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了一口氣,張嘴開口說道,“這我自己來吧。”
“好?!蹦桥说穆曇粼俅雾懥似饋?,然后就聽到了鞋子踩在地板上的聲音。
等女人離開后,我這才連忙開口詢問黃大仙,“剛才到底是什么情況?”
“你沒注意到這儀式叫做天黑吹燈嗎?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肯定是和吹燈有關(guān),你門口正好掛著一盞燈,你說這是巧合嗎?”黃大仙開口說道。
被黃大仙一說,我才有些恍然大悟起來,我伸出手去在桌子上敲了敲,開口說道,“那就現(xiàn)在而言,我們應(yīng)該怎么辦?”
“不知道,不過我個人是建議把這個儀式給玩下去,畢竟你現(xiàn)在身上的瑣事有點多,依靠這個儀式,也可以解決掉一些麻煩掉?!秉S大仙開口說道。
聽黃大仙說完,我也點了點頭,的確如此,還沒等我說什么,黃大仙就繼續(xù)開口說道,“而且我也感覺到了一股氣息已經(jīng)鎖定到你身上了,你想不玩也不行了?!?br/>
“???”我被黃大仙的話嚇了一跳,“什么時候?”
“好像是那個老頭問你要不要點燈,你答應(yīng)后,那氣息就鎖定上來了?!秉S大仙開口說道。
“你的意思是,關(guān)鍵點在于那盞燈?”我轉(zhuǎn)頭看向掛在門口的那盞燈,心里也有點兒沒底。
“應(yīng)該是了,去把那東西拿進(jìn)來吧,看它在外面忽明忽暗的,回頭被風(fēng)給吹滅了,就有你好受的了?!秉S大仙開口說道。
我點了點頭,起身出去想要把燈給取下來,出門的時候,我也有點慌,畢竟這店里的臟東西可都是看不見了,指不定我出門的時候,又看到什么鬼東西,把燈給灑了就不好了!
不過好在門口什么東西都沒有,我打開門的時候,也只有一盞油燈掛在那兒,噼噼啪啪的響,我看了下走廊,不僅僅是我這個房間,其他的房間門口也都掛上了油燈,忽明忽暗的走廊給人一種陰森森的感覺。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感覺在樓道的深處,好像有什么東西一直在盯著我看,是那種好奇的目光,弄的我心里有些發(fā)毛。
我朝著那目光的地方看了過去,本來以為什么都沒有的,但沒想到我這一轉(zhuǎn)頭,就看到右邊的那一排房間里面,有一間房間打開了門,一個有些虎頭虎腦的小孩正探出半個腦袋好奇的看著我。
那雙漆黑的眸子似乎能夠直擊我內(nèi)心,讓我整個人都呆愣在原地了。
發(fā)現(xiàn)我注意到他了,那小孩也趕緊把自己的腦袋給縮回去了,咔的一聲響,門關(guān)了。
“那小孩是什么鬼?”我連忙開口說道。
“應(yīng)該是人吧,我沒感覺到他身上有什么陰氣,估計也是住進(jìn)這客棧里面的房客吧。”黃大仙開口說道。
我哦了一聲,可能是有些見多識廣吧,我也沒太當(dāng)一回事,畢竟就算真的是鬼,我也見得有點多了,成千上萬只血尸我都見識過了,現(xiàn)在這種情況雖然詭異,但還真不能對我產(chǎn)生太大的心理波動,畢竟曾經(jīng)滄海難為水啊。
結(jié)果我剛想完,手里的油燈就發(fā)出啪的一聲響,炸開了一朵油畫,那火光直接縮成一點小米粒,我嚇得心跳都慢了半拍。
不過好在那火光又慢慢的回來了,我這才松了一口氣,看來以后不能裝逼,這一裝逼,壽命都要被嚇掉十年去了。
把油燈取回來后,我把它放在了桌子上,原本有些昏暗的房間,這時候也變得開始明亮起來,不過這種忽明忽暗的感覺還不如把自己完全沉浸在黑暗中呢。
這時候黃大仙忽然開口說道,“咦,這燈芯……有點意思?!?br/>
“什么?”我開口詢問道。
“一會兒我們準(zhǔn)備好,把燈吹了后,就把燈芯給撈出來,這可是好東西啊,說不定回頭還能救你一命!”黃大仙開口說道。
“這到底什么用啊!”我一邊問著,一邊也靜下心來去打量那根燈芯,真別說,還真讓我看出點什么東西了,這燈芯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東西給做的,燒出來的火竟然不是普通的火,那火光反而像是一張人臉,準(zhǔn)確的說像是一張猙獰的鬼臉,那不停燃燒的火焰似乎像是一張鬼臉,呼嘯的燃燒聲仿佛是厲鬼在咆哮一般,仔細(xì)去聽就感覺自己的心里都在發(fā)涼。
“這應(yīng)該是用古扎庫人的人皮曬干后,混合著草繩搓出來的燈芯,這種燈芯有一個好處,這燈芯燒出來的火氣,可以溫養(yǎng)小鬼,要知道,在我那個年代,古扎庫人的人皮就已經(jīng)找不到了,沒想到在這個地方,這種稀有的東西竟然是拿來點燈用的!”黃大仙深吸了一口氣,開口說道。
古扎庫人?聽到這名字的時候,我的內(nèi)心忽然顫抖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么,但仔細(xì)去想,卻什么都想不出來。
就在這時候,我聽到樓道里又傳來一陣咳嗽聲,是那老頭子發(fā)出來的,咳嗽聲和腳步聲慢慢的接近過來,但每到一個地方,似乎就要停頓一下,等了差不多有兩三分鐘吧,我的房間門口這才響起了一道敲門聲,“客官,你還在嗎?”
“嗯?!蔽倚念^一緊,開口回答道。
“晚上本店有個小活動,客官有興趣參加嗎?”老頭一邊咳著,一邊開口說道,我甚至懷疑他會不會就這么咳死過去。
“怎么辦?要答應(yīng)嗎?”我連忙問黃大仙。
黃大仙思考了一下,開口說道,“答應(yīng)了吧,反正這事情想逃也逃不掉,鬼知道拒絕后會發(fā)生什么事情?!?br/>
我點了點頭,深吸了一口氣,開口說道,“什么時候開始?”
“我先統(tǒng)計一下人數(shù),回頭來通知客官?!崩项^開口說道。
“那就麻煩老爺子了。”我有些客氣的開口說道,畢竟按照黃大仙說的,這客棧的老板顯然是個大能,那這老頭子就算不是這客棧的老板,至少也應(yīng)該是個老前輩。
“無妨。”老頭子說到一半,然后開口說道,“客官,這燈亮度還可以嗎?”
我看了下桌子上噼噼啪啪響著的油燈,開口說道,“還可以?!?br/>
“那就好,那就好!”老頭子一邊說著,一邊陰惻惻的笑著離開了房間門口。
在那老頭子走后,連我都感覺到一道很是濃郁的目光鎖定在了我身上,給了我一種即使我想要跑,也絕對跑不掉的感覺。
這目光就好像是一根針扎在了我后背上一樣,讓人感覺難受的要死。
“看來你是被盯上了??!”黃大仙苦澀的笑了起來,然后開口說道,“不過不得不說這是一場造化,當(dāng)初我尋這地方尋找了多少次,都找不到,沒想到你這來一次長沙,誤打誤撞的就找到這地方來了。”
我嘿嘿一笑,開口說道,“人長得帥,也沒有辦法?!?br/>
“滾吧你,你還是好好想想這地方到底怎么出去吧,在我那個時代,雖然有人進(jìn)來,并且出去過,但我可以告訴你,出去的人很少?!秉S大仙開口說道。
我皺起了眉頭,既然黃大仙說危險,那想必的確是很危險了,就在這時候,我忽然感覺到自己的手掌好像摸到了什么東西。
我坐的椅子上,好像雕刻著什么東西,我仔細(xì)摸了摸,好像是一排字。
我愣了一下,拿起桌子上的油燈,蹲了下來,想看看椅子上面到底寫著什么。
油燈的燈光很快就照到椅子上了,那是一排形狀特別怪異的古文,但我只看了一眼,就看懂了那意思,“王盼,你終于來了!”
王盼?我嚇了一跳,這話是留給我的?
就在我深思這到底是什么意思的時候,忽然發(fā)現(xiàn)昏暗的燈光下,在桌子下面,好像蹲著一個什么東西,正睜大了眼睛……
盯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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