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少羽自然也看到顧君君和湯琳,得知她們兩個會坐容夜的車直接回家,都不去醫(yī)院探望柯靈一下,如果不是礙于容夜在場,她肯定要罵她們一聲“白眼狼”,因為她覺得柯靈對她們挺好的。
不過,在容夜的面前,她還是要保持自己的優(yōu)雅形象的,不能讓他以為自己是個亂罵人的潑婦。
其實,對于郁少羽是個什么性格的人,容夜認識了她這么多年,早就知道的一清二楚了,所以無論她刻意做什么,都已經(jīng)改變不了他的想法。
柯靈想罵顧君君和湯琳是“白眼狼”的念頭也很可笑,因為湯琳和顧君君跟柯靈說到底都只是見過面說過話而已,只能說認識而已,甚至是真正的朋友都算不上。
真正的朋友起碼都有約會過或者在通信設(shè)備里交流過,而這些她們都是沒有的。
不過郁少羽的性格就是這樣,喜歡批評指責別人,總是以為自己很了不起。
她等會拿衣服給郁少司后,還不是想著要回家睡覺。
叫她在醫(yī)院里陪柯靈過夜,她才不愿意,即使柯靈是她唯一一個經(jīng)常來往的好朋友。
其實,就在郁少司抱著柯靈到醫(yī)院的急診室的時候,柯靈就已經(jīng)慢慢的醒過來了。
她看到緊緊抱著自己快步行走的郁少司,看到他雕刻般英俊的臉龐,還有那些養(yǎng)眼的腹肌,聞到他身上清新的氣息,心里感到像做夢一樣,不知道這是真還是假的。
她希望這不是一場夢,而是希望是真的。
剛才她和江城他們幾個興高采烈的泡完溫泉后,剛剛上了岸,她就感到一陣昏眩向她襲來,然后就不省人事了。
“少司哥,我沒事了?!笨蚂`這時已經(jīng)恢復了神志,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郁少司抱著來到了醫(yī)院。
她看到郁少司還赤裸著上身,就知道他有多擔心自己,心中實在不忍心他為自己這么緊張擔憂,于是開口說。
郁少司一下車就抱著柯靈往急診室里跑,確實沒有留意到柯靈已經(jīng)醒了,現(xiàn)在聽到她開口說話,意識清醒,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氣。
不過,他其實心里還是很擔心的,如果柯靈只是因為泡溫泉才昏倒,他覺得問題不大,他最害怕的是她舊病復發(fā)。
看來,明天要帶她到大醫(yī)院做個詳細的檢查才行。
因為柯靈,郁少司特意的跟一個本市一個很出名的腦科醫(yī)生車曉天成為了朋友,方便柯靈隨時的看病和檢查。
不過,在柯靈每隔半年一次的身體檢查中,都沒有發(fā)現(xiàn)過她有復發(fā)的跡象。
郁少司希望自己的擔心是多余的。
“少司哥,我已經(jīng)沒事了,你送我回家吧?!笨蚂`有點抱歉的說,“麻煩你了。”
急診室的醫(yī)生剛才已經(jīng)為柯靈做了一個簡單的檢查,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原因,只認為她可能泡溫泉太久導致的昏眩。如果不打算住院做詳細檢查的話,那么就可以走了。
當然,留院觀察一晚也是可以的,只不過柯靈不愿意,她不想母親知道了擔心自己。
在這個世界上,她最放不下的就是自己的母親,因為自己是母親唯一的希望。如果自己有什么事情的話,她都不知道母親該如何活下去。
“等容夜把衣服拿來了,我們就走?!庇羯偎驹缫呀?jīng)注意到,幾個等候看病的人都目不轉(zhuǎn)晴盯著自己性感的身材,包括看病的男醫(yī)生,也不時的瞟自己一眼。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這樣的翩翩美男子,并不是很容易看到的。
也是,他和江城只穿了一條泳褲,而柯靈只穿了一件泳衣,這樣的穿著實在是有些奇怪。
郁少司也覺得自己有點像香港參加選美的健身先生。
幸好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凌晨了,在這里的人廖廖無幾,要不然被人偷偷拍了視頻發(fā)上網(wǎng)絡(luò),那就慘了。
江城剛才來到的時候匆匆的也進了急診室,見到柯靈已經(jīng)醒來,已經(jīng)沒有什么事情的樣子,他那揪著的一顆心才放松了下來,于是就走到外面去了。
郁少司在這里照顧柯靈,他待在這里也是多余的。
如果古天銘等會過來了,他跟柯靈說一聲后,直接回家就可以了。
他知道柯靈不會怪自己的。
很快的,古天銘就載著郁少羽到來了。
郁少羽一下車,江城就跟著上了車,只在車上隨便的穿上了自己的衣服,跟柯靈說了后,就叫古天銘送自己回家了。
古天銘也沒有多問,關(guān)于柯靈的事情,他從來不會多問,因為這是江城自己的選擇。
他其實不太喜歡柯靈這樣對待江城。
他認為柯靈既然不喜歡江城,就應(yīng)該跟江城斷絕來往。
江城的其他朋友大半都是這樣認為的。
郁少羽拿來了郁少司和柯靈的衣服,他們在衛(wèi)生間換好了后,就來到了醫(yī)院的停車場等王叔開車過來。
剛才柯靈說想回去后,郁少司就打了一個電話給王叔,叫他開車過來這里接自己。
旭日花園距離這里只有十公里左右,加上夜深人靜,過來的時間也不會太長。
果然,他們只等了五分鐘,王叔的車就到了。
郁少司第一時間送柯靈回家,到了她家門口后就跟她說,明天他早上帶她去車曉天那里做一個詳細的檢查。
柯靈點頭答應(yīng)了。
她此刻有點高興,又有點擔憂。
她高興的是郁少司還是像以前那樣的關(guān)心自己,憂的是怕自己的身體又出了什么問題。
其實只要不是大問題,她都可以接受。
她進了家門后,見到還在等著自己回家的未上床睡覺的母親,也不敢向她說起這件事情。
她真的不想母親為自己擔心。
“剛才好像聽見郁少司的聲音,是他送你回家的嗎?”柯靈的母親江燕有些奇怪的問,“你不是跟江城去泡溫泉的嗎?”
“我們剛好在半山溫泉遇見他,所以就坐他的車回來了。他比較順路。”柯靈裝作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的說。
其實她現(xiàn)在對于自己剛才昏過去的事情還是心有余悸。
“郁少司不是不去那種地方的嗎?”江燕有些奇怪的說。
她記得以前經(jīng)常和宋之文帶孩子去泡溫泉,但是郁少司長大了以后就不喜歡去了,無論宋之文怎么勸她都不去。
“可能他現(xiàn)在又喜歡了?!笨蚂`沒有將顧君君同去的事情說出來。她知道自己一說出來,母親會不高興的。
她知道母親不喜歡郁少司有女朋友。
上次江燕在服裝店追問顧君君的事情,柯靈就感覺到了母親對顧君君的敵意。
雖然說:“知女莫若母”,但是柯靈覺得母親不了解自己,反而自己知道母親的心思。
“我去沖個熱水澡就睡覺了。媽,你也早點睡吧!”柯靈還是感到有些疲倦,于是也不跟母親多說了,只怕再說就會讓母親起疑心。
柯靈覺得,她以后再也不會去泡溫泉了,今晚的事情,她不想再經(jīng)歷多一次。
“好吧,去吧!我也準備睡覺了?!苯嘁膊幌矚g柯靈這么晩睡覺,覺得晚睡對柯靈的身體健康有更大的影響。
有時候江燕心里沒有什么欲望的時候,覺得柯靈身體健康她就一輩子都安心了,可是更多的時候她是想擁有的更多。
也許人就是這樣,總是覺得不滿足于現(xiàn)狀的時候多。
因為已經(jīng)夜深了,郁少司不想麻煩王叔跑來跑去的,于是就在旭日花園住下了。
二樓的一個大房間就是郁少司的,雖然郁少司一年到頭住不了多少天,但是宋之文也堅持每天打掃,床上用品和衣服也是經(jīng)常清洗的,就方便郁少司突然回來可以睡。
她其實十分喜歡兒子回來住。
不過,郁少司和郁少羽回來的時候,宋之文和郁天池已經(jīng)睡著了,就算聽到動靜,也以為是郁少羽回來了,所以沒有起床看看。
他們兩個每天晚上十點多鐘就上床睡覺了,而郁少羽有時候比較晚才回來,他們也管不了這么多了。
郁少司洗澡后躺在床上的時候,突然想起湯琳對顧君君說的那些話。他不禁有些擔心,覺得自己應(yīng)該是推開那些圍觀的人的時候連帶將顧君君推到了。
聽柯靈的話,應(yīng)該是顧君君受傷了,也不知道嚴不嚴重。
郁少司輾轉(zhuǎn)反側(cè),有點睡不著,他一時怕顧君君會埋怨自己,一時又認為顧君君不是那么小氣的人。
“顧君君,你睡了嗎?”郁少司忍不住,還是拿起手機發(fā)了一條微信給顧君君。
可是,他等了好久,也沒有等到顧君君的回復。
他有點失望,更加的輾轉(zhuǎn)難眠。
她是睡覺了,還是故意不理睬自己呢?她該不會在生自己的氣吧?郁少司第一次嘗到了情愛的愁滋味。
很快的,他想起了顧君君總是滿臉的溫柔笑容,又覺得她不會生自己的氣,應(yīng)該是睡覺了吧!
郁少司很想打個電話給顧君君,可是又怕打擾到她。
郁少司第一次覺得長夜漫漫這么的難熬,直到三更半夜才入睡。
而顧君君呢,因為泡了一晚的溫泉,上床后很快就進入了夢鄉(xiāng),也感受不到手上的疼痛,更加沒有聽到郁少司發(fā)來的短信提示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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