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間被裝飾得相當奢華的房間里,孟軻正光著臂膀,任由身邊的醫(yī)護人員幫他重新上藥。
只是和平時不一樣的是,此刻他的臉上看不到任何與溫柔有關(guān)的表情,陰森可怕得令人不敢直視。
而他面前恭順地排開站好的幾人,則正是被派去查看袁福杏住所的人。
盡管他們覺得自己已經(jīng)盡忠職守,沒有任何錯漏,但此刻卻無一例外的在孟軻面前低垂下頭,眼中盡是惶恐之色。
因為最近孟軻的心情并不好,其余人沒有辦好事自然會受到池魚之殃。
在和沈耀的對弈中,誠青創(chuàng)投不僅損失慘重,孟軻自己也受了不的傷。
已經(jīng)是如此機關(guān)算盡,也沒能把樂然給弄到手,這讓孟軻怎么可能心情好的起來呢?
而且更加讓他煩悶的是,按照柳月絮給的情報,樂然應該乘船來到了豐海市才對。
可結(jié)果那一船的人都搜遍了也沒找到樂然的影子,后來在豐海市也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她的蹤跡。
這實在讓孟軻很懷疑柳月絮給的情報是不是真的,還是說這是沈耀和樂然共同設計出的計策。
原本在聽到袁福杏在打聽最近有沒有人收養(yǎng)孩子,他還心中一動。
因為孩子的下落這件事,他就只讓柳月絮說給樂然聽過而已。
可沒想到派人去查看之后卻也無功而返,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線索。袁福杏的屋子之一眼就能看個完全,里面除了一個陌生女人再也沒有其他人。
看來真的是自己多心了。
孟軻郁郁地想著,換完藥之后便慢條斯理地重新穿上了衣服。
可此時他并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錯過了找出樂然的最佳時機。
有了殷紫玲的加入,樂然的變裝也終于不用再那么粗糙了。
她找來了一些能夠稍微改變臉型的隱形貼,然后再通過化妝技巧,很巧妙地就把樂然變成了一個看上去秀氣的男孩。
樂然懂得再多,也都是偏向于金融投資??梢笞狭釀t完全能彌補她并不擅長的領域,對如何變裝,如何注意隱蔽自己,似乎已經(jīng)是經(jīng)驗豐富。
而且她還很懂得該怎么跟陌生人套近乎,所以找附近的“新鄰居”打聽事情都是輕而易舉。
可惜的是,盡管殷紫玲已經(jīng)找了許多人打聽,但是和袁福杏一樣,對于豐海市剛收養(yǎng)過孩子的家庭的消息,她們還是一無所獲。
看來想要自己碰運氣也是徒勞的,靠譜的方法還是需要從孟軻那里得到確切的情報。
不過就算沒有找到線索,樂然也還是產(chǎn)生了一種錯覺,那就是如果殷紫玲不是那么喜歡到處勾搭的話,恐怕就是自己見過最靠譜的女性了。
總而言之,現(xiàn)在有了殷紫玲的坐鎮(zhèn),樂然還真的對接下來的計劃生出了不少期待。
另外關(guān)于袁福杏調(diào)職到頂樓這件事,除了拿上收買的禮物,樂然還特意讓她手機保持通話,并且戴上耳機再進對方的辦公室。
如此一來,通過樂然實時的提醒,倒也的確沒有出什么錯漏,成功拿到了調(diào)職的名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