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上官玉蝶之外的所有人都消失了,就像是幸存者筆錄中描述的一般,不見其他人的身影,而且明顯感覺世界為之一變。
那個白光就是卡倫異能術(shù)發(fā)動的表現(xiàn)嗎?筆錄中并沒有白光的存在,而且他們在水泥地面上遭遇了卡倫,卻依舊是被施展了異能術(shù),那么說明他們滿足了某種條件,不需要沙子作為媒介,就會直接中招,那么是什么呢?
不過,現(xiàn)在不是糾結(jié)這些的時候。
霍也走到上官玉蝶身邊說道:“看來我們還是著道了,小心那個卡倫偷襲?!?br/>
上官玉蝶點頭。
二人背靠著背警戒著,時刻提防突如其來的襲擊,但是出人意料的是,卡倫竟然遲遲沒有出現(xiàn),二人就這么等待著,不知過了多久,太陽靜悄悄朝西而去,二人從白天等到了黑夜。
他們倒是四處去尋找過其他人,或者是卡倫,但是卻一無所獲。
霍也看天象大概已經(jīng)是晚上八點鐘,夜晚沙漠的降溫不容小覷,霍也覺得應(yīng)該保存體力,于是就和上官玉蝶說道:“我們休息一下,吃點東西吧?!?br/>
“好?!鄙瞎儆竦f道。
兩人找了一處空曠平坦的地方,可以防止卡倫的偷襲,霍也拿出一個野營用的小吊鍋,將壓縮餅干和水倒了進去,再用火系異能在鍋底生起火,沒過一會兒就煮出了一鍋粥。
“雖然不好喝,但總歸是熱的,能讓身子暖和起來?!被粢矊⒌蹂佒苯舆f給上官玉蝶,里面的粥已經(jīng)被他用冰系異能冷卻到溫熱卻不燙嘴的程度。
上官玉蝶接過吊鍋,慢慢喝了口,溫暖的感覺順著食道一直到胃里,然后逐漸擴散到全身。
“呼~”上官玉蝶呼出一口輕飄飄的霧氣,嘴角掛著一絲微笑說道:“好喝?!比缓?,她又將吊鍋給了霍也,說道:“小也哥,你也喝點。”
“哦。”霍也應(yīng)了一聲,也喝了一口,然后嫌棄地說道:“沒鹽,口感也差到爆了,我居然會做出這么難吃的東西?!?br/>
上官玉蝶一笑,輕聲說道:“我覺得很好喝啊,小也哥做飯一直很好吃。”
“呵,還好吧,我怎么說也算是生活所迫才學會的做飯,話說,我感覺你的話好像比平時多了?!被粢舱f道。
“嗯?!鄙瞎儆竦c頭,“人多的時候有點不好意思,現(xiàn)在這樣只需要和一個人面對面,就能多說點了?!?br/>
“原來是這樣啊?!被粢舱f道、所以說到底,上官玉蝶是因為異能的原因,常年不需要與人交流,所以已經(jīng)不知道該怎么與人交流了,不對?。?br/>
霍也忽然想到了自己以夜雨寒鴉身份和上官玉蝶交談的時候,對方好像很健談啊!所以,你是面對面靦腆是嗎?
異能行者的覺很少,但如果二十四小時以上不睡,也會出現(xiàn)精神萎靡的癥狀,所以兩人還是需要輪流守夜,一人睡覺一人守夜,八小時左右的黑夜,剛好都能睡夠四小時。
霍也從儲物盒中拿出一張保溫毯給了上官玉蝶,上官玉蝶卻沒有一個人蓋上,而是將一邊給了霍也,說道:“一人一半吧,外面很冷的。”
霍也沒拒絕,也沒什么不好意思,畢竟他們現(xiàn)在還是在與災(zāi)禍的戰(zhàn)斗當中,一切都要以保持最好狀態(tài)為前提。
上官玉蝶慢慢進入夢鄉(xiāng),霍也用固體燃料生起了一個小火堆,緊了緊保溫毯,又看了眼,確認自己沒有把保溫毯拽走太多,讓上官玉蝶著涼。
看著上官玉蝶那絕美的側(cè)顏,二人手臂緊緊地貼合在一起,能感受到對方的體溫,能聞到少女獨有的體香。上一次和女孩子這么近的接觸是什么時候?好像已經(jīng)是兩年前了。如果不算上愛麗絲的話。
上官玉蝶似乎是睡熟了,頭輕輕一歪,就那么枕在霍也的肩膀上。霍也一怔,說心中沒有一點悸動那是騙人的,上官玉蝶畢竟是霍也見過最美麗的女孩,沒有之一。
“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樣了?”霍也這樣想著。
雷里米和愛麗絲已經(jīng)早城市廢墟里找了許久,卻也是一無所獲,愛麗絲不耐煩,鼓著腮幫子地說著:“我已經(jīng)受夠了,到底要到什么時候才能見到人影??!還終極體,還好意思說自己是十二天災(zāi),我看那個獨角白癡就是個縮頭烏龜,不對,他就剩了個腦袋根本沒地方縮頭!”愛麗絲說話極其犀利,畢竟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多多少少還是會受霍也的影響。
雷里米好言安慰道:“小愛,你冷靜一點,這么盲目地找下去也不是個事兒,不如我們先休息一下吧?!?br/>
“好,吃飯?!睈埯惤z說得果斷干脆。
二人在閃光結(jié)束后一樣沒有發(fā)現(xiàn)其他人,而且都是在原地,依舊是在城市之中。他們沒有霍也那樣的火系異能,但也隨身帶了火種,找到同樣的一片空曠地之后,就開始生火做飯。
“以鵝~壓縮餅干的粥,沒鹽,口感也差到爆了,我哥哥一定不會做這種東西?!睈埯惤z喝了一口,就一臉嫌棄地說出和霍也如出一轍的話,然后繼續(xù)喝著,她也知道現(xiàn)在不是挑三揀四的時候,但是討厭還是要說出來。
等兩人都吃完了食物,雷里米說道:“我們輪流值夜吧,你先睡?!?br/>
愛麗絲從儲物盒中扯出了保溫毯,蓋上之后說道:“好,時間到了或者你困了就叫醒我,晚安。”
“晚安。”
風間琉璃在盡全力不讓自己爆發(fā),為什么自己偏偏會和江楓這個慫包分到一起,哪怕是唯唯諾諾的雷里米看起來都比他可靠??!
江楓躲在一個角落獨自碎碎念著:“完了,完了,老大不見了,大家都不見了。死定了,這下死定了,只有兩個人怎么可能打的贏終極體啊?而且有我這個最弱的家伙拖后腿,說不定還會拖累她,我當初為什么要跟著來???我本來就是是負責后方支援的,不擅長正面戰(zhàn)斗??!”
風間琉璃額頭上都微微暴起了青筋,雖然你可能是不想把負面情緒傳染給我才故意躲起來,但是不好意思,我還是聽到了啊,我們空間系異能行者耳朵可都是很靈的啊。身為男生能不能拿出點男生的樣子來???
兩人因為各自不同的原因,陷入了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