這一場擂臺賽自己必須成為十個人中的一個。
失敗的話,自己只有死路一條。
可是勝利,對趙健來說好像非常的困難。
那種困難的程度,不亞于買彩票高中五百萬的幾率,甚至還要小一點。
趙健的運氣,也就一般般了,至少沒碰上過天上掉餡餅砸中自己的好事。
運氣的話,他有一成把握。
實力的話,他連一成把握都沒有。
然而命運很多時候并不是自己能主宰的。
這個時候,趙健已經(jīng)踏上了其中的一個擂臺。
擂臺還算很大,但同時容納一百個少年以后,就顯得擁擠不堪了。
甚至在其他九十九個少年的擠壓下,他趙健連透氣都有些困難了,在如此苦不堪言的擁擠局面下,誰要是帶了塊肥皂,三秒鐘后那個人肯定菊花不保!
雖然對于這樣的擂臺戰(zhàn),內(nèi)心有很多非議和不爽。
但這個時候,站在擂臺面前的沈三已經(jīng)向下一揮手,鄭重宣布道:“擂臺賽正式開始了,到太陽落山的時候,比賽結(jié)束?!?br/>
“如果太陽落山之后,還有兩個或者更多人的站在擂臺上那怎么辦?”有人插嘴問了一句。
“那就全部淘汰。”沈三冰冷的語氣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太陽落山之后,如果發(fā)現(xiàn)某個擂臺上有一個以上的人站在擂臺上,那么這個擂臺上的所有選手全部被淘汰?!?br/>
“不是吧!”
“這也太狠了吧!”
無情的賽制打破了少年殘存的最后一點僥幸心里,想要拜入終南丹宗的門下,只能全力以赴,打倒別人。
或者,被別人打倒。
而在這一千個少年中,絕大數(shù)都是有自信的。
沉寂了十數(shù)載,只為今天的榮耀。
這一刻他們?nèi)缋撬苹?,無論是誰,都絕對不能小覷他們的存在。
唯一的例外,只有趙健。
他并不看好自己,他對自己的實力連一成把握都沒有,或者應該說,他根本就沒有任何實力。
但是,比賽已經(jīng)開始!
時間在慢慢的流逝、太陽的溫度在漸漸收斂。
陽光變冷,殘陽如血,從擂臺上被擊飛或者倒下的少年漸漸增多。
隨著時間的冷卻,那些被擊出擂臺或者倒下的少年所發(fā)出的不甘怒吼,最終只能成為敗犬的哀嚎。
太陽落山了,比賽結(jié)束了!
至東向西依次排列的十個擂臺上,有九個少年站著。
經(jīng)過浴血奮戰(zhàn)之后,那九個少年成為了最后的幸運兒。
但在那九個少年中卻并沒有趙健的身影。
難道趙健失敗了嗎……
一切都是個未知數(shù),因為趙健所在的那個擂臺根本沒有人站著。
是因為打斗得太兇狠,所以這個擂臺上的所有人全部躺下了嗎?
“你們九個跟我上終南山吧?!鄙蛉四蔷艂€幸運兒一眼,面無表情的宣布道,“其他人全部淘汰了?!?br/>
“唉……等等。”
沈三轉(zhuǎn)身之際,那個沒有人站著的擂臺上突然站起來了一個人。
“我就是這個擂臺的勝利者,帶我一起回終南丹宗吧?!?br/>
“不好意思。”沈三看都沒看站起來的那人一眼,只是淡淡說道,“太陽已經(jīng)落山,已經(jīng)過了比賽的時間,就算你站起來,也已經(jīng)被淘汰了?!?br/>
“不是吧?!?br/>
猶如晴天霹靂一般,站起來那人驚愕了片刻,旋即很鎮(zhèn)定的說道,“別開玩笑了,不就是稍微晚了一會而站起來嗎,別那么認真嗎?”
“對不起,我是個很有原則的人。”沈三一撇嘴,“誰讓你剛才不站起來呢?機會只有這么一次,可惜你錯過了,如果早幾秒站起來的話,結(jié)局就不是這樣的了,真可惜,你現(xiàn)在被淘汰了?!?br/>
“不要嘛,我之所以晚了幾秒站起來,不是因為那時我無法站起來,只是我想躺著裝個逼而已?!蹦侨私忉屨f道,“現(xiàn)在的情形你也看到了,已經(jīng)有九個人站了起來,我要是和他們一起站著,不就無法突顯我那與眾不同的氣質(zhì)了,了解?”
“了解,你這種拉風的性格我非常喜歡?!鄙蛉c了點頭,說道,“不過喜歡歸喜歡,原則性的問題是不能退讓的,不好意思,你已經(jīng)被淘汰了?!?br/>
“這樣啊,我明白了……”那人一咬牙,低著頭,一手緊握拳,出了擂臺,朝著沈三慢慢走了過去。
“你想干嘛?”沈三感受到從走過來那人身上散發(fā)出的殺氣,不禁一皺眉。
“這是你逼我的!”走過來那人豎起另一手食指,殺氣騰騰的指著沈三。
“真的要這樣嗎?”沈三一咬牙。
“我說過,這是你逼我的?!蹦侨擞謴娬{(diào)了一句。
“難道就不能換個法子?”沈三嘗試著問道。
“不可以?!蹦侨撕軋詻Q的一搖頭,“身為一個男人我已經(jīng)找不到其他的法子來解決這件事了?!?br/>
“好吧?!鄙蛉O铝四_步,無奈的低頭嘆了口氣,“你以為拽我褲子就能改變這件事,你太天真了,我說過了這是原則性的問題,就算你把我褲子脫光了,也無法改變你被淘汰的事實?!?br/>
“我不是拽你褲子,我是在抱大腿?!蹦侨藦娬{(diào)了一句后,雙手抱著沈三的大腿,故作可憐、眼淚汪汪的說道,“大哥,給我一次重新做人的機會吧,可以的話,我想做個好人。”
“我也想啊,但是原則問題……”
“大哥,你不要糾結(jié)這個嗎,難道你沒發(fā)現(xiàn)我和其他幾個站著的人不一樣嗎?”
“有嗎,看不出來???”沈三看著抱住自己大腿的那人又看看其他幾個在擂臺上站著的少年,搖了搖頭。
“我再給你一點提示,比如說小弟我長得非常帥啊,英俊瀟灑什么的……”
“哦。”沈三恍然大悟。
“這下你明白了吧?!?br/>
“明白了?!鄙蛉芸隙ǖ狞c了點頭,“你和那幾個人長得一樣,根本就不帥。”
那人無語,很顯然,沈三的審美觀肯定有問題,連什么是英俊瀟灑都區(qū)分不出。
在這個話題上,那人也不想多說什么了,畢竟這也不是重點。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