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興奮的轉(zhuǎn)過頭,卻看見了賤男異常平靜的臉,我錯愕了,“你怎么一點(diǎn)都不驚訝啊?”
他輕蔑的笑道,“這個,很值得驚訝嗎?”
好吧,我問了一個愚蠢的問題。
從鬼屋出來,也沒看見那群追著我跑的人了,估計是剛剛沒找到我,去游樂場更里面去找了。微微松了一口氣,趕緊的拉著賤男往出口的地方跑去,等下要是再碰上那群瘋狂的人就不好脫身了。
還算順利的到了游樂場出口,跟著賤男一起進(jìn)了地下車庫,上車,麻利的閃人。
蘭博基尼一路飛馳,毫無障礙的到了賤男的家。
我不解的問道,“不去公司嗎?”
“下午放了你半天假,現(xiàn)在才三點(diǎn)?!彼淹馓滓幻?,扯了扯襯衣領(lǐng)子,往沙發(fā)上一坐,中間那一片瞬間就陷了下去。
我半猶豫在另一邊坐了下來,說道,“演唱會才剛過去,公司應(yīng)該會有不少的事情吧,我這樣不好吧…;…;。”
“我是董事長?!?br/>
“…;…;”這是不是有點(diǎn)溝通不下去?
就這么一直在賤男家里無聊的待到了快要下午六點(diǎn)鐘了,我才開口說我要回去了,哪想到他跟個大爺一樣,往沙發(fā)背上一靠,揉著太陽穴說,讓我去給他做飯!
這尼瑪,我又不是他媽!憑什么給他做飯!
而他的下一句話,“等我吃完,就把今天下午的精神賠償給你!”
聽到這,我屁顛屁顛的就跑去廚房了,打開冰箱一看,啥都沒有,我臉黑了下來,扯動著嘴角,“凌總…;你是想要我做紅燒冰箱給你吃嗎?”
看見他的兩邊臉在不自然的抽動,良久才回道,“等會?!敝灰娝贸鍪謾C(jī)說了幾句話就掛斷了。
不過一刻鐘的時間,門鈴被按響,我打開門一看,是一個穿著正裝的男人,手上提著一個超級大的袋子,他把東西放到廚房之后,就出去了,我打開一看,這一大袋子居然都是菜,這都夠吃好幾天了吧!
無奈的拿出幾樣我喜歡吃的菜,開始洗,我做的不能算很好吃,但至少不難吃。
花了快要一個小時做好了三菜一湯,端上桌,這香味聞著我自己都要流口水了。賤男也放下了文件,優(yōu)雅的走過來拉過椅子坐下,我遞過去碗筷,他很自覺的就開吃了。
吃飯他也是十分的優(yōu)雅,與之相比,我就像是個要飯的一點(diǎn)吃像都沒有,但我可不管這個,快速的吃完一碗飯,等著他吃完我就能收拾碗筷了。
但這一等就是一小時,我都快要發(fā)燥了,他才放下碗筷,擦了擦嘴才說道,“味道不錯?!?br/>
我就沒見過吃飯這么慢的!
憋著一口氣趕緊的把碗筷收拾了,洗干凈了,這會已經(jīng)是九點(diǎn)了。
我湊到賤男身邊,笑的可能有些狗腿,伸出右手,做出食指跟拇指相互摩擦動作,賤男看見了,但他裝模作樣的問道,“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差點(diǎn)一口老血噴出來,壓著胸口的怒氣,強(qiáng)迫著自己擠出一個微笑,很好氣的輕聲道,“凌總,不是說吃完就給我那個精神賠償嗎?”
我邊說還邊眨著眼睛,他若有其事的哦了一聲,對著我說道,“你去左邊的房間,床頭柜子里把我的支票拿來。”
“好嘞?!蔽遗d奮地迅速就站了起來,可當(dāng)我站在左邊房間的門口時,我忽然的停住了。
這這這…;…;這不是那條蛇的房間嗎?
我后退幾步,尷尬的摸著鼻子,“凌總,你確定你的支票是放在這個房間的?”
“是?!?br/>
這種東西不是應(yīng)該放在自己房間嗎?為什么放在寵物的房間!
算了不管了!蛇主人可就在外面,它應(yīng)該不會亂來吧…;…;。
我視死如歸的打開門,床上盤旋著的就是那條蛇,我微微詫異,賤男怎么把蛇的房間裝扮的跟人住的一樣,這蛇也不習(xí)慣吧?
沒想太多,這蛇好像沒醒,我一點(diǎn)一點(diǎn)挪過去,盡量的不發(fā)出一點(diǎn)聲音,觸碰到床頭柜的時候,我心頭一喜,打開抽屜。
就這個空擋,發(fā)出了不大不小的聲音。
撕拉的聲音在我旁邊的床上傳來,我硬著頭皮的轉(zhuǎn)過頭,賠笑般的說道,“蛇大哥,我只是來拿個東西,您老繼續(xù)睡,繼續(xù)睡啊…;…;?!?br/>
它卻是吐著蛇信子,一點(diǎn)一點(diǎn)朝我靠近,我心一慌,顧不上什么支票了,小命要緊,我撒腿就跑,可它緊追著我過來。
還好外面有賤男,我躲在賤男身后,對著賤男道,“你家蛇是不是吃錯藥了?我沒惹它??!”
賤男輕抿著下唇,“小九。”
僅僅喚個名字,那條蛇就很安靜的低下腦袋,身子一動一動的趴在的客廳地板上。
我心悸的拍著胸膛,薄怒道,“你沒事養(yǎng)什么蛇當(dāng)寵物啊,看看別人,阿貓阿狗多好啊!”
他瞥了我一眼沒有說話,我繼續(xù)回到那個房間,拿出了支票,這次順利多了,但我回到客廳的時候,看見了詭異的一幕,那條蛇什么時候爬到賤男腿上去了,仰著腦袋,賤男似乎在跟蛇說著什么,太過小聲,我一點(diǎn)沒聽見。
詭異的讓我有點(diǎn)頭皮發(fā)麻,顫顫道,“你在做什么?”
他像是沒有聽見我說話一樣,沒有理會我,反而倒是對著那條蛇使了一個眼色。
我心中升起不好的箭頭,只見那條蛇意會之后,兩眼放光的盯著我。
我都還沒來得及叫一聲凌洹,那條蛇就已經(jīng)撲了過去,跟剛剛他追的的速度根本不是一個級別,這次我真的是連躲一下的時間都沒有了,直接就被它撲到了地上,我害怕的閉上眼睛,蛇身開始纏繞我的身體,一圈又一圈,但奇怪的是僅僅只是圈著,我沒有一點(diǎn)的壓迫感,甚至呼吸一切通常。
我睜開眼,看見的就是蛇腦袋在我面前一晃一晃,我驚悚的張大嘴巴準(zhǔn)備大叫,可就是這個時候,蛇腦袋忽然的低下來,吐出它的蛇信子伸進(jìn)了我的嘴巴里,一股濃重的腥味在我嘴里蔓延開來,不僅如此,還有點(diǎn)點(diǎn)粘液從蛇嘴里流到了我嘴里。
我兩眼發(fā)白,胃里一陣搗鼓,要不是嘴還是被堵著的,我懷疑我要把隔夜飯都給吐出來了。
就在我快要受不了昏過去的時候,賤男叫停了,蛇才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松開我,在賤男身邊徘徊了好一會,才回去了它的房間,我無力的躺在地上,側(cè)過頭,剛剛吃的東西全部順著我的嘴角吐了出來。
緩了好一會,我才恢復(fù)了一點(diǎn)力氣,跑到浴室,大吐特吐。
等胃空了,沒有東西吐了,我才稍微好一點(diǎn)了,回到客廳,對著賤男怒道,“凌洹,你這到底什么意思!就算不想給我賠償直說就是了,我不要了!用不著用這樣的方法對我吧!”
他卻是皺起眉頭,幽幽的看著我,“你的身體,有問題?!?br/>
我心中大驚,他這是什么意思?我知道我的身體有問題,但是他怎么會知道?那剛剛那條蛇是在檢查我的身體?然后告訴了賤男?
不可能??!蛇怎么會懂這個?
我心中萬分不可思議,盡量的維持著臉上的平靜,“凌總,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他盯著我的眼睛看,似乎想透過我的身體看見什么,我一驚,急忙道,“凌總,我還是先走吧,這么晚了?!?br/>
我轉(zhuǎn)身,手卻被拉住,只聽見賤男沉著聲音說道,“今天,那女人應(yīng)該就會來打掃衛(wèi)生了,時間也快到了,你等下跟她一起走吧。反正你們是一起合租的,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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