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的是辦法折磨自己。
連秋又關(guān)在了房間里面。
不管她怎么樣的叫喊,他都沒有心軟。
他也不給自己任何的食物還是水。
兩天的時間過去,她終于沒有了任何的力氣。
齊慕琛進(jìn)來的時候,她正趴在地上,臉上的妝容已經(jīng)不堪入目,冷汗貼在她的臉頰和衣服上面。
齊慕琛在她身邊蹲了下來,“你知道嗎秋兒,你現(xiàn)在就好像是一條垂死的狗一樣?!?br/>
連秋抬起眼睛來看他。
蒼白的嘴唇,竟然還可以揚(yáng)起笑容。
“是嗎?那你就是在虐待動物?!?br/>
齊慕琛頓了一下,接著沉下眼睛,“看來這教訓(xùn)還不夠?!?br/>
連秋以為他還要關(guān)自己幾天,卻沒有想到,他是將自己抱了起來。
那一張連秋死也不愿意再躺上去的床,現(xiàn)在已經(jīng)無力掙扎。
齊慕琛喝了口水,低下頭來。
他的嘴唇覆在她的上面,將嘴里面的水喂給她。
也只有在這樣虛弱的時候,她才不會反抗和拒絕自己。
齊慕琛喂了一杯水之后,將她放在床上。
連秋看了她一眼,“清雨姐呢?”
在聽見這個名字的時候,齊慕琛好像震了一下。
連秋笑了起來,“你說,要是讓清雨姐知道你上了我,甚至還將我關(guān)在房間里面這么多天,會是什么表情?”
“秋兒,你這是在威脅我?”
連秋沒回答。
她就是想要威脅他!
齊慕琛站了起來,“但是很抱歉,這樣的威脅對我來說,不重要?!?br/>
“你不是喜歡她嗎?你不是很愛她嗎?!”連秋終于控制不住的歇斯底里。
齊慕琛笑了一下,說道,“是,我愛她,但是這和我上不上你,沒有關(guān)系?!?br/>
連秋的臉色就這樣蒼白下去。
齊慕琛從口袋里面將一副手銬拿出來,將她的雙手拷在床上。
“不要試圖掙扎,看見那上面的監(jiān)控了嗎?我會隨時觀察你的?!?br/>
“黎邵然呢???”
在齊慕琛轉(zhuǎn)身要走的時候,連秋的聲音從后面?zhèn)鱽怼?br/>
他的手握了起來。
轉(zhuǎn)過來的臉上卻還是一片的平靜,“他會好好的,婚自然還是會結(jié)的?!?br/>
連秋的眼睛,終于變成了一片的死寂。
他將房門關(guān)上。
手機(jī)的視屏里面,他可以隨時看見房間里面的女人,看見護(hù)工給她喂東西,卻都被她吐了出來。
她想要用這樣的辦法來逼自己!
“秋兒,你還記得你的母親吧?”
聽見這句話的時候,連秋原本閉著的眼睛,猛地睜開。
齊慕琛看著她,“我已經(jīng)找到她的下落了,你想要看看她吧?那就給我好好的。”
“我不想要看見她!我恨她!”
齊慕琛愣了一下,但是很快又笑了起來,“但是,你總不想要看見她去死吧?”
連秋看著他。
齊慕琛的手蓋在她的腦袋上面,那樣溫柔的眼睛里面,卻可以說出世界上最冷冽的言語。
“你想要絕食去死是嗎?可以的,我也不會給你叫醫(yī)生,但是我保證,你死了,你媽很快就回去陪你,你們兩母女就在陰曹地府里面,好好的相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