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這次是一道有些稚嫩的女童聲音。
萬俟云淺猛的扭頭,看著面前的幾只靈獸。
「是你們?」
「除了我們還有人?小傻子?」
是最先開口的那道女聲,萬俟云淺看到離她最近的那只青鸞拍了拍翅膀,然后把頭扭到了一邊。
「我去,原來你是青鸞姐姐啊!我一直以為你是青鸞哥哥!」
萬俟云淺「驚訝」出聲,雖然帶著演戲的成分,但是她確實是驚訝的,她可是一點都沒想到眼前這只暴躁青鸞不是一只傲嬌哥哥,居然是一只傲嬌姐姐,哈哈哈!
「誰是你姐姐呢?小傻子,我已經(jīng)兩千歲了,說不定比你祖宗都大呢!」
青鸞的語氣很不客氣,和平時的行為十分相似。
在以前萬俟云淺從來沒聽到他們說話過,再加上青鸞總是炸毛,萬俟云淺就自動把她帶入了一只愛炸毛的傲嬌貓咪的角色了。
「是是是,長得好看的人說什么都對。」
拿出以前哄小姑娘們的本事,萬俟云淺面帶寵溺看著眼前的炸毛的青鸞。
相處了這么久,她怎么會不知道青鸞就是一個嘴硬心軟的?不就是舍不得她嘛!她懂的。
「哼!別以為你這么說我就會原諒你,你又不知道我人形長什么樣子?!?br/>
話是這么說的,但是青鸞的語氣明顯比剛才好了很多。
「我是沒見過青鸞姐姐的人形,但是青鸞姐姐的獸形都這么好看,人形怎么可能會丑?!?br/>
這些話也是一點都不摻假的,青鸞獸形的外表真的是無可挑剔,精致而又高貴。
「哼!你才叫青鸞!我叫白鳶!」
還是那個傲嬌的調(diào)調(diào),但是自己的名字都說了,明顯已經(jīng)不生氣了。
「哼,小娃娃,白鳶她不生氣了,但是老頭子我還在生氣呢!」
萬俟云淺感覺到了震動,她面前的樹在震動,萬俟云淺有些被驚到了。
「你你你你,這是你??」
萬俟云淺猛的往后退了一些,離剛才的「庇護(hù)所」遠(yuǎn)了一些。
「不是老頭子我還有誰?你走了,以后誰替老頭子我修剪?如果還是和以前那樣沒有修剪過就算了,但是你已經(jīng)幫我修剪了五年了,我已經(jīng)習(xí)慣了,你走了我可怎么辦?」
萬俟云淺剛才的「庇護(hù)所」動了動,雖然沒有看到這棵樹的眼睛,但是萬俟云淺就是感覺是眼前這些樹在注視著自己。
「你,老爺爺你是什么品種的樹?」
「你連他都不知道嗎?小傻子,那位沒告訴你嗎?」
白鳶好奇的歪頭看著萬俟云淺,在這些話被說出來的同時,她已經(jīng)知道了答案。
果然,萬俟云淺搖了搖頭,「沒有,他沒告訴過我關(guān)于你們的事。」
白鳶閉嘴了,「行吧,既然他沒告訴你,那我們也不能亂說。」
「……行吧,要知道我編個假話了。」
勾起了人家的好奇心又不滿足,萬俟云淺扁了扁嘴,但是也不強(qiáng)求。。
不能說就是真的不能說,這里的一切明明看起來好像都很自在,但是又有一種奇怪的規(guī)則在約束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