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盂蘭大會自舉辦以來,規(guī)則從沒有變過,介于此次有新人加入,在此科普一下,十二個宗門,每個宗門兩名弟子參賽,加上我宗四小天王其中的兩位,分成六個小組,每
組四人,小組第一名晉級下一輪?!?br/>
隨著李園升宣布盂蘭大會開始,仙武臺也安靜了下來。
“四小天王只出戰(zhàn)兩個是嗎?”
趙寶玉出于好奇問道。
“沒錯,六個小組第一加上我太一宗輪空的兩位,歷來如此,實力決定一切,盂蘭大會和天戰(zhàn)遺址雙第一享受的特權?!?br/>
李園升鼻孔朝天,傲氣凌人地回道。
“若是這次,盂蘭大會我奪魁了,天戰(zhàn)遺址也是我是第一,是不是從下屆開始,我無印宗便是有四個名額,加兩個輪空名額?!?br/>
趙寶玉笑問道。
“沒錯!規(guī)則如此,雙第一,方才可以改變!”
李園升冷哼一聲回道。
“記住你說的話!”
趙寶玉笑了笑,便沒再說話了。
就憑你?雙第一?
李園升嫌棄地看了一眼趙寶玉,沉聲道:“現(xiàn)在開始抽簽,第一小組,趙寶玉、萬宗一…”
“等等!”
四小天王之首的一哥,再次出言打斷道,“把趙寶玉排在第六小組吧,我想在座的宗主,包括我?guī)熓謇顖@升,都能看得出來,他受傷了?!?br/>
一哥!
李園升責備的目光看一哥,他自然知道趙寶玉受傷了,才安排趙寶玉率先出戰(zhàn)的。
這家伙,還挺有武德。
趙寶玉深深地看了一眼四小天王為首的年輕男子,抱了抱拳道:“多謝!不過沒必要!”
“那隨你的便!”
一哥淡淡地回道,倒也沒再多言。
五分鐘后,抽簽全部結束。
“現(xiàn)在開始,第一組對戰(zhàn),趙寶玉對戰(zhàn)萬宗一!”
李園升陰惻惻地笑道。
他之所以這么安排,是因為受創(chuàng)后的趙寶玉,最多能發(fā)揮練氣境四層的實力,萬宗一練氣境六層還是很有機會的。
“宗一!好機會,那少年現(xiàn)在不過練氣境四層,你要抓住機會,替你師尊報仇?!?br/>
長青宗一位長老,拍了拍萬宗一的肩膀道。
“嗯,我知道,此戰(zhàn)必將趙寶玉斬殺,如若不然,怕是我今后,難再戰(zhàn)勝他了。”
萬宗一點頭應道,他很清楚,這是最好的時機。
“趙少!”
生魚彰拉住了趙寶玉的胳膊。
“放心!我這傷不出一天就能痊愈,雖然發(fā)揮有限,但對付今日的小組賽完全夠用?!?br/>
趙寶玉笑回道。
“我怕這些家伙,今日小組賽完,就讓你參加淘汰賽!畢竟你在第一小組,會率先出戰(zhàn)!”
生魚彰早已識破李園升的奸計道。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br/>
趙寶玉輕松地回道。
“李園升!我想問,今日不會讓趙寶玉出戰(zhàn)淘汰賽吧!”
生魚彰公開提出質疑道。
李園升皺了皺眉頭,反感地看了生魚彰一眼,冷哼道:“淘汰賽?你先祈求趙寶玉能小組出線吧!”
“要是呢,我想知道,你會不會無恥地將淘汰賽提前!”
生魚彰直言硬懟道。
“大膽!”李園升瞬怒,黑著臉道,“余彰,你的侄子余建在青烽宗,他等會就會出戰(zhàn),對手是小四,我覺得你應該關心這場比賽吧!”
“你…”
生魚彰瞬怒,李園升分明是在明目張膽的威脅她。
這時,李園升已然走到了她的身旁?!吧~彰,我不揭穿你東瀛人的身份,就是要在這仙武臺上殺了生魚健司!”李園升壓低聲音道,轉而又看向趙寶玉道:“小子準備出戰(zhàn)吧,萬宗一在等你,他眼中復仇的怒
焰很好看?!?br/>
趙寶玉沒理會李園升,緩緩地走上仙武臺的中心區(qū)域。
“趙寶玉!這是我的雪恥之戰(zhàn),雖然你是重創(chuàng)之身,但我還是會殺你!”
萬宗一話音落,主動揮舞彎刀殺向趙寶玉。
這家伙,竟然不出劍?
幾次交手之后,萬宗一不禁皺了皺眉頭。
再戰(zhàn),趙寶玉依舊沒有出劍,不過即使如此,二人也在伯仲之間。
久攻不下的萬宗一,心中不免有些急躁。
就在這時,他看見了少年閃避,出現(xiàn)了一個疑似失誤。
“機會!”
萬宗一看準時機,剛準備動用無影刀,突然想到了趙寶玉還沒出的劍。
無影刀出現(xiàn)了一絲停滯,結果僅僅斬掉了少年一絲衣角。
丫的,失誤,好懸??!不過,這家伙的無影刀怎么慢了半拍?
趙寶玉眉頭挑了挑,不得不說丹田之火對他影響很大,以至于他都出現(xiàn)失誤了。
只能等實力慢慢恢復,拖到能發(fā)揮出練氣境五層威力的時候。
趙寶玉也很無奈。
持續(xù)的交鋒,萬蹤一幾次無影刀落,都出現(xiàn)了停頓。
可惡,這家伙是不是在誘騙我?到現(xiàn)在,他還沒有亮劍,是在等我出錯嗎?暴露的缺點也是不太痛癢的。
萬宗一咬了咬牙齒,有破綻不能全力攻擊,是多么的無奈。
這家伙無影刀生銹了?怎么總打頓?不過這樣對我來說,還不錯!再拖拖,小爺我就有轉機了。
趙寶玉心中苦笑著。
此時的場邊。
實力強的人,都能看出來些萬宗一有些不對勁,出于公平競賽的原則,他們都不能說話,去影響到場上比試的兩個人。
不過小聲交流,還是四處可聞,當然他們的聲音,都控制著很低,讓場上的交戰(zhàn)的人都聽不見。
“這萬宗一腦子有問題?趙寶玉明擺著是在拖延時間?!?br/>
“可不是呢?萬宗一難道沒察覺到趙寶玉在逐漸恢復變強嗎?”
“趙寶玉就是在等能發(fā)揮出練氣境五層的實力!”
“萬宗一這要敗了,我就無語了,簡直是自作孽,看不懂怎么死的?”
…
十分鐘后。
終于恢復練氣境五層了。
趙寶玉眼眸頓亮,閃過一道銀光。
他要出手了嗎?
萬宗一機敏地捕捉到了趙寶玉的眸光,怒喝道:“來吧!趙寶玉,我等的就是這個時候,決一生死吧!”
“如你的愿!”
趙寶玉一拳轟出。
還是出拳!
萬宗一面色十分難看,無影刀落。
只見,拳與彎刀相接,‘咔擦’一聲,彎刀從中折斷。
萬宗一頹喪地垂著頭,雙膝跪在地上道:“我輸了!這一次,你竟然連劍都沒出,我就輸了?!?br/>
“我也想出九幽啊,關鍵它現(xiàn)在用不上啊?!?br/>
趙寶玉無奈地回道。
“什么?”
萬宗一目光劇烈地顫動著,充斥著不甘道,“早知道,我落刀就果決一點,說不定還能贏你,我竟然是因為這樣輸了…”
趙寶玉也聽明白了,萬宗一之所以無影刀總打頓,原來是忌憚他出九幽。
真是蠢貨。
李園升心中大怒,沉聲道:“這屆盂蘭大會,我們改改規(guī)則了,現(xiàn)在開始大亂戰(zhàn),最后能站著的五個人便是五強!”“憑什么?”生魚彰瞬怒,“你們太一宗不要臉到如此地步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