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聽到小白的說法時,沈逸當下瞇了瞇眼,眸中散發(fā)出危險的光芒,難道真的要排除雜質(zhì)的功效??!思及此,他毫不猶豫的伸手,捏了一個暴炒魷魚放入口中。
明知道不敵辣,卻還吃……
小白看著沈逸,想起剛才他故做從容,優(yōu)雅的不停喝湯的畫面,就笑了。
“嘻嘻……好辣,好辣……”小白一邊笑,眼淚一邊“嘩啦啦”的流了出來,星辰美眸中流露出,這幾天以來第一個真心的歡笑。
“轟――”
嘴里再次有爆炸般的感覺,沈逸只是皺眉,細細品味,細細密密的汗水,瞬間沾濕額角。
沈逸這么做,完全是在測試小白如此吃,是不是真的能排除身體里的雜質(zhì),一般修真者,身上的雜質(zhì)越少,修練的速度越快,而沈老太太卻誤解了,當下臉黑得與鍋底有得一拼。
大喝一聲:“出去,都滾出去!”
小白對沈逸俏皮的吐了吐舌頭,第一個撒腿跑。
沈逸完全品嘗不出這魷魚有這樣的效果!
沈老太太看見小白那模樣兒,當下,氣得肺都快炸了!
“走,都給我走!”沈老太太指著門口,對沈逸又是一陣怒吼。
沈老太太如此,沈逸卻依舊行了一個告退禮,這才緩緩踩出優(yōu)雅的步伐離開小廳,追著小白的身影離開。
沈老太太胸口劇烈起伏,看著一桌的菜,眼里流露出可惜。
不過她的心疼也就一會兒的事,因為老媽媽與她說:“既然白凌要孝敬你,一定不會只做一次?!?br/>
“……”若讓小白聽到,小白只會給沉默,不是默認,而是無語。
沈逸追著小白來到房間里,就見小白讓木離拿一堆的冷水過來,一邊狂吃一邊狂飲!辣到不行,還不肯停手,整個人,跟水里打撈出來似的。
沈逸坐到小白對面,看著小白,似乎很無語的樣子。
他很自然的伸手拿起小白面前的水杯,給自己灌了一大口,他其實也不好受,并不像面上那么優(yōu)雅從容。
小白對沈逸露出一個笑容,又開始搶水。
午餐時間過后,不知道是誰,傳出了小白在廚房里對別人說,她的食物,本來就不是煮給沈老太太吃的,愛吃不吃拉倒,傳到沈老太太耳朵里,就成了沈老太太命人強行將食物拿去吃,當下,將沈老太太氣結(jié),
“好你個白凌,好你個白凌!”沈老太太氣炸了。
貼身老媽媽忙道:“老太太,元小姐的東西已經(jīng)全部送入府中,您看我們是不是應(yīng)該……”
沈老太太的氣一下子順下去,點點頭。
老媽媽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又立馬掩去:“我馬上去辦?!?br/>
*
沈府外的后院處圍墻處,突然來了一個長得與小白一模一樣的人!而她的那雙眼睛,竟然跟小白的一樣!是星辰美眸!而她的眸子似乎與小白一樣,擁有勾魂攝魄的能力!
*
!?。?br/>
當聽到沈逸說:“是,我答應(yīng)納元依依為妾?!睍r,小白只覺得世界轟的一下被炸開似的,大腦一片嗡嗚,怎么也……回不過魂來。
小白完全忘了辣這么回事,傻愣愣的望著坐在對面,依舊從容不迫優(yōu)雅淡定的沈逸。
“你……”小白只覺得心臟處,被人捅了一刀,陣陣冷風(fēng)灌入,透心涼!
“我不這么做,母親不會同意你進門,”沈逸用談天氣的口吻說。
“……”小白努力想扯出一個微笑,卻苦到不能再苦,淚水,瞬間盈滿眼淚,望著沈逸,還是只有一個:“你……”
“不過只是一個女人,我不碰她就是了,”沈逸依舊是那副從容淡定的口吻,說著讓小白接受不能的話。
心,一抽一抽的痛,感覺心臟處被人插了一馬銹鈍的刀,一點一點磨礪著心臟往里捅,心如刀絞!
小白下意識的咬住下唇,仰天看著沈逸,星辰美眸中有閃光閃爍,她此時……好想真的是個白癡,是個瘋子或者傻子,如此……也就不會……
沈逸皺眉,再次出賣,不容置否的道:“就這么決定了?!?br/>
沈逸利落起身,轉(zhuǎn)身瀟灑離開。
“……哈,”干笑一聲,豆大的淚珠,從眼眶中顫抖著砸落在面前的桌子上,隨即,小白用力的趴在桌上,就是一陣瘋狂的大笑,“哈哈哈……”
好似遇到世上什么最好笑的事情。
若是為了再一起,這能妥協(xié),那里也能妥協(xié),最后是不是要把感情也妥協(xié)掉?!
“哈哈哈……”
這一刻,小白就如山洪瀑發(fā),發(fā)了瘋似的狂垂桌子猛笑,晶瑩的淚珠,如斷了線的珍珠般往桌子上砸,她還在那里:“哈哈哈……”笑個不停。
不知道誰說過,悲傷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會笑了!所以小白努力的拼命的在那里笑。
出了院子的沈逸,不代表聽不到里面?zhèn)鞒鰜淼男β?,他轉(zhuǎn)身回眸,望著小白所在的方向,皺眉,最后還是利落的離開。
拼命的笑,小白的笑聲里,沒有愉悅與開心,只有無盡的悲涼與干澀。
原本應(yīng)該清脆悅耳的笑聲,聽入耳朵內(nèi),竟有地府里聽到鬼在笑的陰森之感。
突然,一個腳步聲,打斷了小白的大笑聲。
“夫人……”木離悄悄的走進房間。
小白依舊趴在桌上,問:“什么事?”
“是真的嗎?”木離問
小白一下子就知道木離問的是什么,是問沈逸經(jīng)納妾的事情是不是真的。
小白靜止不動,聲音就如平靜一樣,帶著洋溢,只是少了些什么。
“嗯,”小白應(yīng)聲,問:“沒有別的事,我要小休,你先下去吧?!?br/>
小白眼眶里的淚水,就如泉水般往外涌,這一點,她想阻止的,只是阻止不了,有些東西,比如說感情,不是她說了算,這大概就是身不由已吧……
“夫人……”木離擔憂的聲音再次傳來。
“出去!”小白的聲音沉下三分,馬上意識到不應(yīng)該如此說話,忙道:“好了,你去幫我打點水,我要洗洗小休。”
“是。”
木離退出,房間里只有小白,她抬頭,露出滿臉淚痕的臉,及還在不停流眼淚的雙眼。
隨意的擦掉眼眶里的淚水,順便用衣服再把桌上的淚水一并擦了,小白走到床邊,一頭栽了下去。
也許,大家會認為小白這么做不對,可事實是,若男女在一起,只要在這種事情上原諒與妥協(xié),就會出現(xiàn)許多類似的情況,最后,妥協(xié)著妥協(xié)著,就把感情也妥協(xié)出去。
小白穿著衣服直接滾進床單里,背向著門,聽到身后有腳步聲,只是道:“把水放下,出去吧。”
她不知道,她趴在桌上努力的干笑了多久,只是現(xiàn)在,她的眼睛好痛,好想閉上雙眼。
一只雙手,突然抓住她的肩膀,小白嚇了一跳,忙跳了起來,就看見去而復(fù)返的沈逸。
視線交匯,當下,小白心中有無數(shù)的酸泡泡在涌上冒,又是一陣刺痛與不舒服。
小白咬牙,移開了視線,看向一旁的桌椅。
“我說了,不會碰她,”沈逸的語氣雖輕,卻是肯定,他一向是說到做到。
小白下意識的咬唇,不說話。
“唉~~~”沈逸嘆息一聲,似乎有無盡的無奈。
小白伸手要拍開沈逸的手,小手卻被沈逸抓個正著,掙扎無果,放棄掙扎。
“有些事……”沈逸猶豫著,說出這句話:“我不能說,但你要選擇相信我?!?br/>
“相信?”小白對沈逸挑眉,第一次,在沈逸面前表現(xiàn)出咄咄逼人的一面:“你問問你,從你見到我到現(xiàn)在,你都做了什么事情?要我如何相信你???!”
沈逸皺眉,似乎對小白這樣不聽話的態(tài)度不悅。
小白扯扯唇角,“要是不能……”一對一,我們就散了吧。這句話,若放以前,小白一定能毫不猶豫的說出來,可是現(xiàn)在,才吐出四個字,喉頭就像被什么東西卡住似的,后面的話,便斷在了里面。
沈逸很自然的伸手,將小白擁入懷中,兩人雙雙倒在床上。
沈逸:“睡吧?!?br/>
小白皺眉,才發(fā)現(xiàn),外面的天已經(jīng)開始灰蒙蒙的。
“你不是要處理事情嗎?”小白委屈的出聲,聲音里帶著哀怨:“有事你就去忙吧。”
小白這娃,原本想表示得善解人意一些,可這口氣一說出來,就酸溜溜的,像委屈的小媳婦,在抱怨自己的夫君這么久的忽視似的。
~~!汗。
沈逸嘴角勾起一抹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弧度:“別生氣了?!?br/>
“……”雪白的貝齒咬著小白,小白不說話了。
兩人就這么無語的躺著,而木離,卻大赤赤的走了進來,當看見沈逸時,雙手一抖,將手中的水盤著摔倒在地,連忙跪下道歉:“奴婢錯了,請莊主原諒,奴婢錯了……”
奴婢……在小白面前,木離可是以我自居。
“小離,沒事,你出去吧,”小白道。
好吧,這娃自己被人叫小白,很自然的喜歡把別人的稱呼面前也加一個小,這樣才公平嘛!
木離偷眼看了沈逸一眼,緩緩起身,慢慢離開,那雙眼睛,一直不曾離開過沈逸。
等她離開,沈逸直接道:“這就是原來的木離?!?br/>
小白瞪大雙眼,不可置信,這個就是老板娘的女兒木離,是她的感覺出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