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上掛著的那輪驕陽,隨著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緩緩墜落。
床上的白哲酣睡著看起來睡眠情況極佳,而且他一般都不會做夢影響到睡眠質(zhì)量,這樣的睡眠有效地幫助他恢復(fù)精氣神。
隱隱約約之中的白哲感覺到有微微的熱氣撲面而來,這富有規(guī)律性的熱氣仿佛和呼吸的節(jié)奏一般,讓處于睡眠之中的白哲感到不適。
長長的黑色眼睫毛微微發(fā)顫是蘇醒的前兆,當白哲睜開那雙黑紅的眼眸映入眼簾的是貼得很近的梅比烏斯,而且自己的雙手還摟住對方的纖腰,似乎是自己主動將梅比烏斯攬入懷中一同入睡。
窗外微風(fēng)吹拂蕩散屋內(nèi)的炎熱帶來清爽,白哲稍稍側(cè)過腦袋瞥了一眼窗戶的位置,透過敞開的窗戶看向外面滿布火燒一般晚霞的天空。
這一睡倒是讓白哲睡得很香,不過同時也浪費了不少的時間。現(xiàn)在時間對于他還是勞倫斯家族而言都是無比奢侈的東西,他們現(xiàn)在所剩的時間不多了。
梅比烏斯身上超變手術(shù)帶來的副作用之一就是讓她的體溫遠低于常人,雖然沒有到達凱文·卡斯蘭娜那種極端的程度,畢竟凱文那極寒的體溫足以抵消破壞之鍵的副作用。不過對于白哲而言在這炎炎夏日倒是不錯的抱枕,也是能讓他睡得這么香的主要原因之一。
不知不覺之中白哲已經(jīng)習(xí)慣梅比烏斯在身邊陪睡,對此他居然感到莫名的安心,反觀梅比烏斯她也同樣如此。
在白哲松開放在梅比烏斯腰間的手時,梅比烏斯瞬間蘇醒過來,緩緩睜開眼睛起身伸起懶腰。望向窗外已是夕陽沒海時,這一覺她同樣睡得很舒服,她的體溫遠低于常人即使是夏天也需要開暖氣她才能入睡,不過這也不全是壞事,這能讓她無論什么時候都保持冷靜,尤其是在進行主刀手術(shù)或者是進行實驗研究的時候。
梅比烏斯稍稍昂首斜著眼眸瞧看還在躺著的白哲,伸出舌頭舔舐著嘴唇隨后又舔了舔食指開口:「哈……作為陪你入睡的報酬,幫我梳頭如何?」
白哲起身坐在梅比烏斯的身后,伸出手捧起她的長長的淡綠色卷發(fā)笑道:「我很榮幸,能夠為梅比烏斯小姐梳頭?!?br/>
……
彎月與繁星點綴著夜空,荊夫港進入了熱鬧的時段,居民們忙碌一天終于到了休息的時候。
此刻路面上一輛華麗的象牙白漆馬車緩緩駛停在一家名為冰海的酒館面前,這讓一旁的路人酒客們都感到不可思議。這象牙白漆可不是一般富商能用得起,而且馬車上刻有勞倫斯家族的家徽,而隨從的護衛(wèi)們顯然是護港軍的士兵,護港軍總督居然會親自到這種地方來!
這讓路人們開始竊竊私語起來,有小道消息傳出勞倫斯家族內(nèi)部分裂,因為家主之位鬧得不可開交。還有許多失利者已經(jīng)逃出荊夫港,居民們還沒見過新任的家主。
當南柯總督在士兵的攙扶下緩緩走下馬車,南柯雖以是漸入暮年身軀老朽,但是身上那股上位者的氣場帶來的壓迫感,不是一般人根本無法做到視若無睹程度。
南柯那雙宛若禿鷹一般的銳利的眼眸掃視一眼,這一眼仿佛讓空氣凝固一般,周邊好奇的民眾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南柯對著旁邊的士兵隊長吩咐。
「沒有老夫的命令你們?nèi)魏稳硕疾辉S上樓,那批不記名的支票呢?」
隨從貼身護衛(wèi)將一個厚厚的信封雙手奉上,南柯長舒一口氣點了點頭接過信封,緊握著漆黑鑲金拐杖緩步踏入酒館。
「歡迎光臨!客人是要安靜的地方,還是……」
酒保看著來者模樣頓時呆滯在了原地,瞪大雙眼一臉不可置信的模樣。
南柯無視了酒館的目瞪口呆自顧自的直徑走上二樓,而二樓的酒客們意
識到來者的身份時,那還敢逗留,瘋了一般的朝著樓梯處蜂擁而至。
原本熱鬧的酒館二樓變得冷清起來,就連一樓的人也瘋狂逃離的酒館。
只見靠窗的桌子還有一個男人,男人鎮(zhèn)定自若對著南柯舉起酒杯隨后痛飲,想必就是信的主人了吧。南柯內(nèi)心焦急萬分,迅速地走到酒桌旁看著白哲,絲毫沒有猶豫將裝有支票的信封丟在桌子上。
「老夫的外孫呢?!?br/>
南柯眼前的男人除了白哲還能是誰呢?
白哲見到南柯伸手示意對方坐下,隨后不慌不忙地拿起桌子上鼓鼓囊囊的信封,拆開封口看著里面塞滿厚厚的支票仿佛一疊鈔票一般。隨意地抽出一張不記名的金色支票,沒想到荊夫港和蒙德城是一樣的,不記名的支票最大面額也是十萬摩拉。
「南柯閣下你的孫子目前情況還不錯,有的吃、有的喝,二十四小時都有人看護,安全得很?!?br/>
南柯自然參悟了白哲這番話的含義,看來自己的外孫南迪已經(jīng)不在荊夫港里面。話里有話,不僅僅是讓自己安心同時也是威脅。
白哲那雙黑紅的眼眸逐漸變得猩紅起來,虛妄之眸一切謊言此刻在白哲面前化作烏有,在這雙眼睛的面前沒有人能夠欺騙他。
「南柯總督閣下,你何曾何時想過要殺死你的侄***菈·勞倫斯呢?」
南柯的表情沒有一絲一毫的改變,雙手緊握著黑漆拐杖緩緩抬首平靜道:「優(yōu)菈是老夫看著長大的,她的父母去世得早,老夫和家主一樣待她如親生子女一樣,老夫怎么會產(chǎn)生出這種想法。」
此乃謊言,不折不扣的謊言,看樣子南柯對優(yōu)菈的殺心是蓄謀已久。
白哲不快不慢地為自己的酒杯里倒上瑰紅的酒水,握著冷冰冰的酒杯抿上一口厲聲開口:「南柯閣下若再說謊,我便就切下你外孫的一根手指,明天一早送到你女兒的手上?!?br/>
砰?。?br/>
南柯情緒激動,大手直接拍在桌子上,那雙眼睛充斥著無窮無盡的殺意,想要將眼前的男人活剮泄憤!
「你敢!!」
南柯總督在與白哲的語言交鋒之中依舊落入下風(fēng),尤其是他被情緒帶動想法的時候,就意味著白哲將會主導(dǎo)這次的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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