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陽光只是新生,怎么可能敵得過依舊濃郁正當壯年的濃霧呢?時間,它還需要時間。
李遷站在小鎮(zhèn)中央的鐘樓之上,眉頭深鎖。
沒有一絲線索,約克從沒有跟他講過他仇人的事情,更不知道他們?yōu)槭裁唇Y仇。
現(xiàn)在的他只能等待。
十分鐘前,教會方向的聲音忽然異常嘈雜起來,似乎是教會發(fā)現(xiàn)了里維斯失蹤的事情。
李遷的屬性面板上身體素質一項的數(shù)值似乎是身體各方面條件均衡強化的,他現(xiàn)在的聽力、視力等等都得到了強化,而不是單單只是力量上的強化。
他明明已經收拾好了手尾,教會不該會那么早的發(fā)現(xiàn)才對。
隨即又搖了搖頭,這種事情說不太好,可能性太多,或許是哪個神侍武士準備在天亮前溜回來裝作有在值班的樣子,結果發(fā)現(xiàn)了這件事情又或者是某個退休士兵在教會里聞到了血腥味......
不過這樣也好,或許涌出來尋找里維斯的人能順便幫助他找到約克大叔......
尋找某人?
李遷腦中浮現(xiàn)出某種可能性,又被自己推翻,這個可能性太小了,幾乎為零,大概只是自己的臆想吧。
他端坐于塔頂,閉上眼睛慢慢傾聽,尋找一些有用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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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威爾是個士兵,受制于象牙鎮(zhèn)守衛(wèi)軍三營第四大隊。
這些年混得還算不錯,還沒到三十歲就拿到了十人小隊的隊長了,在退休之前再往前邁個一兩步也應該沒什么問題。
這兩天,小鎮(zhèn)的教會里來了一些大人物。上頭收到命令,教會需要人手加強護衛(wèi),于是他奉命在夜間與另外九支小隊在教堂四周巡邏。
說實在的,威爾一直想不通一個問題,不論是官職也好,部隊稱呼也好,都說明了他們應該是直接受到官方直接調派才對,為什么現(xiàn)在教會的高層可以隨意地指使軍隊呢?
如果是一次兩次倒還可以認為是軍隊的大佬作為一個虔誠的信徒,給教會行個方便。
但是現(xiàn)在的情形,反倒像是教會才是直接管理軍隊的系統(tǒng),只需要一句口信就能指使他們。
關于這個問題他也問過部隊里的前輩,得到的回應卻只是極為詫異的眼神,似乎在問他為什么會有這種奇怪的言論,為神明服務,這些事情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這個瞬間,威爾大概明白了些什么。
這個世界有什么出了問題......
當然,威爾是絕對不會說出他的想法,他可不想被當成異端送上火刑架,又或者送去瘋人院。
隱藏自己真實想法的他突然稍微有些能理解那些瘋人院里的瘋子了。
也許......他們只是和自己一樣的,抱有奇特想法的普通人而已。
思想無罪。
清晨,天色微明,威爾又帶隊巡視了一圈。
這種通宵守夜的任務還真是累人,明明這些年干了不少回這種事,身體卻還是沒有半點要適應的跡象。
威爾揉了揉有些發(fā)漲的太陽穴,希望自己盡量清醒一些,馬上就交接班了,回去就能好好睡一覺了。
“威爾,威爾......”小聲的叫喊從他右邊傳了過來。
“誰?”威爾有些好奇地往右看去,大霧里隱約地看到了某個身影,雖然剛剛的聲音有些耳熟,但他還是稍微地警惕了起來。
“是我啊,約克叔?!?br/>
身影往前走了走,威爾看清了是誰,那是和他住一條街的菜販子,大家的關系還算是熟悉,自己也經常照顧約克叔的生意。
威爾的右手離開了別在腰間的長劍劍柄。
“約克叔?有什么事嗎?”他有些困惑地問了一句,他記得這時候約克應該去城外的菜地收一些新鮮的菜過來才對啊,怎么會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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