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壓著黑暗,慢慢透出光,似乎也知道這里即將發(fā)生一場戰(zhàn)爭,空氣中都壓抑著幾乎凝固,蒙蒙亮的時候,威廉被人推醒。
坐起身,洛克幾人已經(jīng)開始準(zhǔn)備起自己的武器,阿道夫揮舞著盾牌,正在做著熱身,烏卡德則仔細(xì)的擦著自己的匕首,洛克則是站在帳篷外面,長劍插在地上抬頭看向太陽將要出來的東方。
“洛克先生,早安!”威廉揉了揉眼,對著洛克打著招呼說道。
“去準(zhǔn)備你的武器吧,有時間在這里打招呼的話!”今天的洛克出乎意料的并沒有回答,而是冷冷的說道。
威廉愣了一下,打了一個激靈,連忙跑進(jìn)帳篷拿起自己的寬劍。
“挨罵了吧!不要在意,每次打仗前洛克先生都和換了一個人一樣!走吧,一會洛克先生將帶著我們做祈禱!”阿道夫沖著威廉笑了笑說道。
多米也醒了,帶著鐵爪,從罐子里爬出來,對著威廉打了一聲招呼。四人走出了帳篷。
威廉被眼前的情況嚇了一跳,四周已經(jīng)聚集了數(shù)百人,全部站在洛克身后,面色嚴(yán)肅。
威廉被阿道夫拉到洛克身后,等到威廉幾人站好之后,站在最前面的洛克慢慢半跪了下去,威廉被阿道夫拉著也跪了下去,附近的士兵同樣跪了下去。
“至高無上,掌控著勝敗的戰(zhàn)神阿瑞斯啊,您卑微的仆人在這里祈禱,愿臨著神的榮光,守護(hù)著我們的土地,為了正義而戰(zhàn),愿您賜福于我們!”洛克右手撫在胸前左手持劍半跪在地上低頭大聲吟唱道。
“愿戰(zhàn)神與吾等同在!”四周的士兵同時低聲禱告道。
威廉雖然也是低著頭,但并沒有說什么,自從老牧師和杰克死后,他就不再相信神,反而對那個殺掉杰克和老牧師的吸血鬼愛德華的話更認(rèn)同一些。
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加入到祈禱中,人群越來越多,幾乎大半個軍營中的士兵都聚集過來!
“榮耀終將屬于吾等!!”洛克猛地站起身,拔出插在身前的長劍戰(zhàn)意滿滿的吼道!
“戰(zhàn)!戰(zhàn)!戰(zhàn)!”身后的士兵紛紛舉起兵器大吼道,阿道夫和烏卡德也不例外,多米則是一臉崇拜的看著洛克,完全沒在意洛克說了什么。
“全軍集合!”通訊官舉著一個小巧的喇叭狀的東西大喊道,聲音大的幾乎整個軍營都可以聽到。
所有人都大步的踏出了軍營,五人一組,正好是每個帳篷的是一個小隊,走向戰(zhàn)場。
武威堡前,死一般的寂靜,第一師團(tuán)的騎兵團(tuán)已經(jīng)準(zhǔn)備到位,身后的步兵方陣也已經(jīng)列隊站好,隨時準(zhǔn)備跟著騎兵沖出去,當(dāng)威廉所在的軍隊同樣到了之后。
對面突然掀起大片的飛塵,是波斯王國的騎兵,全盔甲制的士兵,騎著披著鐵甲的戰(zhàn)馬,立足在武威堡前,距離有有一千米。
“該死!波斯王國的雜碎們竟然也選在這天進(jìn)行攻擊!”洛克低聲罵道。和洛克同樣抱著這個想法的還有師團(tuán)的高層們。
顯然,波斯王國的士兵也沒有料到斯坦因方面竟然有著和他們一樣的打算,對面一陣騷亂。
“騎士團(tuán)沖鋒!”對面的騷亂自然引起了斯坦因方面的注意,絲毫沒放過這個機會,立刻發(fā)出了命令!
“嗚嗚嗚!”戰(zhàn)爭的號角低沉的響起。在馬上的騎兵舉起騎兵槍,大吼道:“為了公國!”
長槍落下,平舉在身前,俯下身子,師團(tuán)的騎兵沖了出去。
對面雖然騷亂了起來,但面對著斯坦因的騎兵已經(jīng)沖過來,也催促著戰(zhàn)馬沖了過來。
“第一師團(tuán),第二師團(tuán)所有步兵準(zhǔn)備!騎兵接觸之后,立刻沖鋒!”從墻頭突然傳來一聲大吼。
“準(zhǔn)備好,保存體力,這次將會是一次漫長的持久戰(zhàn)!”洛克低聲對著四人說道。
一千米的距離,騎兵幾乎頃刻就到,兩方的騎兵瞬間接觸在了起來,慘叫聲四起,有的被長槍洞穿,有的則被戰(zhàn)馬撞飛了出去,直接被踩成了肉泥。
所有的騎兵都擁有斗氣,這讓對方穿的鎧甲幾乎沒什么作用,斗氣加上沖鋒的作用力,身上穿的鎧甲幾乎像一層紙一般。
兩方的騎兵膠著在一起,殺的不分你我,但也很好認(rèn),斯坦因騎兵通常都是一身灰藍(lán)色的鎧甲,波斯王國則是青綠色的鎧甲。
很顯然,波斯王國的騎兵被斯坦因公國騎兵的沖鋒有點措手不及,很快便處于劣勢。
“出擊!步兵出擊!”傳令官激動的大吼道。
阿道夫舉著盾牌,朝著對面沖去,威廉等人緊跟在身后,很有意思的事,都是五人抱一個團(tuán),朝著戰(zhàn)場接近著。
波斯王國步兵也沖了過來,不過隊形比較的零散,但人數(shù)卻明顯比斯坦因公國的人數(shù)占優(yōu)。
“喝!”阿道夫盾牌朝前猛地一擊,一個波斯騎兵連人帶馬被生生的撞了起來,右手邊的洛克長劍緊跟著刺出,正中騎兵的胸膛。
鮮血猶如噴泉般從騎兵的胸膛中噴了出來,猩紅色的血液濺到威廉臉上,威廉心中不但沒有害怕,心中還有一絲興奮。
威廉一直舉著寬劍,畢竟戰(zhàn)場上的空間太小,如果是靠著上撩,可能會打到自己人,所以威廉很小心的選擇舉著劍,隨時下劈。
一個左手持著小圓盾,右手拿著彎刀的波斯士兵朝著威廉狠狠的劈了過來,威廉幾乎舍棄的了防御,手中的寬劍狠狠朝著波斯士兵劈去。
明顯波斯士兵被威廉這種以命換命的手法打了一個措手不及,匆忙的收回彎刀,舉起圓盾,擋住了威廉的寬劍。
但數(shù)百斤重的寬劍,全力砸在盾牌上的重量也不好受,波斯士兵悶哼了一聲,半跪在地上。
威廉再次舉起劍,一道殘影閃過,烏卡德手持匕首劃過波斯士兵的喉嚨,波斯士兵還沒愣過神,只覺得喉嚨一疼,仰面倒在地上。失去了聲息。
“照顧好你的四周,最好一擊必殺,不然被纏住了,就麻煩了!”烏卡德手持著匕首警備著四周說道。威廉點了點頭,舉起寬劍死守著自己的位置
戰(zhàn)場四處都廝殺聲,兵器相撞聲,更多的則是慘叫聲還有死前的哀嚎聲。猶如人間煉獄一般。
“雜碎!”一個大漢不屑的朝著被自己砍倒的一個波斯士兵的尸體上吐了一口血沫,但轉(zhuǎn)眼間,自己就被兩把長槍貫穿了胸膛。
滿地的殘肢斷臂,剛出頭的太陽猶如染上了一層猩紅色,顯得妖異異常,似乎也在彰顯著這場戰(zhàn)爭。
死神在這一刻舉起了手中的鐮刀,肆意的穿梭在戰(zhàn)場上收割著可悲的靈魂,也許也是一種解脫,早日掙脫掉每日在生與死邊緣掙扎的痛苦。
戰(zhàn)爭逐漸趨向白熱化,雙方的士兵已經(jīng)殺紅了眼,吼著早已嘶啞而發(fā)出的怪異的吼叫,朝著對方揮舞著刀劍。
有時候一些士兵慘死在自己人的刀下,這時戰(zhàn)場中的人已經(jīng)失去了理智,只是揮舞著刀劍把自己面前活著的生物劈倒,為了就是為自己的生存得到一絲喘息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