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北寒烈的飛劍突然在秦天的飛星劍一擊當中,勢頭盡去,直接‘焉’了下去,這是法寶在對戰(zhàn)當中遭遇了慘敗的表現(xiàn)。
將北寒烈的法寶飛劍擊敗之后,秦天沒有趁勢控制著飛星劍刺向北寒烈,而是讓飛星劍朝自己飛了回來,最終被他握于右手持之。
秦天持劍睥睨北寒烈。
“這不可能。”北寒烈也將自己遭遇慘敗的法寶飛劍握在手中,他甚至發(fā)現(xiàn)自己的法寶飛劍上有一個小小的豁口,他的雙目當中瞬間充滿了無法置信。
不說北寒烈自己,那名保護北寒烈的北寒宗金丹后期強者和其他北寒宗的人,以及周圍的其他各大宗門,各大家族的人都紛紛吃驚。
要知道,北寒烈做為北寒仙君之子,天境的時候便連戰(zhàn)數(shù)位巔峰天境,號稱天境第一。先天的時候,也干凈利落的擊殺過兩名先天榜的高手,號稱先天榜第一,從來在靈虛界眾人眼里,北寒烈都是同階第一的。
當然,法寶飛劍敗了一場,不代表北寒烈完敗了。
“奔雷劍訣!”北寒烈沒有繼續(xù)與秦天拼斗法寶,雖然他不止飛劍一件法寶,自信所有法寶齊出秦天絕不是對手,但是他的法寶飛劍已經(jīng)輸了一場了,他自認為是高貴驕傲的元嬰仙君之子,不屑于用數(shù)量碾壓秦天,除了法寶,他還有金丹級劍法戰(zhàn)技‘奔雷劍訣’。
一劍出,猶如奔雷橫貫向秦天斬來,雖然還未至秦天面前,不過那鋪天蓋地的威勢迅猛而驚人,周圍先天層次的修士紛紛震驚,哪怕金丹層次的修士,也滿臉異色。
確實,北寒烈是有高傲的資本的,‘奔雷劍訣’雖只是金丹層次的普通劍訣,但卻是北寒仙君為北寒烈量身創(chuàng)造的,北寒烈在先天九重的時候便修煉會了這‘奔雷劍訣’。
在先天層次卻能夠使出相當于金丹層次的劍訣戰(zhàn)技,加上北寒仙君賜予的一些秘寶,無怪北寒烈先天九重的時候號稱先天榜第一。
“這便是仙君之子的底氣?!庇腥烁袊@。
真正的金丹層次劍訣戰(zhàn)技,哪怕只是普通的,先天層次的修士也很難練會,可是北寒仙君為北寒烈量身創(chuàng)作的就不一樣了,比普通金丹層次劍訣容易修煉得多。不管怎么樣,同樣是‘剛’突破到金丹境界的修士,北寒烈直接使出金丹層次的劍訣戰(zhàn)技,若秦天沒有修煉過相應(yīng)層次的金丹劍訣戰(zhàn)技的話,秦天就危險了。
可是,秦天也是剛突破到金丹境界,他有時間練成金丹層次的劍訣戰(zhàn)技嗎?
除非秦天也如北寒烈一樣,在先天九重的時候就已經(jīng)練會了一套金丹層次劍訣戰(zhàn)技。
但這可能嗎?
反正在場的人是沒有誰會相信的。
慕蘭韻嘆息的閉上了眼睛,并不想看秦天在北寒烈這一招下受創(chuàng)的樣子。
李清玥也痛苦的別過頭去,盈盈雙目當中除了痛苦還有著對秦天濃濃的愧疚,她知道秦天是因為自己而被無辜連累了,天知道她心里有多么羞恥,她想救秦天,可她又無能為力,她愧對秦天曾經(jīng)對她的救命之恩,對李家的救命之恩。
“哼,雕蟲小技?!敝灰娗靥炖浜咭宦暎膊挥糜沂值娘w星劍,只左手兩指成劍指一揮。
“咻!”
一道凝實無比的真元劍芒飛出,劍芒所過,好似整片空間的空氣都在震動,令周圍的所有人皆駭然。
“這怎么可能,區(qū)區(qū)剛突破進入金丹層次的人,隨手揮出的劍芒凝實程度竟不比金丹后期強者差。”
“轟??!”
秦天的指劍劍芒與北寒烈的奔雷劍芒撞擊在了一起,別看秦天的劍芒小,只有北寒烈奔雷劍芒的幾十分之一,但北寒烈的奔雷劍芒卻根本不敵,不僅被抵消,而且還剩余一道細小劍芒繼續(xù)斬向北寒烈。
“鏘!”北寒烈不得不又揮出一劍,才終于抵消秦天的指劍劍芒。
“你--”北寒烈驚怒交加,他比任何人都無法相信自己竟然又敗了一場給秦天,并且還是在他用了頂級法寶飛劍,而秦天卻只是兩根手指成劍隨意一揮的情況下,這讓一項自負高貴驕傲的他如何能夠接受。
北寒烈怒吼一聲,持劍凌空朝秦天撲了過去,要跟秦天近身格斗,他不信自己還能再敗給秦天。
秦天不屑一笑,所謂元嬰仙君之子其實也就那么回事,沒有北寒仙君為他提前量身準備好了秘寶,戰(zhàn)技等等,北寒烈也就比其他普通修士稍強一點罷了,對他而言是不夠看的。
隨即,秦天也持劍凌空迎擊了上去。
鏘!鏘!
兩人近身格斗,手中的劍撞擊,一些溢散出去的劍芒擊在海面上,海水都被斬開,橫斷深遠。
金丹層次的修士是靈虛界頂級強者,金丹層次之間的戰(zhàn)斗,自然也是威能滔天,若是在陸地上,絕對能打裂大地。
北寒烈其實不弱,雖只是剛剛突破進入金丹一重,但其手握北寒仙君為其事先準備的頂級飛劍法寶,還在先天九重便學(xué)會了一套北寒仙君為其量身創(chuàng)作的金丹層次劍訣,北寒烈的實力論起來幾乎能比肩普通金丹三重的修士了。
若遇上其他普通的金丹初期修士,哪怕金丹三重,北寒烈就算不如,也能維持不敗。
然而,他遇上的是秦天,曾經(jīng)另一個靈虛界一路殺到最巔峰的強者,敗盡魔宗道門各大派大量頂級強者。
一劍!秦天擊得北寒烈虎口發(fā)麻。
第二劍,秦天差點削中北寒烈的腹部,被北寒烈勉強格擋,但北寒烈手中的飛劍法寶也差點被震得脫手而出。
第三劍又至,這一劍太快了,并且還是沖著北寒烈的破綻刺進來的,北寒烈根本沒有再抵擋的可能。
秦天神情淡然而冷漠,北寒烈驚懼臉色發(fā)青,眼睜睜的看著秦天這一劍刺在他的胸口上。
場外,其他觀戰(zhàn)的修士包括慕蘭韻和李清玥在這一刻也都瞪大了雙眼,震驚萬分。
“少宗主!”那名原本保護北寒烈的北寒宗金丹后期強者驚怒的沖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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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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