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我渾身的汗毛都要豎起來了。
攝像頭,那里居然有攝像頭!
那我剛才所做的一切,豈不是都被記錄下來了?
我頓時心慌不已,手心里瞬間布滿冷汗。
潘敏緊緊的挽著我的胳膊,“別慌,你越慌,越容易露出馬腳?!?br/>
我也知道潘敏說的是對的,但我就是控制不住的心慌意亂。
我對潘敏說,“要想辦法把那個攝像頭解決掉,不然他們很快就會查到我頭上。”
“當然得解決了,但是該怎么解決呀?這里可是有這么多人圍著呢?!?br/>
人群吵吵嚷嚷的聲音,把薛豐吵醒了。
我看到薛豐急匆匆的走向茶水間的方向。
薛豐醒了,留給我們的時間就不多了。
他一定會第一時間去讓人查攝像頭的。
眼下我也顧不得想那么多了,必須盡快把攝像頭毀掉。
我的腦海里冒出一個十分大膽的想法。
現(xiàn)在大家都圍在茶水間這邊看熱鬧,薛豐的辦公室反倒是沒什么人了,那我就可以去他的辦公室,直接從電腦上把所有的視頻刪掉。
這個想法雖然很大膽,很冒險,但卻是最有效的辦法。
我也顧不得想太多,直接對潘敏說,“你去想辦法把攝像頭毀掉,我去一趟薛豐的辦公室。”
說完,我就直接走向薛豐的辦公室。
至于外面,我就只能交給潘敏了。
我小心翼翼的來到薛豐的辦公室,并迅速來到薛豐的辦公桌前。
薛豐的電腦沒有密碼,這是唯一讓我十分慶幸的。
我的手控制不住的顫抖。
我只能硬著頭皮尋找,還好,沒一會兒我就找到了一像頭儲存的硬盤了。
我直接把硬盤里面所有的東西全部刪掉。
趁著沒人發(fā)現(xiàn)之前,我又悄悄的離開辦公室。
整個過程,都沒有人注意到。
而潘敏那邊,潘敏不知道從哪里找了一塊磚頭,一磚頭上去,直接把攝像頭給毀了。
我連忙挽著潘敏的胳膊,和潘敏一起混在人群中。
我們兩個剛混進來沒一會兒,薛豐就怒氣沖沖地從茶水間走了出來。
“竟然我敢在我的地盤上殺人,真是太過分了,立刻馬上給我封鎖現(xiàn)場,我要把殺人的人,碎尸萬段!”
酒吧里的保安們,迅速展開搜查行動。
而薛豐也不出意外的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100%是掉監(jiān)控去了。
我和潘敏都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因為剛才我們要是再猶豫一分鐘的話,現(xiàn)在就被發(fā)現(xiàn)了。
不過還好,現(xiàn)在這里的監(jiān)控被我們給破壞掉了,沒人會懷疑到我們頭上的。
薛豐進去沒多大功夫,就聽見他咆哮的聲音,“我操他媽……”
這聲音震耳欲聾,隔著老遠都能聽得見。
而我聽到薛豐的喊聲,一點也不害怕,反而可以長長的舒一口氣了。
因為這足以說明,現(xiàn)場的證據(jù)被破壞掉了,所以薛豐才會這么憤怒,這么暴躁。
潘敏緊緊的挽著我的胳膊說,“越是這種時候,你越不能放松,打起精神來。還有,調整一下你的心情,你現(xiàn)在額頭上都是汗水,很容易引起懷疑的?!?br/>
潘敏不說的時候我還沒有感覺到,她這一提醒,我才發(fā)現(xiàn),我竟然出了這么多的冷汗。
第一次遭遇這樣的危機,換成是誰都會害怕的。
我連忙用袖子擦了擦臉上的汗。
潘敏微笑著看著我,并小聲提醒的,“你不要亂動,我來幫你吧。”
說著,她用紙巾幫我擦額頭的汗。
我和潘敏認識這么久了,說實話,從來沒有一刻,我會覺得潘敏也是一個認真細心的女孩。
特別是,這種時候,他的舉動給了我莫大的安全感。
竟然讓我感動的有點想哭。
我都不敢想象,今晚要是沒有排名在這的話,我會怎么樣?
“謝謝你,謝謝?!蔽胰滩蛔е抟粽f。
潘敏始終微笑著,然后小聲提醒我,“記住,你現(xiàn)在的樣子是嚇的,畢竟第一次見死人,你很害怕,所以才出了這么多的冷汗。”
“也不要再跟我說什么謝謝之類的了,萬一被人給聽見了,可就麻煩了。”
潘敏這是在提醒我,讓我偽裝的跟其他人一樣,不要露出什么馬腳來。
我努力讓自己的心情趕緊緩和下來。
就在這時,薛豐怒氣沖沖的從辦公室里走了出來。
他的臉色陰沉的可怕。
眼神更是一片陰鷙。
我懷疑他可能已經(jīng)知道資料丟失的事情了。
只見薛豐指著現(xiàn)場所有人說,“今天晚上在場的所有人,一個也不許放走,把他們給我?guī)У酱髲d去,我要一個一個審問。”
聽見薛豐這樣說,我基本可以肯定,他發(fā)現(xiàn)資料丟失的事情了。
不過,我現(xiàn)在的情緒已經(jīng)慢慢緩和了下來。
我和潘敏跟隨人群,來到一樓大廳。
整個酒吧的保安全部出動,將我們團團圍住。
薛豐咬牙切齒的看著我們,“老實交代,到底是誰殺了玲子?是誰去過我的辦公室?”
我和潘敏跟著人群一起搖頭。
大家都說自己沒有。
薛豐見這樣問不著個所以然來,一腳將面前的一個女人踹飛了。
那女人可是酒吧的客戶,放在平時,給薛豐一千個膽子,他也不敢這樣。
可見此刻的薛豐真的是非常暴怒。
“不承認是吧,好,老子有的是辦法讓你們承認?!?br/>
“去,給我把酒吧所有的出入口全部封了,今晚要是找不出殺人兇手的話,誰都別想走了。”
很快,酒吧的所有出入口全都被封死了。
現(xiàn)場的氣氛一下子變得人心惶惶的。
有人害怕,也有人不服氣的大喊,“你們干什么呀?還想囚禁我們不成?”
“不就是一個公主嗎?死了就死了,我們可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你把我們關在這里,萬一出了什么事情,你負得起這個責任嗎?”
“是啊是啊,我要離開這里,而且以后再也不來了,讓我出去?!?br/>
酒吧里的客人,全都是身份尊貴的人,他們哪受到了這種待遇?
集體嚷嚷著要出去。
而酒吧里的員工自然不敢多說什么,只能聽候薛豐發(fā)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