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若痕見納蘭懷止瞪著不可置信的眼睛看著她,摸了摸鼻子,說:“那個……我不是被人推下去了嗎,然后就順便拿了點,嘿嘿!
納蘭懷止回過神來說:“好吧,居然在煉藥師公會那么多人的面前拿了些,果然不愧是辰王妃。 奔{蘭懷止對著葉若痕豎起了大拇指,接著說:“既然都有了,那就事不宜遲,省的晚了就更難解毒了!
葉若痕:“好,那我該怎么做呢?”
納蘭懷止:“先將藥池水取出來給我!
“稍等!比~若痕神識進入縹緲境,準備拿取凈化之河中的藥池水,發(fā)現(xiàn)居然不允許帶出去。
葉若痕生氣的對著天空說:“怎么?我用性命換來的藥池水,還不讓我用了?我又不是拿走凈化之水?~緲境,你要是這樣的話,我就把這里給毀了!笨~緲境不為所動,葉若痕繼續(xù)說:“你是不是認為我毀不了這里啊?我知道我體內(nèi)有一個特殊的靈力,就是那七彩之氣,我想那個應(yīng)該可以吧,不然我試試?”
縹緲境顫抖了一下,然后葉若痕又試了試,果然藥池水可以拿走了,葉若痕心想:早這樣不就好了,浪費我的唇舌。
葉若痕神識回位,對納蘭懷止說:“你要多少?”
納蘭懷止:“你有多少?”
葉若痕:“要多少有多少!
納蘭懷止:“……你等會兒啊!巖伯,王府中有缸嗎?”
巖伯:“有!
納蘭懷止跟著巖伯走了。
不一會兒,一個個大水缸被搬了過來。納蘭懷止在每個缸里都加了一些藥劑,然后對葉若痕說:“將這些水缸都加滿藥池水,不過如果沒有那么多的話,每樣來一點兒就可以了,我已經(jīng)加了藥了。”
葉若痕看了看,一共是六十六個大水缸,應(yīng)該沒問題。葉若痕騰空而起,三根生死銀針浮在眼前,接著幻化成了六十六根生死銀針,接著逐漸變粗,分別浮在各個水缸之上。
眾人都不知道葉若痕這是在干什么的時候,生死銀針上流出了水,熱騰騰的,整個院子都充滿了蒸汽。
正在和傳承大長老打斗的云辰夜發(fā)現(xiàn)了府中的異常,以為發(fā)生了什么危險的事,望過去查看,一樂。心道:看來他們在府中過得挺快樂的啊,還要“泡溫泉”呢。
傳承大長老看出來云辰夜的分神,氣就不打一處來,自己全力攻擊,居然還不能將他打敗。感覺自己這么多年都白修煉了,而他好像根本就沒有出全力,現(xiàn)在只是吊著自己玩。
傳承大長老停下攻擊:“終于知道你為什么會被稱為邪王了,原來你邪門的只會躲啊,敢不敢和本長老正面對抗?”
云辰夜挑眉:“看來傳承大長老果然是年歲大了,這才一天多,你的體力就跟不上了。”
傳承大長老怒聲喝道:“狂妄小兒,你說什么呢?今天我就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接著傳承大長老開始蓄力,準備使出自己的絕招。天地變色,狂風(fēng)驟起,邁入御靈境以上的強者已經(jīng)不能用屬性靈力來區(qū)分他們了,一個龍卷風(fēng)在傳承大長老的面前緩緩形成,越變越大,并夾雜著巨大的能量。
傳承大長老邁入御靈境之前就是風(fēng)屬性靈力強者,屬于異常靈力者?船F(xiàn)在這個龍卷風(fēng)的威力,傳承大長老的實力應(yīng)該已經(jīng)達到御天境了。
云辰夜并沒有把眼前的危機放在心上,而是確定了葉若痕他們沒有危險后,才望向已經(jīng)準備出擊的傳承大長老。
傳承大長老:“本長老原本想留你一條命的,不過看來你不想珍惜啊,既然這樣,你就去死吧。”
傳承大長老說完,就將他面前的巨大龍卷風(fēng)推向了云辰夜,云辰夜立刻被龍卷風(fēng)吞噬。傳承大長老滿意的笑了,然后回到地面,面色不善的走向躺在車里的祁博。
“我讓你來,是讓你幫我破門的,你倒好看起熱鬧了,我都把云辰夜解決了,你連辰王府的門都沒破開!
祁博冷冷的說:“你確定已經(jīng)解決云辰夜了?還有,我來并不是破門的。我來確實是……看熱鬧的!
“哼!”傳承大長老一甩袖子,登上自己的馬車開始恢復(fù)力量。畢竟這對戰(zhàn)了一天一夜,再加上剛才使用絕招,費了自己大量的靈力,現(xiàn)在必須要恢復(fù)一下在破門了,傳承大長老往上辰王府的門,心道:就先讓你們多活一天。
六十六個大水缸終于滿了,此時納蘭懷止震驚的長大了嘴。
葉若痕收起銀針,說:“懷止,接下來呢?”葉若痕見納蘭懷止沒有回話,伸手在他面前揮了揮手,“懷止,懷止?你怎么了?”
“你,你,你你你你你……”納蘭懷止手指著葉若痕,磕巴的只能說出“你”字,然后不斷的往后退。
司徒音穩(wěn)穩(wěn)的扶住往后退著快要跌倒了的納蘭懷止,碧靈小心翼翼的來到葉若痕身邊,說:“小姐,納蘭公子是不是也中毒了?”
納蘭懷止回過神來了,立刻來到葉若痕面前,沖著碧靈說:“本公子怎么可能中毒!
碧靈:“那你……”
納蘭懷止:“還不是因為你家小姐,居然不動聲色了拿走了那么多的藥池水。”
葉若痕挑眉:“怎么?心疼了?不舍了?”
納蘭懷止立刻幸災(zāi)樂禍的說:“怎么可能,我高興還來不及呢,煉藥師公會的那群老東西如此在乎這個藥池水,不照樣還是被別人當(dāng)著自己的眼皮子低下取走嗎。要是他們知道了,不的氣的頭頂冒煙啊。想想那時他們的樣子,就想樂!
葉若痕:“……好了,別樂了,救人要緊。”
納蘭懷止:“好好,辦正事。小葉子,你先用水靈力幫助他們恢復(fù)傷勢,然后將水靈力留在他們體內(nèi),以低于藥池水給他們解毒時帶來的傷!
葉若痕立刻使出自己的水靈力,磅礴的水靈力立刻覆蓋住了那六十六個人的全身,所有人都感覺到自己不再虛弱下去了。
納蘭懷止立刻對所有人說:“就是現(xiàn)在,將他們各自放到一個水缸中。”
立刻全員行動,同時葉若痕的水靈力也一直在不斷的輸送到他們身上。葉若痕由于是第一次使用水靈力,所以力度掌握不好,簡直可以說是瘋狂的往外輸送,葉若痕現(xiàn)在的額頭上已經(jīng)布滿了汗珠,嘴唇也略微有些蒼白。
當(dāng)最后一個傷員被送進水缸后,碧靈來到葉若痕身邊,看到葉若痕的樣子,擔(dān)心的說:“小姐,你怎么了?你還好吧!
納蘭懷止聽到碧靈的話,立刻看向葉若痕,說:“小葉子,可以了,不用再輸出水靈力了。”
葉若痕聞言立刻停止靈力的輸出,疲憊的靠在了碧靈的身上。虛弱的問著:“懷止,他們怎么樣了?”
納蘭懷止檢查完他們每個人的情況后說:“他們現(xiàn)在可是好的很啊,藥池水已經(jīng)開始發(fā)揮作用了,并且因為你,他們體內(nèi)留存的水靈力多,以至于藥池水解毒而產(chǎn)生的傷痛,他們現(xiàn)在也可以很快的就復(fù)原了。”
葉若痕:“那就好!
碧靈:“小姐,我們先回去休息吧!
鐵炎突然開口:“多謝王妃救命之恩!
葉若痕聽到鐵炎的道謝,然后說:“碧靈,我們快回去吧,在這看著這么多大男人泡澡,阿夜知道該生氣了!
“噗。”碧靈忍不住笑出聲了,然后立刻扶著葉若痕回房間了。
此時在水缸里的六十六個男人,齊齊抬頭望向空中龍卷風(fēng)的位置,同時舒了一口氣,幸虧現(xiàn)在主上被龍卷風(fēng)包圍著,應(yīng)該是沒有注意到這邊的情況。正當(dāng)眾人放下心來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了上空投過來的視線,立刻渾身一顫,紛紛閉上眼低下頭當(dāng)看不見。
外面的攻擊也停止了,想必那些人也都累了,準備休息,恢復(fù)靈力。
一天又過去了。
傳承大長老已經(jīng)恢復(fù)好了,從馬車里出來,命令眾人說:“今天務(wù)必將這辰王府攻破,否則你們的也就沒有活著的必要了!
所有人又開始進行新一輪的破陣了,傳承大長老看著他們在不斷的試探這防御陣的薄弱之處,心道:知道尋找弱處還不錯,沒有像個傻子一樣只知道硬碰硬。好吧
祁博與初春在馬車里度過了一夜的溫存,在一旁的祁依依已經(jīng)氣得臉都綠了,但是她卻什么都不能說,因為云辰夜還在這呢。但是心里卻將祁博從頭罵到了尾:祁博,你個負心漢,不是說只愛我一個人的嗎?你這當(dāng)著我的面居然和別的女人這么親近,果然當(dāng)時說的都是騙我的。哼!我才不稀罕你呢,夜哥哥才是我的唯一。
祁依依雖然這樣想著,但是眼睛還是不自覺的往祁博那邊看。正巧和初春的視線對上了,初春輕輕碰了碰祁博了腰,說:“將軍,你看那邊。”初春說著指了指祁依依。
祁博看過去,心道:祁博的眼睛真的是有問題,這樣一個蠢貨居然也能看上。祁博轉(zhuǎn)頭看向傳承大長老,不再看他。祁依依握緊了拳頭,準備起身,去找祁博說個明白,就聽到祁博對傳承大長老說話了。
祁博:“傳承大長老,這云辰夜都在你那龍卷風(fēng)里一夜了,還沒死嗎?”
傳承大長老:“那狂妄小兒想必早就死了,現(xiàn)在恐怕連渣渣都不剩了!
祁博:“那你這是?”祁博抬眼望向龍卷風(fēng)。
傳承大長老:“自然是等著破門,將里面的人一網(wǎng)打盡了!
祁博:“呵!逼畈┎恍嫉某靶Φ溃骸拔曳顒駛鞒写箝L老還是去看看吧!彼退闶侨怏w凡胎,也一定不會是這些人可以對付的了的。
傳承大長老看到祁博那不屑的眼神,立刻就非常不爽了,他居然不相信自己的實力,那好就讓他看個清楚。傳承大長老立刻騰空而起,像是要證明什么一樣。
祁依依見傳承大長老離開了,并且也聽到了傳承大長老說的話,按照傳承大長老的實力,恐怕云辰夜真的已經(jīng)死的透透的了,那么自己也沒必要再將心放在一個死人身上。起身,緩步,身姿優(yōu)美的走到了祁博的車前。
“哥哥,你不要依依了嗎?”
初春:“祁小姐,我想你昨晚應(yīng)該……聽的很清楚了,何必要明知故問呢!
祁依依:“你算個什么東西!
初春:“我們彼此彼此!
……
真正的祁博在身體內(nèi)吼道:“喂,你不許惹依依生氣傷心,我警告你,對依依好些,否則我是不會在安安靜靜的在體內(nèi)了!
鬼君:“呵,人類啊,真是不要臉。惹她生氣的不是你嗎?”
真正的祁博:“怎么可能是我!
鬼君:“別忘了,昨晚和初春翻云覆雨的可是你啊!
真正的祁博:“你!那是因為你,都是因為你!
鬼君:“我?本君可不會對這樣丑陋的女人提起興趣!
事實確實是如此,昨天夜里,初春不斷的獻殷情,往祁博身上蹭,鬼君忍住了要將這個女人踹出去的沖動,放了真正的祁博出來,結(jié)果他二人就一發(fā)不可收拾了,而鬼君則去看整個乾坤城的情況是否發(fā)展的順利。確定所有人都負能量滿滿,自己的人正在瘋狂的吸收那些能量,便放心了。
真正的祁博:“不管如何,你必須哄好依依!
就在此時,辰王府中。
“嘭!”“嘭!”“嘭!”“嘭!”“嘭!”……水缸接二連三的破碎,證明銅衛(wèi)隊他們體內(nèi)所謂的“毒”已經(jīng)解了。
鬼君吼道:“你給我閉嘴!”
鬼君不僅是吼給真正的祁博聽也是吼給初春和祁依依聽的。
鬼君心想:鬼族的力量居然被消除了?雖然是蠶食人類靈魂的力量,但是……難道說,葉若痕的神的力量被喚醒了。不好,這樣的話將會是個麻煩,必須要速戰(zhàn)速決了。
鬼君立刻向在乾坤城的所有鬼族發(fā)布號令,立刻吞掉乾坤城所有人類的靈魂并奪舍他們的身體。雖然現(xiàn)在還不是奪舍這些人類身體的最佳時期,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能耽誤了。
傳承大長老并沒有發(fā)現(xiàn)自身的變化,揮手將龍卷風(fēng)收回,發(fā)現(xiàn)云辰夜居然在那里悠閑的自己和自己下棋。憤怒值與羞辱感到達了頂峰:“云辰夜,你居然沒事?那你為什么還要在這里?”
云辰夜抬眼看他,說:“自然是要給傳承大長老您個面子了,身為小輩,自然要顧全年齡大的人的面子,何況你還未云家守護了那么就的祭天樓呢!
“你!眰鞒写箝L老突然吐出一口黑血,接著一縷黑氣鉆了進去,當(dāng)傳承大長老再次抬起頭,已經(jīng)雙眼無神了。
云辰夜立刻就知道了,他開始行動了。云辰夜皺眉,是什么使得他居然在時機還沒有成熟的時候進行奪舍的?
云辰夜不在管已經(jīng)被奪舍的傳承大長老,轉(zhuǎn)身往辰王府飛去。
祁博很淡定的坐在豪華的馬車上,望著眼前的一切,現(xiàn)在所有的人都已經(jīng)被鬼族的游魂所奪舍了。祁依依和初春也停止的爭吵,同時也呈現(xiàn)雙眼無神,沒有思想的狀態(tài)。
祁博發(fā)號施令:“給我沖!
所有人像是不知道疼痛一樣沖著府門而去,就算是被防御陣攻擊也沒有感覺,整個“人”都只有一個目的,就是進去。
云辰夜回到了辰王府。
葉若痕:“阿夜,你回來了。”
納蘭懷止:“真巧啊,你的手下的毒剛解!
“解毒?”云辰夜來到鐵炎面前,查看了一下他的情況,原來如此。
“大家現(xiàn)在快跑,離開這里,最好是出城,不要問問什么!
云辰夜剛說完,“嘭!”一個巨大的響聲,防御破了。
云辰夜:“糟糕!痹瞥揭沽⒖田w到空中,放眼望去,整座乾坤城都已經(jīng)淪陷了。
葉若痕等人聽到響聲,趕緊來到來到門口,看到的就是……
納蘭懷止:“若痕,這不是和臨夜城的狀況一樣嗎?”
葉若痕:“是啊,懷止,快點準備腐尸水。”
納蘭懷止立刻拿出了一大堆的腐尸水。
云辰夜立刻制止:“不可,他們現(xiàn)在還是人,并沒有完全成為僵尸!
葉若痕:“不能用腐尸水,那我們該如何是好?若是我沒有猜錯的話,現(xiàn)在整個乾坤城的人應(yīng)該都已經(jīng)是這種情況了吧!
云辰夜點點頭。
納蘭懷止立刻擔(dān)心的說:“糟了,小旋子還在丞相府呢,我要去救她!
司徒音立刻攔住他,說:“你現(xiàn)在去也晚了,并且,你恐怕還沒有到那,就已經(jīng)成為這些不人不鬼的東西了!
納蘭懷止立刻自責(zé)的說:“為什么不早些將她接過來呢。我……我……”
云辰夜:“好了,懷止,放心,我早就已經(jīng)讓景林去通知柳丞相一家這段時間整個丞相府的人都不要出門,并且周圍布上了……靈器,會保護他們的!
納蘭懷止立刻激動的握住云辰夜的雙肩,說:“真的嗎?太好了,謝謝你,辰夜!
葉若痕看著納蘭懷止無比真誠的感謝著云辰夜,心想:“難道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