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景天,你就不能再考慮一下我提的條件嗎?”徐敏一臉無辜地看向秦景天道。
秦景天眼底閃過一絲嘲諷,沉默著沒有說話。
徐敏忽而拉住了秦景天的手,一臉哀求地看向他:“秦景天,許昕葳真的不值得你為她那樣做,你要是真的想要讓她快點好起來,那你就和她離婚吧!”
說到這里,徐敏眼底閃過一絲怨毒。
都到了這個份上,秦景天依舊對許昕葳那么忠心那么疼惜。
“你究竟在說什么?”秦景天緊緊皺著眉頭,一臉不爽。
“秦景天!你難道還看不出來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什么嗎?”
秦景天看了看徐敏緊緊拉著他的手,眼底閃過一絲嫌棄,下一秒,狠狠甩開,一臉不滿地看了她一眼,從上衣口袋里面掏出來一張紙巾,擦了擦手心,將那張紙巾扔進(jìn)了腳邊的垃圾桶里面。
“今天就當(dāng)我沒有找過你!”他滿臉煩躁地說道。
徐敏看了一眼他腳邊的垃圾桶,心像是被猛地刺了一下,是生疼的感覺。
她不過是拉了一下他的手而已,他就這壓根反復(fù)地擦拭?
所以他到底是有多厭惡她?
她徐敏在他眼中就這么招人煩嗎?
想到這里,她一臉嚴(yán)肅地看向秦景天質(zhì)問:“秦景天,你有必要這樣嗎?”
他做的這些,難道就是故意給她看的嗎?
“有必要?!鼻鼐疤烀鏌o表情地說道,“即使是在生意上我都不想和你這樣的人打交道!”
丟下這番話,秦景天直接大跨步離開,沒有絲毫留戀。
……
長順街。
貫穿了整個市中心的一條異常繁華的街道。
莊雅瀾提著一大袋子的生活用品從超市里面出來,上了停在路邊的一輛車。
啟動引擎將車子從車庫里面倒出來以后,剛準(zhǔn)備轉(zhuǎn)彎上道,忽而從后視鏡里面看到有人從后面趕了上來。
是一個中年男人,他小跑了過來,在車窗邊敲了兩下。
莊雅瀾將車窗搖下來,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那中年男人:“這位先生,你有什么事嗎?”
隨即,她聽到那中年男人說:“我的車子被你給蹭了,你難道打算就這樣一走了之?”
“您的意識是說……我蹭了您的車?”莊雅瀾眼底疑惑更深。
她怎么不知道有這么一回事?
“你自己看看,剛才我的車就停在你旁邊,你倒車的時候難道沒有刮到我的車?”中年男人一邊說著一邊指了指她剛才停車的位置。
莊雅瀾往那個方向看了看,在她剛才停車的車位旁邊停著一輛新款的奧迪。
只是因為距離太遠(yuǎn)了,她也看不出來那輛車的車身到底有沒有毛病。
“怎么?你不相信?。磕悴幌嘈诺脑捒梢匀タ纯??!敝心昴腥擞么肢E的嗓音說道。
“那好吧?!鼻f雅瀾低低道。
如果真是她不小心刮了別人的車子,那么自然是要負(fù)責(zé)任的。
只是想起剛才倒車的過程,她覺得沒有什么問題。
“快點下車啊!磨磨蹭蹭地干什么?刮壞了別人的車子還就想這樣逃走??!怎么會有你這樣的人?”那中年男人一臉不耐煩地盯著她。
“這位先生,如果真的是我的責(zé)任,我肯定是不會逃避的。”莊雅瀾禮貌道,隨即推開車門下了車。
這種小事她不想鬧大了。
“你自己去好好看一看,我好端端的車子被你刮成了那個樣子,這修理費不便宜吧,我這車子剛買了不久的,你總不能說你刮壞了我的車子讓我自己去掏錢吧?”中年男人一邊在前面帶路一邊罵罵咧咧道。
“您放心好了,如果真的是我的責(zé)任,我一定會給您相應(yīng)的賠償。”莊雅瀾無奈道。
不到一分鐘兩人便走到了停車位這邊。
“你看,這是不是給我刮壞的?”中年男人指了指車尾道。
莊雅瀾順著男人所指的方向看過去,只看見車尾的地方確實掉了很大的一塊漆,車身還凹進(jìn)去了一些,車尾燈還裂了一道縫。
“你自己看著辦,我才買的車就這樣被你給弄損壞了?!敝心昴腥嗽谝慌圆粷M地說道。
莊雅瀾仔細(xì)觀察了一番兩車的相對位置,忽而一臉嚴(yán)肅地看中年男人:“先生,我想你是找錯人了,您這輛車不是我刮壞的?!?br/>
她從這輛車的側(cè)邊經(jīng)過,怎么可能撞到它的車尾?
這種事情是不存在的。
“你說什么?”中年男人皺了皺眉頭,臉上有了幾分兇相,“剛做的事情轉(zhuǎn)眼就不承認(rèn)了是不是?你當(dāng)我這么好欺負(fù)呢?”
“我的車子從這邊開出來,怎么可能碰到你左邊的尾燈?”莊雅瀾一邊比劃著一邊說道。
她從右邊開出來,要真能碰到他的左尾燈那才真是奇了怪了。
“我管你是從哪邊開出來的!現(xiàn)在的事實狀況就是我的車被你給蹭壞了,你還有什么好解釋的?”中年男人一副蠻不講理的姿態(tài)。
“您怎么可以這個樣子?還講不講一點道理了?”莊雅瀾無奈地看向那人道。
“講道理?我這難道不是再跟你講道理嗎?你自己說說你撞了我的車是不是應(yīng)該賠償,現(xiàn)在我的車子確實是被你刮壞了,你轉(zhuǎn)眼就不承認(rèn)了,你還要我怎么跟你講道理?”中年男人一副義正言辭的姿態(tài)。
“你親眼看見我刮了你的車嗎?”莊雅瀾不服氣地質(zhì)問。
她算是看出來了,這個男人就是瞅準(zhǔn)了她準(zhǔn)備要訛錢的!
這個世道還真是什么樣子的人都有啊。
既然明擺著就是坑錢的,那她更不可能任人宰割。
“我說你是不是不想賠償?就想要賴賬是不是?”中年男人神情更加兇狠,儼然一副要打劫的姿態(tài)。
“我說過,如果這件事情是我的錯我會承擔(dān)相應(yīng)的責(zé)任,但是現(xiàn)在并沒有證據(jù)可以證明這一點?!鼻f雅瀾篤定道。
“那行,既然你不賠償,那你干脆也不許離開這里!”說完,那是男人直接攔在了她的跟前就這么擋住了她的去路。
莊雅瀾直接無視這個神經(jīng)質(zhì)一樣的男人準(zhǔn)備繞開他走。
既然她惹不起,那她干脆躲開還不行嗎?
然而男人卻沒有打算放她離開的意思,拉了她一把以后順著力道將她推到了一邊去。
莊雅瀾打了一個踉蹌差點直接摔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