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亞特可不像索妮婭那么拼命,一直在她的蜘蛛坐騎背上,隔著一段距離釋放魔法。但小妮子在和她戰(zhàn)斗的時候還能抽空和遠處上午李縝聊上一句,這種明顯是在蔑視她的行為讓她感到了極大的憤怒,一聲冷哼之后,八個和索妮婭先前召喚出來的一樣的軟泥怪被召喚了出來,直接把索妮婭困在了中央。
八個軟泥怪一現(xiàn)身,便挪動身軀朝索妮婭撲了過去,雖然樣子有些臃腫,但速度卻一點也不慢。索妮婭這下可笑不出來了,她的魔法護盾過了時限已經(jīng)消失了,一臉謹慎地躲閃著幾灘軟泥怪的撲擊。斷罪祭祀到底是施法職業(yè),雖然武技高超,但走的都是靈敏的路子;論身體強度,就算是英雄單位,那也不能和七級下階的深淵母蛛相比的。萬一被這幾灘爛泥纏上,不但無法憑自己的力量掙脫,貝亞特再來幾個大威力的攻擊法術,就可以直接讓她香銷玉隕了。
貝亞特當然不會放過落井下石的機會,眼光毒辣的她看準了索妮婭的躲避路線,連續(xù)幾個攻擊魔法幾乎封死了索妮婭全部的躲閃方向。不過索妮婭矯健的身手李縝可算是見識到了,一個貼地后空翻避開了一前一后兩道魔法箭,正好落在了軟泥怪的包圍圈之外,緊跟著極具彈性地一扭,避開了一個從她腰間險險擦過的酸液彈。
話雖說了這么多,可一系列動作如同電光火石,李縝才眨了一下眼,索妮婭就躲過了這次幾乎致命的危機。
蠻力那邊就沒有這邊有看頭了,巨大的戰(zhàn)斧和深淵母蛛的前腿相擊,只能在那水管粗的腿上留下一道白痕。而蠻力也好象練了金鐘罩一樣,深淵母蛛的攻擊好幾次落在他身上,可雷聲大雨點小,就是不見血。蠻力干脆甩開了斧頭,用他墳丘一樣的肌肉和體型上占據(jù)絕對優(yōu)勢的深淵母蛛撞在一起;體積雖然不占優(yōu)勢,反而卻把對方給撞退了幾步。蠻力咧嘴一笑,不顧背后來自另一只深淵母蛛的偷襲;向前兩步,抓住了被他撞退的淵母蛛的兩條前腿,一聲大喝,小山大小的蜘蛛整個被他掀翻了過去。
典型的野蠻人的打法――李縝有些悲哀的想,是不是自己太虧待蠻力了;下次記得一定要給他配一把好點的武器,不然丟的可是自己的面子。搞不好別人還以為是自己小氣,連自己的小弟都舍不得給一把好武器呢。
再看索妮婭那邊,在貝亞特的攻勢下,她一直都是岌岌可危、搖搖欲墜;可危是危了,就是沒有險,搖了半天,卻一直不肯墜下去。每次都是千鈞一發(fā)之際才躲過去,未免也太巧了點吧?雖然李縝看不出什么,卻也開始覺得有些不對勁了,單筒望遠鏡讓李真的觀察比正在攻擊索妮婭的貝亞特還要仔細,那小妮子的嘴角,分明掛著一絲不易覺察的笑意。
李縝覺得腦筋不夠用了,黑暗精靈都是這么狡猾的么?直到現(xiàn)在,他才看出了一些端倪。
索妮婭情況有點驚險是不錯,但大部分的狀況都是她故意制造的。她當時開口對自己打招呼,為的就是激怒貝亞特?,F(xiàn)在又做出一副隨時都有可能被擊中的樣子,是想讓貝亞特以為她快支持不住了,加速消耗貝亞特的魔力。
其實貝亞特只要愿意犧牲那幾個召喚出來的怪物,隨便召喚一個范圍性的攻擊魔法,索妮婭就不可能躲過去。不過李縝看她似乎還沒有看破索妮婭的意圖,估計等她醒悟過來的時候,想使用范圍性的攻擊魔法也沒有魔力了。
事實上,雖然到目前為止,李縝都很滿意山谷中形勢的發(fā)展,但造成現(xiàn)在局面的并不是李縝。他只是順勢推了一把而已。一切的發(fā)展,都是表面上一直處于弱勢狀態(tài)的索妮婭一手導演的。
李縝只能佩服這個小妮子的心機之深,雖然同是黑暗精靈,貝亞特看起來比索妮婭精明許多,實際上卻差了不止一籌。所有的一切都在索妮婭的控制之中,雖然她依然在手忙腳亂地躲避著貝亞特的魔法攻擊,但李縝可以確信,如果自己不插手,取得最后勝利的一定是這個小妮子。
只是李縝有些想不通,為什么索妮婭如此狡猾,卻還會被明顯不如她的貝亞特逼到這個地步呢?沒有足夠信息,這顯然不是僅憑猜測就可以判斷的。
除了貝亞特和索妮婭,蠻力一人干上了兩只深淵母蛛,那些普通卓爾也戰(zhàn)得是旗鼓相當;李縝估計他們一時半刻也分不出勝負,驅(qū)策龍馬向機械龍殘骸的方向走了過去。讓愛娃替他監(jiān)視戰(zhàn)場上的情況,李縝下了馬背,開始了對機械龍殘骸的拆卸工作。雖然報廢了,但有些部件還是可以用的。
李縝隨手翻開機械龍鋒利的牙床,“咦?”一個金黃色的魔法油燈正靜靜地躺在機械龍口腔的一角。小心翼翼地避開那兩排些鋒利的牙齒,李縝把手伸得老長,卻還是夠不著。想起自己還有一個變種的精密控制技能,油燈悠悠飛了起來,終于落到了李縝的手上。
“李,快看?!睈弁藜贝俚穆曇繇懫?。
李縝沒來得及細看到手的油燈,把目光轉(zhuǎn)向了戰(zhàn)斗的方向。
蠻力用拳頭把兩只深淵母蛛揍得夠戧,只是深淵母蛛都是皮糙肉厚的貨色。沒有魔法武器,盡管蠻力的身體強度已經(jīng)不遜于普通的刀槍,一拳下去更是可以比擬重錘,但對于七級下階的深淵母蛛來說,這樣的攻擊也只是使它們有些狼狽而已。
貝亞特已經(jīng)沒有再以那么高的頻率來釋放那些低級攻擊法術了,看來她也察覺出了不對勁的地方。
但索妮婭顯然是不想給貝亞特釋放范圍魔法的機會,不退反進,抓住一個空擋,像一道一掠而過的影子,鉆到了貝亞特巨大的蜘蛛坐騎肚皮底下。
貝亞特神色大變,只聽見“嘶啦”一聲,索妮婭已經(jīng)從蜘蛛的后面鉆了出來,左手不知道什么時候握上了一柄粘著黃色液體的匕首。巨大的蜘蛛整個趴了下去,一灘和索妮婭匕首一模一樣的黃色液體,轉(zhuǎn)眼間從蜘蛛的肚皮底下滲了出來,很快在地面上出現(xiàn)了一大片。
索妮婭還沒有站定,趁蜘蛛撲倒時貝亞特身形搖晃的機會,轉(zhuǎn)身一躍而起,左手的匕首和右手的雙頭蛇同時從貝亞特身后電噬而去。
李縝瞠目結(jié)舌:這還是祭祀嗎?簡直比刺客還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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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俺想賣關子,也不是想吊大家的胃口。俺是新人,寫東西的時候總有些把握不好的地方。想寫細致一點,不知不覺篇幅就大了。
怕大家罵俺,這里先泄露一點天機。這個油燈大家都知道是什么吧,是什么城市也不用俺說了吧。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