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季文琛滿懷擔(dān)憂的時候,蘇七七正悠閑的清理著賬單。今天中午樓里的生意還算不錯,包廂暴滿不說大廳也坐滿了人。她覺得這吃喝的事,哪個時代都不少了,等有了銀子,再加上這酒樓打工的經(jīng)驗(yàn),也許自己也可以去開一間酒樓當(dāng)老板去。
正在胡思亂想,突然掌柜的一聲呼叫:“季小哥,二樓三號廂房結(jié)帳!”
蘇七七急急忙忙的把手中的東西收拾放好,才拿著帳單就進(jìn)了三號廂房,邊走嘴里還碎碎的念著:“哎來了!客官,您這包廂點(diǎn)了茶葉香雞、翡翠素丁、蒜香仔排…共收銀子三兩七錢!”
怪異!包廂內(nèi)怎么一點(diǎn)聲息也沒有?明明有人的么?難首樓里來了吃白食的,吃了就偷溜了?蘇七七報完帳后抬頭一,她發(fā)現(xiàn)屋內(nèi)竟然有三人,可他們卻一句話也不說死盯著她。突然她雙眼圓睜,一臉驚慌,扔下帳單撥腳就跑!
“站?。 奔疚蔫∽吩谧呃壬峡粗懊娌竭h(yuǎn)的飛奔的人怒吼:“蘇七七,你要是再往前跑,師兄我就從樓上跳下去,一會你記得幫我收尸!”
又來威脅她?
從小到大,他季文琛就沒有不威脅她的時候!
“我叫你嚇唬我!叫你威脅我,我叫你吼我!這才十幾歲,就被你吼了十幾年!我都不屈不怨,你倒是越吼越來勁了??!你要跳樓尋死對不對?既然想死還不如我撞死你!左右都是給你收尸!”蘇七七頓時委屈得淚痕滿面。
“嗵、嗵、嗵”季文琛被懷里的人撞后退三步,定住身型后一把抱住懷里的小巧:“乖不哭,師兄不應(yīng)該吼你,一會回去后讓你吼回來好不好?不要怪師兄嚇了你,你可知道這半個來月,你把師兄嚇得早已七魂去了六竅!”
不管是罵還是鬧還是打,只要抓住了她,季文琛發(fā)現(xiàn)自己在那一瞬間,空的心就被填滿。
他嚇著她了么?
“哪個嚇你了?我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我為什么要嚇你?滾開!登徒子!一個男子抱著一個男算什么?你不怕人笑話,我還沒怕沒臉見人呢!”蘇七七邊哭邊掙扎著手舞足蹈的要推開眼前的男人。
季文琛緊緊的抱著她,任她在胸前發(fā)泄,只要她不再跑了,他愿意讓她欺負(fù)一輩子。
蘇七七一想起這個男人,平時不哼不哈可一旦固執(zhí)起來比牛還倔,動不動就吼她、沒成親就要休她,難道她就這么好欺負(fù)不成?
頓時火冒三丈:“放手,你放手!叫你把我放了,你放不放?放不放?你不放我打死你!你這個壞蛋、大壞蛋、大大的壞蛋!你欺負(fù)我,扔下我兩三年,我來找你你還故意躲我,我拼著大大的功牢不要只要嫁你,可你成親前就說好要把我休了!你現(xiàn)在來這一套做什么?難道想成心毀我名譽(yù)是不是?”
蘇七七手舞足蹈似瘋狂狀拍打著季文琛,口中更是語無倫次!門內(nèi)的李將軍與劉軍師,見這模樣眼珠子都快掉落了!
這還是個那斯文秀氣的蘇七七?
還是那個神采飛揚(yáng)的蘇七七?
什么時候變成一個潑婦了?
兩人有志一同的得出一個結(jié)論:女人真善變??!
季文琛聽到她的哭訴心疼得心漲得更加難受,他知道自己委屈了她,如果讓她打她能出氣的話,他會讓她打一輩子!因此季文琛似一根木樁子似的任她踢打!
哭罵聲頓時引來了很多人,店小二看到季小哥被一個男人摟在懷里不肯松手,他立即大叫:“掌柜的快來呀!季小哥被人強(qiáng)抱了!”
蘇七七聽到店小二的呼喊立即高聲大叫:“小二哥快來救我呀!有人要強(qiáng)搶民男了!”
“噗吱”
“噗吱”
兩聲大笑頓時從三號廂房門口傳出,季文琛好在臉黑看不出顏色,聽到兩聲噗笑,他面子上過不去了。立即攔腰抱起蘇七七跳下二樓高喊:“將軍,琛先帶內(nèi)子回去了,余下的就拜托您了!”
門內(nèi)的李將軍搖晃著大腦袋樂呵呵的說:“看來這小弟妹還真有趣!這活潑的性子配季兄弟那沉悶的個性,還真是絕配!”
軍師則打趣的說:“我猜這季兄弟今天是不會出門了!”
“那是一定的!”
“哈哈哈…”兩個大男人相視一笑,如果這副樣子被蘇七七看到,她一定狠狠的咒這兩個外表光鮮內(nèi)心猥瑣的大叔三年不舉!
一匹快馬飛奔到營區(qū)門口,守衛(wèi)的士兵還沒來得及問什么,人與馬早已進(jìn)了營區(qū)。
守門的士兵揉揉雙眼問對門的士兵:“兄弟,剛才那是季將軍?”
另一個也看得發(fā)呆的士兵肯定的說:“當(dāng)然是季將軍,他那匹烏云映雪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騎得上去的!”
這個士兵好奇的說:“小弟我可從來沒看到過季將軍這個樣子,他每次進(jìn)營門都是非常客氣有禮的,剛才還看到他馬上似乎抱著一個人呢,這可是千年難看到的事!”
“守好你的門,當(dāng)官的事少管!”
此時抱著懷里的人正飛身下馬,快到家門的季文琛看到自己的侍衛(wèi)立即吩咐:“大明,去給爺打兩大桶熱水回來,要快!”
侍衛(wèi)大明看到季文琛抱著個大男人往家里去,又是大白天的吩咐要熱水頓時覺得莫明其妙。但是將軍的吩咐不敢怠慢,飛跑著進(jìn)了營內(nèi),準(zhǔn)備去大廚房抬一大桶過去。
一路飛奔過來,兩人都一身塵土,蘇七七剛才又哭又打?qū)嵲诶哿?,加上被季文琛扔在馬背上一路顛簸回來的,渾身實(shí)在難受極了。進(jìn)了那小院后,任季文琛說什么,她也沒哼一聲。此時見水來了,毫不客氣的拎起架上的棉巾,“砰”的一聲關(guān)門進(jìn)了后屋。
留下季文琛呆呆的坐在桌前,看著門后的背影發(fā)呆!這兩年不見,他的七七脾氣又大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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