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離開,就是因為這件事情,上面的人對我的建議產(chǎn)生了興趣,邀請我去跟他商討,我也不知道為什么那么巧合,剛剛好就是小錦鯉出事的那天,如果我知道那天小錦鯉出事的話,我是肯定不會走的……”
話已至此,尹思靜哪還有什么生氣的樣子呢?
“哎呀,我原以為你只是說說的,誰知道你竟然還真的給做到了啊,你真的是太厲害了啊清舒!”
對于尹思靜的夸獎,于清舒的臉頰微微紅了幾分。
有了她的開頭,蘇家人的夸獎聲也是絡(luò)繹不絕地涌了過來,直把尹思靜夸得臉色通紅眼睛都不好意思跟他們對視。
唯有季招娣頗為不屑地輕哼了一聲。
“有啥子用啊,我們都已經(jīng)升了倆娃了,這政策對于咱家屁用沒有???再說了,誰家會因為那老了以后給的幾張大團(tuán)結(jié)就不生兒子啊,女兒嫁人了那就是潑出去的水……”
季招娣的這一番話,宛若是一盆帶著冰碴子的冰水一樣直接就從他們的熱情火焰頭頂上澆了下去。
“這話怎么說的?你這逢年過節(jié)平日里沒了事兒就不往你娘家去了?前幾年你娘摔了一跤,你是沒去伺候還是咋的,既然是潑出去的水,那你還去伺候干嘛?”
張翠玲這一句回懟的話直接讓季招娣啞口無言了。
“清舒啊,我就感覺你的這個做法非常的偉大,旁人沒有這個心思,就算是有了這個心思,也沒辦法聯(lián)系到上面的人,這獨生子女政策下來了以后,女娃們原本就不好存活的空間又變小了一點,只希望……”
她微微嘆了一口氣,“只希望這個政策,能讓大伙對女娃的偏見小一點吧,女娃怎么了?咱們小錦鯉這不可愛嗎?”
蘇建國頗為捧場地猛地立了起來,“就是!咱小錦鯉又懂事又乖巧,旁人家的誰見了不得夸上幾句?”
“再說了,就像我說的老張頭跟老王頭,重要的啊,才不是生男生女呢,重要的是這生出來的孩子,有沒有良心,就算是男娃,沒良心,等你老了照樣不養(yǎng)你,還不如生一個女娃,即便是老了以后不養(yǎng),一個月的那幾張大團(tuán)結(jié)也就夠用了……”
小錦鯉眨了眨眼睛,看了看尹思靜,看了看于清舒,轉(zhuǎn)頭又看了看那些討論地很是開心的蘇家人。
眼眸微微完成了月牙狀。
呀!
她就說吧,辭辭哥哥跟干麻的師生緣分還沒有斷呢。
這不就馬上續(xù)上了嗎?
“清舒這時候來的,家里可有準(zhǔn)備東西嗎?”張翠玲頗為關(guān)心地問道,“這不馬上就要過年了嗎,年貨啥的可都準(zhǔn)備好了?”
于清舒被問了一個大紅臉,輕輕地?fù)u了搖頭,聲音宛如蚊吶。
“還沒來得及準(zhǔn)備,我這其實……其實也是剛到鄉(xiāng)里,把東西放下了以后就來找你們了,家里都還沒有收拾呢……”
這一聽于清舒的話,尹思靜頓時就心疼了起來,連忙走過去拉住了于清舒的手。
“是我的不好,你這一回來就來找我,我還冤枉你……”
于清舒也不介意,直接拉住了尹思靜的手。
“這有啥好怪罪的,也是因為我那個時候離開的太巧合了,要我是你我也得誤會,這不,誤會解釋清楚了就好了,咱倆誰也不當(dāng)真?!?br/>
尹思靜反握住了她的手,“好,正好我現(xiàn)在也沒事,不如我跟你回家,幫你收拾一下屋子去?最起碼得讓你們今兒個晚上有地方睡才行?。 ?br/>
張翠玲在一旁連忙補充道:“要是實在不行,今兒個就在咱家睡!”
于清舒笑著搖了搖頭拒絕了。
“不用了嬸子,讓思靜幫著我收拾一下就好了,有個床睡能湊合一晚上就夠了?!?br/>
張翠玲原本也就是客套一下,畢竟他們老蘇家哪里還有空余的房間給他們睡呢?
所以在被于清舒拒絕了以后也就沒有再繼續(xù)邀請了。
尹思靜帶著小錦鯉跟著于清舒打算離開的時候,張翠玲連忙就趕了過來,從懷里拿出來了早就腌上了的一塊臘肉。
“拿走這個吧,咱家也沒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東西送,也就這個臘肉還不錯,你回去了嘗嘗?!?br/>
“我記得思靜說你跟那個楊老師愛吃野菜丸子?正好頭入冬的時候我提前摘了點野菜囤著呢,你既然愛吃,嬸子回頭再給你炸點吃!”
于清舒眼前一亮,“那可真的是麻煩嬸子了,您的手藝啊,這幾個月里面可是想死我了!”
又說了幾句客套話以后,尹思靜和于清舒這才踏上了“回家”的路。
全程把這一切都看在眼里的蘇辭有些疑惑地湊了過來。
“奶,為啥要送臘肉啊,這都送了臘肉了,干啥還要送丸子???”
張翠玲緩緩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在蘇辭的頭上輕輕地摸了摸。
“奶啊,這是為你們的以后鋪路呢,這于老師跟你娘關(guān)系好,純屬是咱們老蘇家祖上冒青煙了……啊不,應(yīng)該是說,小錦鯉的到來,才是咱們祖墳上冒了青煙!
要不是小錦鯉啊,咱們又怎么可能搭得上于老師呢?”
蘇辭還是有些不解,“奶,這我娘跟于老師交好,跟小錦鯉有啥關(guān)系,又跟咱家祖墳有啥關(guān)系?。俊?br/>
“當(dāng)然有關(guān)系了?!睆埓淞峋従彽氐拖铝祟^看向他。
“要是沒有小錦鯉,你感覺你娘咋跟于老師搭上?憑你是于老師的學(xué)生?那于老師教著三個班的孩子呢,咋就能留意到你了呢?”
蘇辭不說話了。
“好好聽你們于老師的話吧,跟她交好啊,只會對你們的未來百利無一害……”
蘇辭似懂非懂地眨了眨眼睛,想問些什么卻又什么都沒有問出口。
腦海里面刷的一亮,他感覺自己似乎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得了的大秘密。
畢竟……
按照于老師那個時候的話來說,于老師的爹是可以聯(lián)系得上上面的人,并且還能跟上面的人提意見,跟他們坐在一起好好聊聊的。
這說明了什么?
這只能說明,于老師的家世一定是非富即貴的,并且還不是一般的非富即貴。
畢竟一般的非富即貴怎么能見到上面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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