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曉染才不想搭理方景琰呢,從餐廳出來就回了自己的出租屋,舒舒服服的洗了澡剛從浴室出來,就瞧見坐在客廳的方景琰!
“??!”
顧曉染斷然是沒想到屋里會突然多個男人??!
失聲尖叫著,也顧不得手邊是什么東西了,拿過來能擋住身子就行了!向后退著回到了浴室,只是露出了個腦袋,問,“你……你怎么進(jìn)來了?”
方景琰不急不慢的站了起來,走到浴室門口,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臂,將她拉了出來:“顧小姐,你還挺開放??!在家就穿一條底.褲!”
說著,就搶過了她手中遮住身體的東西,上下打量著,“又不是沒看過。”
方景琰的目光如同是火焰,燙的顧曉染全身難受,抬手擋在了胸前,又羞又惱的想要掙脫,她一個人住在這里,都打算洗了澡睡覺了,難道還要穿著像是去參加舞會么?
哪有精神和他辯解這些,極力的想要掙脫的同時,大聲問他:“你個流氓,放手!放手!”
一邊說著,一邊找可以遮擋身體的東西。
“把事給我說清楚,我才會放手!”方景琰使上了幾分力氣,居然就這樣把她拉了出來!
顧曉染急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被他拉著站在客廳的中央,左右都無法拿到東西,又站在白熾燈下,他可是死死盯著自己的身子啊!
“放手……放手!”顧曉染哪管得了方景琰說什么,大力掙扎著,越是掙扎越是讓胸前的春光乍現(xiàn)。
“你越是掙扎越會激起男人的占有欲,懂么?”方景琰冷笑了一聲。
他都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巴巴的想和他沾上關(guān)系,也不知道眼前的顧曉染是不是想欲擒故縱,總是一副趕鴨子上架的不情愿!
“你說的事真的那么著急么,就不能等我穿上衣服么?”
雖然顧曉染還嘴硬,但也不敢再多做掙扎,擔(dān)心方景琰會突然禽獸起來,微微彎著身子,一只手遮在胸前,但看著他堅定的樣子,只能退了一步,“你到底問什么,你能快點么?”
“誰告訴你我有未婚妻的?”方景琰的臉色甚差,頓了頓,又加了一句,“你昨晚有沒有認(rèn)識什么人!”
顧曉染簡直是無奈至極,追來就問這個事兒么?
但也都如實回答了,只期望他能早點放開自己:“雷諾,雷諾告訴我你有未婚妻的事情,我在你身邊一直呆到今天早晨要上班才走,只認(rèn)識你的家庭醫(yī)生?!?br/>
“什么?是他!”方景琰愣了一下,他斷然沒有把這件事牽到雷諾的頭上??!
他為什么要將未婚妻的事情告訴她?早晨又為什么告訴自己她昨晚走的甚早?
難道說……
就在他走神想著雷諾時,顧曉染使勁的推開了方景琰,快步跑回了浴室,找到了浴袍裹住身子后,才回到了客廳。
她瞪了方景琰一樣,他還在客廳里發(fā)愣。
直接走到了門前,開了門,對方景琰說:“我不想知道你是怎么進(jìn)來的,但是請你現(xiàn)在就出去!”
方景琰回過了神,看著顧曉染那一副氣鼓鼓的樣子,走到她的面前,抬手在她的臉頰上摸了一下,說:“其實……你生氣的樣子真心好看!另外我告訴你,我不會結(jié)婚?!?br/>
顧曉染不知道他為什么好好說這些,也不多想,重復(fù)了一邊剛才請他離開的言辭。
方景琰點頭直接走了。
回到莊園,雷諾迎了出來,問:“你怎么才回來啊,幾個股東找了你一個晚上!”
“雷諾,我問你,昨天顧曉染到底是什么時候走的?”方景琰不問幾個股東有什么大事,反而問起這個了?
雷諾聽著一愣,既然他這么問,可能也是知道了,不想狡辯,只說:“方總,我們十多年交情,我早視你為知己?!?br/>
方景琰不語,依舊死死的盯著他。
是啊,他們認(rèn)識十多年了,可是就以為他們認(rèn)識了十多年,才更加覺得心涼!
“顧曉染和封虞冉長的一模一樣,你不覺得這當(dāng)中有文章么?我已經(jīng)在調(diào)查了,不管結(jié)果如何,你的未婚妻都只有一個,這件事也是早就定下的,不管你是喜歡顧曉染這個人,還是因為她像封虞冉的相貌,你們之間都是不可能的!”
雷諾說的極是認(rèn)真。
方景琰側(cè)目看了他一眼,思忖著他話語間的意思:“行了,你先回去吧!”
“嗯!”
雷諾也不知方景琰聽進(jìn)去了多少,總比一句話沒說的好!臨走時,還叮囑了一句,“下次開會千萬別再忘了,股東今天沒等到你,可是一肚子意見?。 ?br/>
方景琰上了樓,在大床上躺著,看著天花板上的吊燈,先前這房間一直是留給顧曉染住的,現(xiàn)在她走了……
心里怎么如此空蕩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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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曉染,有個男孩子我看很不錯,你要不要見個面呢?”
顧曉染聽著電話那邊苗倩的言辭,沉默著。
苗倩見她沉默了,語氣中難免帶著抱怨,說,“你這孩子……都快二十了,還是小城市出來的,能找個江城的男孩子,結(jié)婚后有個江城戶口,真是積德的好事!女孩子么,遲早都要找個依靠的,趁著年輕……”
苗倩在電話那邊喋喋不休的說到顧曉染心煩,打斷了她,問:“我爸還好么?這件事他怎么說?”
“我是和你爸商量過的!”
苗倩一聽,聲音中都透露著喜悅,像是甩掉了一個大包袱,“你爸和我的想法差不多,你就去看看,又沒讓你直接和人家結(jié)婚!”
“好吧!”
顧曉染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自己剛剛十九,大學(xué)還未畢業(yè),苗倩就急切的將自己推出去了么?如果對方真的這么好,她為何不留給顧曉熏?
苗倩的電話傳到了爸爸的手里,爸爸的態(tài)度和苗倩一樣,游說著她。顧曉染雖然失望,可知道爸爸的意思也是如此,想著苗倩的一句話沒錯,只是去見一面,又不是結(jié)婚。
看看,就看看吧!
和對方約在一家咖啡館見面,聽苗倩介紹說對方是個離過婚的高中物理老師,身材有點走樣,好在才華橫溢,在各種報刊雜志上發(fā)過多篇論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