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守杰很快又站了起來,畢竟他不是真的斷了手,只是脫臼而已,繞是如此,手臂傳來的劇痛還是讓他直冒冷汗。
“我會讓你后悔你讓我的手變成這樣的。”吳守杰惡狠狠的盯著陳柏宇,這回他學(xué)聰明了,沒有直接動手。
陳柏宇剛才那么隨意一推就讓他一只手脫臼,如果再貿(mào)貿(mào)然上去,搞不好另一只手也會遭殃,但是并不能代表吳守杰會放過陳柏宇。
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有人敢阻止他搶女人,而且這人看上去這么普通,京城里也沒有聽過有這號人物。
“是嗎?”陳柏宇低下頭,形若思考的問道:“怎么說?”
“得罪了我的人,別想在京城能好過?!眳鞘亟芤詾殛惏赜詈ε铝耍堑靡饬似饋?,“如果你現(xiàn)在讓你女朋友讓給我,再幫我把手接上,我可以既往不咎?!?br/>
“這樣啊。”姚麗娜柳眉緊蹙,還以為陳柏宇真的要把自己給送出去,就聽耳邊傳來這樣的話:“只怕你打錯算盤了。”
咔嚓~
又是一聲清脆的異響,又是一聲痛呼,吳守杰這回沒有忍住疼痛直接暈了過去。
顧新嚇傻了,但他畢竟不是初出茅廬的小毛頭,如今在自己的地方,這位吳家的少爺受了傷,如果他還不做些什么,那就說不過去了。
當(dāng)然,他是不會傻到去針對陳柏宇的,先不說這人出手狠辣,光是聽到吳家還敢動手傷人的,在京城還沒有幾個人。
就是他老板黃董,恐怕也不能這么直接教訓(xùn)吳家的人,想到這里顧新不由得猜測起陳柏宇究竟是什么身份,先是黃董對他敬重有加,現(xiàn)在更是直接出手把吳守杰給打了。
不管怎么樣,還是應(yīng)該先讓人把吳守杰送去醫(yī)院。
顧新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等到電梯停在十五樓的時候,有兩個身穿黑se西裝的男人已經(jīng)等在電梯口。看到吳守杰昏倒在地兩人都嚇了一跳,顯然對于吳守杰他們并不陌生,不過也沒多想,按照顧總的吩咐把人送去醫(yī)院并且找骨科醫(yī)生給他接骨。
“兩位,這間就是你們的房間了?!鳖櫺轮钢x電梯最近的房間門,“若是有什么吩咐直接給總臺電話,我還有事先失陪了。”
說完顧新便走了。
醉賓樓的十五樓,雖然在京都廣場也有醉賓樓,但是陳柏宇還沒上過住宿的樓層看過,也不知道上面究竟是怎么個豪華法。
推開房門一看,陳柏宇也一下愣住了,沒想到大哥會給他安排這樣的房間。
不是說房間太差,而是太好了,豪華到如同總統(tǒng)套房一般,這對許多人來說只怕想住都住不起,但是陳柏宇反而覺得住這么豪華的地方會有不習(xí)慣。
“你還要摟著我到什么時候呢?”姚麗娜的聲音很適時的出現(xiàn)。
總統(tǒng)套房姚麗娜也不是沒住過,所以并沒有像陳柏宇一樣,她只是淡淡的掃了一眼,剛準(zhǔn)備走進去卻發(fā)現(xiàn)某只魔掌還摟在自己腰上。
剛才不過是為了做戲,才讓這家伙占了便宜,現(xiàn)在人都走了而且他們也進了房間里面了,姚麗娜卻感覺這家伙還摟著自己。
莫不是他本來就想占自己便宜?
眼看這手都快觸碰到她胸前的高聳了,姚麗娜打掉了那只不管是不是有意上爬的魔掌,頭一甩回房間去了。
“這女人真是的?!标惏赜钶p搖著頭,“虧我還幫了她的忙呢。”
陳柏宇只好也回了自己房間,盤腿坐在床上吸納五行之氣。
不管是醫(yī)術(shù)還是自身的實力,都離不開五行之氣,對于這點,陳柏宇自己相當(dāng)清楚,而且他也發(fā)現(xiàn)這么坐著修煉,其實也算是在睡覺。
另一方面,黃磊把陳柏宇接到自己在京城開的醉賓樓之后,并沒有直接回家,而是與原本約好的一個人見了面。
黃磊正品著杯中的紅酒,在他對面坐著的是一個五十來歲的男人,正滿面愁容,雖然和黃磊面對面坐著卻像是在想別的事情。
這人名叫吳昌平,乃是廣省的省委書記。原本他也沒有那個空閑待在京城,主要是吳昌平的父親,吳錦江因為心臟病臥病在床。
“老吳啊,你看你愁得臉都快擠到一起了?!秉S磊說著給吳昌平倒了杯酒,不過后者似乎沒有喝酒的心思。
吳昌平的年齡要比黃磊大許多,只不過兩人算起來只能說是同輩,所以直接稱呼他老吳也沒有什么不妥。
“唉,你又不是不知道家父的病?!眳遣絿@著氣,隨即好像想起了什么,“老黃,你上次不是說請了個神醫(yī)嗎?”
黃磊聽了一笑:“看看你,不過我也不是很清楚他的醫(yī)術(shù)到了什么程度,但是,至少不會比現(xiàn)在那些給吳老看病的醫(yī)生差。”
看到吳昌平似乎有些失望,黃磊補了一句:“至少,我覺得吳老的病,他肯定會有辦法?!?br/>
“你說真的?”說完吳昌平又覺得自己這話有些孟浪了,黃磊是什么人,犯不著用這件事來欺騙自己,想到這里不由得有些期望那個什么醫(yī)生真的有辦法治好自己的父親。
就在這時,一陣悅耳的手機鈴聲響起。兩人同時拿出了手機,相視一笑,便各自接起電話。
“黃董,有件事挺麻煩的,我覺得應(yīng)該向您匯報一下?!苯o黃磊打電話的是顧新,他在回到自己辦公室之后,想了好一會,覺得還是應(yīng)該給黃磊打個電話知會一聲今晚發(fā)生的事情。
“什么事?”黃磊淡淡的問道。
“黃董,你那個朋友惹了件麻煩事……”剛聽到顧新說陳柏宇惹了麻煩,那邊吳昌平已經(jīng)拍桌站起了身,“什么?守杰被人打斷了兩只手,知不知道誰干的?”
黃磊一愣,這也太巧了吧,這邊說自己的老弟惹了事,那邊就說吳昌平的兒子吳守杰被人打斷了一只手。
“不會是我老弟把吳守杰給打了吧?”黃磊對著電話那邊問了一句,聽完那邊的回答之后,無奈的嘆了口氣:“知道了,我會解決的,你看好我老弟別讓人找他麻煩?!?br/>
那邊吳昌平也放下了電話,不過看樣子正在火燒眉毛,大有想要沖出去找到打傷自己兒子的人,然后把他也弄成殘廢的沖動。
“老吳……”吳昌平抬頭看了一眼黃磊,停下打電話的動作。
就在剛才,一個電話過來告訴他,自己的兒子吳守杰被人給打斷了兩只手,這讓他如何能夠坐得住。在京城自己家的地盤,還有人敢對他們吳家的人出手,而且還下手這么重,簡直就是無法無天了。
他剛想給人打電話,讓人去把廢了自己兒子的那個人抓起來,卻看到黃磊居然攔下了自己,想到剛才黃磊也接了個電話,吳昌平覺得黃磊應(yīng)該是知道這件事,而且很有可能還認(rèn)識那個打了自己兒子的人。
“老吳啊,不瞞你說,我知道是誰打了守杰,但是我可以說你不能動?!?br/>
見吳昌平不說話,黃磊繼續(xù)說道:“守杰的習(xí)xing你應(yīng)該清楚,而且,打了守杰的那個人是我老弟,同時還是我說的那個醫(yī)生?!?br/>
吳昌平也不是沖動的人,一聽黃磊這么說,也就暫時按耐下找那個醫(yī)生麻煩的沖動,就如同黃磊說的,這個人他不能動,至少暫時不能。
他父親的病,還需要這個醫(yī)生出手,如果到時候這個人沒辦法讓自己父親好起來,他也不管那個人是不是黃磊的老弟。敢打斷自己兒子的兩只手,那就打斷他的四肢,讓那個人徹底成為廢人。
“老黃,希望這個人真的有你說的那么大本事,不然的話,不管是不是守杰有錯在先,打了我兒子總得付出點代價?!?br/>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黃磊也不好多說什么。吳守杰的為人誰都知道,好se,而且總是不惜得罪別人,要不是他是吳家的子孫,恐怕早就被人干掉了。
“那女人果然是禍水?!毕氲揭惸龋S磊不由得感到無奈,不明白陳柏宇怎么會把這么危險的一個女人帶在身邊。
說到禍水,陳柏宇此刻也是深有體會。
在房間里打坐了一陣,發(fā)覺自己的修行遇到了一些阻礙,陳柏宇知道那可能就是所謂的瓶頸了。有了五鬼仙的修行記憶,知道這種時候不能強求,只能順其自然的等待時機的到來。
走出自己的房間,陳柏宇感覺渾身粘糊糊的。知道這是白天jing神高度集中而造成的出汗過多,陳柏宇想了想覺得還是應(yīng)該洗個澡。
等他找好衣服打開浴室門之后,卻看到姚麗娜往這邊看了過來,后者裹著白se的浴巾,側(cè)身對著門這邊。
只是,浴巾的長度只夠包裹住姚麗娜大部分的酥胸,及肩的長發(fā)還在往胸口滴著水珠,引得陳柏宇內(nèi)心一陣燥熱。姚麗娜的下身更是只裹住了翹挺的**,兩條雪白的美腿整個暴露在空氣中。
在陳柏宇打開門的剎那,姚麗娜的一只手高舉剛好攏了一把正在滴水的秀發(fā),只是這個姿勢正好讓陳柏宇看到了大半的胸前風(fēng)光。
“真是紅顏禍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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