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羽將靈魂力量分成五股,全力引導狂暴的能元進入五顆金珠所在的獨立空間當中。
五顆金珠不斷抖動,飛速旋轉,周圍白色能元被帶出一圈圓形白刃,宛如宇宙當中神秘的星體。
增元丹不是屬性藥劑,在第一次吞吃的時候天羽便感覺出來了,是比藥劑還要純正的能元。
它與屬性增元藥劑不同,沒有任何屬性,但是無論什么屬性的人服用都能在體內(nèi)化為同種能元,適合身懷多種屬性的戰(zhàn)士,所以在大陸當中,丹藥的價值比藥劑的價值貴上許多。
一枚靈品七階的增元丹在大陸上平均價值在五千枚九階魔元幣左右,非常昂貴,就算是一般的貴族也吃不起。
天羽原本不打算依靠丹藥來提升階位,他現(xiàn)在身上總共也就十萬九階魔元幣,還是從藍蒂媚兒那魔女手里敲詐來的,更何況十萬九階魔元幣換成靈品七階增元丹也只能買到二十粒,靠吃丹藥提升階位,整個魂家的全部家當也不夠他吃。
不過,現(xiàn)在不一樣,有了紅老頭這便宜師父撐腰,他很放心,不管吃多少他也不會心疼,靈品七階的丹藥對于藥圣來說還是很容易煉制的。
隨著體內(nèi)能元不斷沖進五彩金珠,天羽身外開始散發(fā)出濃烈五彩金光,充斥著整個粉紅色調(diào)的臥室,異常美倫美幻。
“轟!”
如天羽所料,當龐大的能元沖進金珠,片刻之后便轟向七階屏障大門。
同一時間,五顆金珠也開始劇烈顫抖,將周圍的白色能元震成波浪狀。
“轟,轟……”
天羽體內(nèi)的靈魂力量不斷帶動著能元轟撞屏障大門,一次,兩次……
原本好似隨時都能突破的階位,這個時候天羽忽然覺得這七階屏障異常堅韌,不論他如何沖撞都沒有絲毫突破的異狀。
如果沖不破,那吃掉的十五顆增元丹所帶來的外種能元會慢慢消失,除了被金珠所融合的能元,大部分都會浪費。
天羽可不是敗家子,十五顆靈品七階丹藥沒發(fā)揮出效果而浪費他也要心痛。
“嘩!”
又是七顆增元丹化為能元沖進他的身體。
“轟隆……”
龐大的后繼能元沖入獨立空間金珠當中,竟響起悶悶轟雷聲。
有了后繼能元的加入,轟擊七階屏障的能元力量更加強大。
“咔嚓……”一次,兩次……
隨著天羽全力轟撞,終于,七階屏障大門被撕開一個裂縫。
好似灰暗的秘室突然射進一抹陽光,那是一絲曙光,耀眼而明亮。
“轟!”
有了一絲裂縫的七階屏障大門根本擋不住能元狂暴撞擊,片刻間便被轟然擊破。
與此同時,一些未能散發(fā)的大量能元漸漸融入金珠……周圍獨立空間的能元被金珠瞬間吞噬干凈,在快速旋轉當中急劇增大,好一陣子才漸漸停下。
七階初級的金珠比六階巔峰足足大了一倍,蘊含的能元也更加純正凝實。
忽然之間,萬千五彩金絲從五顆金珠中蜿蜒伸出,穿透獨立空間,直接扎進天羽全身經(jīng)脈血肉。
這些金絲蘊含著無比純正的神秘能元,不是生命能元,也不是屬性能元,散發(fā)出的一種皇族氣質(zhì),每當金絲延伸到一處,周圍的血肉細胞都好似遇見帝皇一般紛紛讓路,隨后自動融入其中。
天羽周身五彩金光包裹,此刻的他好似一位天神沐浴在神光當中。
萬千金絲將他全身血肉纏繞,而他身體的力量強韌度也在急速提升。
整整十分鐘……直到天羽的身體被改造到現(xiàn)階位所能到達的最巔峰,這些金絲才慢慢縮回金珠,隱去不見。
天羽猛的睜開眼,兩道一米多長的五彩精光瞬間跰出。
“七階初級!”
天羽深吸了一口氣,只感覺此時的身體好像打開了一層枷鎖……自由、輕松,舒爽無比。
每一個毛孔都在吞吐著金光,他身體輕輕一震,周身已凝結的汗液污漬剎時被震成煙灰。
“我的力量終于要回歸了!”
天羽大聲朗笑,輕輕揮動右手,瞬間響起破空尖嘯聲,他感覺到全身充斥著強大的力量。
“終于突破了!現(xiàn)在我戰(zhàn)士階位為七階初級,身體力量卻達到九階初級,而身體的防御力強韌度也突破了,高達靈尊階高級!”
“現(xiàn)在我的戰(zhàn)力就算不依靠飛蝗也能抗衡一般的九階高級戰(zhàn)士!”
雖說天羽在戰(zhàn)獸戰(zhàn)場上斬殺了一只九階巔峰的飛天鷹,但是他卻沒有一點自豪感,他明白九階的力量與八階相差是何其之多。
如果當時不是飛天鷹未將他放在眼里,被天羽突然躍其背上,以青蛇纏絲一擊斬破它的氣管,這是相當于致命一擊,否則天羽跟不是飛天鷹的對手。當然飛天鷹不能拿他怎樣。
也是如此,在天羽占盡天時,地利,人和的情況之下,飛天鷹只有屈辱的死亡一途。
但現(xiàn)在不一樣了,九階高級的戰(zhàn)力,天羽自信可以在飛天鷹對戰(zhàn)之時真正立于不敗之地。對付人類戰(zhàn)士,他可以力拼九階巔峰。
以他現(xiàn)在的戰(zhàn)力,在天才云集的中天學院也屬上層。
………………
在臥室簾幕后的浴缸當中隨意清洗一下身體,換了一身白色錦衣,天羽走出房門。
“哇,少爺出來啦,都半個小時了,安娜好無聊呢!”看到走出房門的天羽,小蘿莉大眼睛閃亮,蹦跳著來到天羽身前,微嘟著小嘴一臉不高興的樣子。
天羽隨手遞給小蘿莉兩支棒棒糖,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基本摸清這小蘿莉的性情,眨個眼他也知道她在想什么。
“咯咯……”小蘿莉瞇著大眼睛很開心。
城主府西廂閣東廣場中……
在戰(zhàn)場當中生存下來的數(shù)千名傭兵聚集在一起,或站,或躺,或坐,或靠……
這些都是生死當中存活下來的傭兵,斬殺戰(zhàn)獸無數(shù),身上沒有來得及換下的甲衣沾滿了暗黑血漬,散發(fā)出一股濃郁的血腥氣息。
這些傭兵戰(zhàn)士雖然都千里挑一的戰(zhàn)士,但是在安德利施壓下沒人敢反抗,除非他們想死。
被無緣無故帶到這里,傭兵們臉上的神色各不相同,有的恐慌,有的疑惑,有的激動,有的興奮……
“兄弟,你說這安德利城主把我們帶來這里來做什么?難道是想讓我們交出戰(zhàn)利品?”
“應該不會,安德利是帝國有名望的戰(zhàn)爭城主,既然在大廳廣眾之下把我們帶到這里,那他就不會做這種受人譴責的事情!”
“我們進入城主府的時候可是有很多城中居民都看到了,在戰(zhàn)場我們殺死數(shù)萬戰(zhàn)獸,保衛(wèi)羅卡曼城,相比有功之士,安德利不敢對我們怎么樣?!?br/>
“那……難道安德利城主是看我們實力強大,想讓我們加入銀虎軍團?”
“哈哈,你就做夢吧,銀虎軍團可是安德利的嫡系軍團,不僅要考驗對帝國的忠誠,還要有相應的實力,每個士兵都是從小訓練,裝備戰(zhàn)獸統(tǒng)一配置,別說是你,就是九階巔峰戰(zhàn)士想進去都很難?!?br/>
“銀虎軍團進不去,但是其他的精銳軍團還是可以的!”
“如果安德利真是這個想法,就是拿刀架在我脖子上,大爺也不會參軍?!?br/>
“這位兄弟說得不錯,我們既然選擇當了傭兵,為的不就是圖個自由痛快,大塊吃肉,大碗喝酒,軍隊那種嚴謹?shù)牡胤?,女人都見不到一個,我是不會去的?!?br/>
“我們能夠想到的,安德利同樣想得到,我看他不會逼我們加入軍隊,否則那不僅犯了眾怒,同時也會得罪傭兵協(xié)會,他不會做那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那你說他把我們帶到這里來做什么?”
“你問我,我問誰去……”
“安德利把我們安排在這里已經(jīng)近一個小時了,怎么還不來?”
“是啊,我家那女人還在等我回去呢。”
“兄弟,傭兵可不能娶妻,有的牽掛戰(zhàn)斗的時候都會畏手畏尾?!?br/>
“我說這位兄弟,你趕緊回把你家婆娘休了得了,跟著大哥混,什么女人沒有!”
“……”
廣場上數(shù)千傭兵堆在一起,議論紛紛……
就在這時,一陣輕微的腳步在廣場門外響起……能夠在這次戰(zhàn)場當中生存下來的傭兵都是感知敏銳之人,一點動靜都不會放過,否則早就被戰(zhàn)獸偷襲至死。
數(shù)千傭兵頓時盡皆轉身朝著廣場大門望去,廣場之上安靜下來。
一個身穿白色錦衣的少年帶著一股溫和笑意在數(shù)千名傭兵注視之下,緩緩走進廣場——正是天羽。
面對數(shù)千傭兵各種各樣的目光,天羽并未在意,依舊緩緩行步,一身錦衣襯托出他高貴的氣質(zhì),在數(shù)千傭兵的注視下,他走到廣場首臺上。
看著臉上還帶有一絲稚嫩的天羽站在臺上以俯視的角度看著他們,傭兵當中頓時傳出一陣嘲笑聲。
“哪來的小鬼,是不是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哈哈!”
“哈哈,還不回家喝奶去,這里不是你來的地方”
“哈哈……”
傭兵當中有嘲笑聲,更多的卻是疑惑的看著天羽,能夠在人吃人的傭兵世界當中活下來的傭兵,聰明人總要比不怕死的傻瓜要多得多。
“安靜!”
一個身材魁梧大漢高聲叫道,他在這些傭兵當中似乎很有威望,一句話后,廣場上立時鴉雀無聲。
天羽看著這個魁梧大漢,眼中異色劃過。
這大漢大約有兩米三之高,站在人群當中有些鶴立雞群,沾滿黑色鮮血的鎧甲上滿是爪印刀痕,裸露在外的雙臂上肌肉如虬龍一般盤繞,這個傭兵整個人散發(fā)出一股狂暴的力量氣息。
天羽清晰的看出這大漢是九階巔峰戰(zhàn)士,并且氣息浮動,似乎隨時都有突破至靈尊階強者的可能。
那傭兵大漢上前一步,高聲道:“小兄弟,不知道城主大人有什么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